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颢,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那人见辰颢不肯合作,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愤怒。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后悔的。”辰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别再执迷不悟了,继续藏着对你没有好处。”
“难道说谎对我有好处?那是不是我说了你们就放过我?”
那头的人没再说。
过了一会两个黑衣人从黑暗处走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一言不发,挥舞着往辰颢身上招呼。
病房里,离送坐在床上看着吴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吴烈仍然没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知道什么?”
离送瞪了他一眼,拉过被子再次盖住脑袋。
过了一会,吴烈才终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叹了口气,他看着离送单薄的背影无奈的说道:“离送,我还没想好。”
听到吴烈的话,离送把被子掀开,从床上坐起来,瞪着他。“你需要想什么?你到底在顾虑些什么?”
吴烈避开离送的眼睛。“你是师父的女儿……”
“所以呢,又是这个理由,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没想要逃避,一直以来我很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师父师母对我那么好,我这样怎么对得起他们。”
“吴烈,你是我见过最怂的男人,你记住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爸妈也只是把你当成朋友的儿子一样照顾,你没有必要把那份该死的罪恶感强加在自己身上。”
“我又何曾不想像你说的那样。离送,爱一个人没有错,可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我明白了,你走吧,我不会再逼你。”
吴烈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女孩的背影,最终还是把话都吞了回去,转身走出病房。
出了病房,吴烈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
走到楼梯间,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烟雾缭绕,眼前的一切和他的心一样看不清,道不明。
耳边不断响着离送的话,那份无力感再次蔓延至全身。
吴烈离开后,病房只剩下离送一个人,她坐在病床上又想起了昏倒前的那一幕。
从前有人说过这世界最无奈的便是爱而不得,可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明明爱却偏偏隐忍着不敢上前。
揉了把头发,离送烦躁的躺回床上,拉过被子把整个人埋起来。
可是一分钟不到她又重新坐起来,拿过床头上的手机,嘴里喃喃道:“这个小耗子看来是很久没被收拾了,下飞机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吴烈摁熄指尖的烟回到走廊,从门上的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离送。
女孩已经睡下了,甜美的睡颜让吴烈浮躁的心变得无比宁静。
吴烈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可最终也没有推门进去。
转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吴烈满脸疲惫的闭上双眼。
空旷的仓库,电流的声音显得有些恐怖,辰颢皱着眉慢慢睁开眼睛,身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那群人已经离开了,他环顾了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个已经废弃了很久的仓库,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情况,双手被结结实实的绑着,一动便会扯到身上的伤口,困意再次袭来,辰颢闭上眼睛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