段义拉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离送。

    离送冷眼看着他,拔出枪指着段义的脑袋。

    旁边的秘书没想到这个突然到访的黑衣人竟然有枪,吓得连声尖叫。

    段义轻笑一声,缓缓将手举过头顶。“你吓到别人了。”

    “所以呢,你需要报警吗?”离送也笑了,但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有话好好说嘛?没必要动刀动枪,都是文明人。”

    “说的很对,那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有开枪,否则你现在连话都说不了。”

    “你来找我是因为张显宗吗?”

    “算是和他有关,但今天我要跟你算的可不止这笔帐,跟我走。”

    被枪指着脑袋,段义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乖乖的跟着离送的指示走。

    离送手中的枪仍然顶着段义的脑袋,跟在他身后,冷声吩咐道。“去天台。”

    段义挑眉。“看来你这是要给魏紫苒报仇啊。”

    “你不需要说话。”离送的语气依然是冷冰冰的

    “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只可惜他没能看着你长大。”

    “我没有父亲,你不必说这些来幌我。”

    MISO的老套路,杀人诛心,只要心乱了,就容易自乱阵脚,她离送又怎会不熟悉这样的套路,可是从小就失去父亲的她,对于“父亲”这两个字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所以段义的话并没有在离送的心里泛起波澜。

    “看来张显宗什么都没告诉你啊,你还真是好骗替自己的杀父仇人卖命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派你来这里吗?不过是想借我的手杀掉让他觉得碍眼的人罢了。”

    “那你看的这么透彻,现在还不是照样被我用枪指着脑袋。”

    “果然是离盛添的女儿连说话的语气都这么像,想当年你父亲也和你一样聪明,所以才会遭到张显宗的妒忌,最终死于他的抢下。”

    离盛添这个名字对离送来说是陌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跳不自觉的乱了一拍。

    段义见离送不说话,冷笑一声看来目的达到了,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吧,当年你父亲还救过张显宗,可是没想到张显宗恩将仇报,一枪打死了你父亲,我想阻止都来不及,你父亲死前的模样我到现在都……”

    段义话都还没说完,离送用枪托赏了他的肩膀一拳。“你真的很吵。”

    段义揉着被打疼的肩膀,跨过台阶,走到天台。

    离送仍然举着枪站在他的对立面。“那天你就是在这里把魏紫苒推下楼的,旧地重游,什么感觉?”

    “你问我什么感觉?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别告诉我你没杀过人,还有魏紫苒之所以会死,你觉得你没有责任吗?”

    “我当然有责任,所以我今天才来取你的命。”

    “那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如果我死了,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当年的真相,那你父母的仇就永远也报不了。”

    离送看着段义,眼神无比的清醒,显然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动摇,握着枪的手慢慢的扣动扳机。

    离送的反应确实出乎段义的预料,可能是对父母的印象不深,所以段义说的话对于她来说就像在听陌生人的故事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段义仍不死心。“你应该知道张显宗派你来执行的任务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吧,但你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