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台洒在书桌上,透明的相框将温和的日光照射到离送的脸上。

    许是感觉的有些刺眼,离送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吴烈安静的睡颜,看着他的脸,离送的脑海断断续续的浮现着昨晚的画面,轻咳一声,将那些暧昧的画面逐出脑海。顺着阳光的方向,离送看到了桌子上那张照片,转头看了一眼吴烈,确定他还在熟睡,于是掀开被子下床。

    照片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显然是被它的主人保护的很好。照片里一个男人左手牵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男人长得很好看,浓眉大眼,五官分明,俊朗的脸上堆着笑,正宠溺地看着身边的女人,想必定是很爱她。

    而他身边的女人也毫不示弱,那张脸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也不为过,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的如同承载着满天星辰,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自成佳话。

    离送看着这张照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上心头,心脏的位置有些空落落的。

    电话响了,离送回过神将照片放回原处,拿起手机走到客厅。

    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离送迟疑了几秒才划过接听键。

    那头没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离送见对方不说话,于是也决定不开口。

    就这样电话足足沉默了两分钟,那头的人才浅笑了一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

    离送也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缓缓启唇:“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你的夸奖,但真是不巧,这句谢谢我不打算对你说。”

    “无所谓。”

    “你打电话来应该不会是闲的没事干特意来夸奖我的吧,有话不妨直说。”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有好处,不用那么费劲,你说对吧?”

    离送没回答,静静等着他的下一句。

    见她不说话,那头的人只能继续说道:“我们见一面吧。”

    “怎么?贼心不死?这次又打算设个什么局来弄死我?刑逸都死了,你觉得谁还能帮到你?”离送语气里满是嘲讽。

    “如你所说,刑逸死了没人再帮我了,我能弄出什么局,还是说你不敢来见我。”

    “你觉得你的激将法对我有用?”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自信。”

    “谢谢夸奖,我已经打包好一份谢礼发到你的邮箱了,连同见面的地址也发过去了,期待你的出现。”那头的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着那头的忙音,离送皱着眉打开邮箱,看完里面的内容,她面无表情的起身换了身衣服,出了家门。

    上午十点多吴烈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睡过一个好觉了,看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他对着客厅喊了两遍离送的名字。

    得不到回应,吴烈疑惑的掀开被子,赤着脚找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和书房,吴烈的心被某些不好的预感填满,在凌乱的茶几上找到电话,他拨打了离送的号码,可是那头却没有人接。

    看着变黑的手机屏幕,吴烈坐在沙发上,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她只是有事出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