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不禁红了脸,小巧的唇角也微微翘起,察觉到某人又妒又恨的目光,笑得更加灿烂。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幼稚的一天。
“工作都忙完了?”季蔚然旁若无人的勾起她脸颊边的碎发,还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耳朵。
容懿耳根瞬间红得发烫。
不过她罕见的没有退缩,笑着应道,“嗯,刚忙完。”
想了想,又轻声解释,“不是故意没找你,忙完才看到你的信息。”
她只是顺口说了一句,季蔚然就勾唇笑了。
“不错,有进步。”脸上熠熠夺目的微笑,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活久见啊...
唐肖年跟路克稳稳当当的被强喂一口狗粮,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季蔚然。
铁树开花的奇景可不是天天有,就怕是昙花一现,此刻必须得多看两眼。
容懿觉得自己快扛不住那...带电的眼神,但是又很想给某人一个教训。
某人的痛点,不就是眼前这个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吗?
她心一横,不仅没有逃走,还坦然把手臂伸进他曲起的臂弯,亲密的挽紧。
季蔚然什么也没说,带着容懿就往宴会厅里边走,直接把特地提前飞来参加外甥女生日派对的好友晾在一边。
当然,也包括当场被打脸的唐筱恬,精心描绘过的妆容都快被妒火给烧融了。
胆敢当着她的面故意跟季哥哥秀恩爱?她会让容懿死得很难看!
唐肖年不禁叹了口气,正想开口劝唐筱恬看开,她却撇过头去,幽幽的说道,“哥,我没事。”
明媚的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我能做的都做了,也该放弃了。”
唐肖年一怔,安慰道,“妳能想通是最好的了,从来没有人能左右季蔚然的心意...”
他意识到不对,马上紧急煞车,歉疚地望向脸色更加黯淡的唐筱恬。
谁说没人能左右季蔚然?
他身形高大挺拔,臂弯里还挽着个纤细高挑的女孩,很快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容懿颇不自在的想挣脱他,被他幽深眼眸冷冷的瞪了一眼,顿时安分地跟着他走到僻静的角落。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
“你在生气?”她疑惑的抬眼问他,搞不懂这阴晴不定的男人瞬间变脸是为哪桩。
“妳没注意到他们都盯着妳看?”季蔚然皱着眉,轮廓完美的下巴弧线紧绷,脸色明显不悦。
她一身米白色平口连身阔腿裤,收腰设计让身形更显得纤细修长。
黑发拢在耳后,露出洋娃娃般精致漂亮的容颜。
白皙骨感的肩颈线条优美,除了手上的皮绳手链,没有任何装饰品。
她一走进宴会厅,脸上淡淡的微笑就像温暖的阳光,能将他的世界彻底照亮。
不过容懿听了季蔚然的话,只觉得一头雾水。
“你是说我穿这样不合适?”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穿着,纳闷不已,莫非参加小女孩的生日宴会要穿晚礼服?
不过刚刚唐筱恬确实是盛装打扮,比起在上海季氏年会还庄重...
她两手一摊,非常直白地说道,“没办法啊,谁让我被某人骗,临时误上贼船,什么都没准备。”
季蔚然很难得的被噎住了,貌似无法反驳。
不过他是那个意思吗?
容懿见他不语,还盯着她看,不禁又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是只化了淡妆不够慎重?她摸摸自己的脸,这家伙也管太宽了吧?
眼看季蔚然还是神色不豫,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想怎样,容懿没辙了,很无奈的斜睨过去,“不然我回去换衣服?”
事实上她想躲回去换上睡衣,倒头就睡!
季蔚然缓缓俯身,英俊的脸近在眼前,容懿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他磁性低沉的嗓音有几分不爽,“我的意思是妳很美,他们都在看妳。”
隐隐的还嗅得出一丝醋意。
他曾见过她浓妆艳抹参加宴会的模样,虽然盛装打扮美艳不可方物,但清新自然的容懿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从刚刚走进派对现场,她就引起在场男士的注目。
即使已经拉着她走到角落,仍然有几道不识相的视线凝结在她身上。
身为男人,他很清楚那种惊艳代表着什么。
越想越不爽,季蔚然收紧揽在容懿腰间的手臂,把她圈在胸前,能清楚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距离。
容懿:“......”
这是公然表示他在吃醋?
被自己的念头惊呆,容懿小脸很不争气的红了,她推推他的胳膊抗议,“喂,能不能离我远点。”
“不能。”季蔚然直接拒绝,用凶狠的眸光告诉她,休想跟他保持距离。
容懿无语望天,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觉得你想多了,他们会盯着我看,是因为你站在这里,而且离我太近。”
她的存在感跟这男人能比吗?那些好奇打量的眼光,多半是冲着两人亲昵的举动来的。
明明这家伙才是祸水,还敢说她引人注目?
容懿气恼的戳戳他的胳膊,“你确定他们看的不是你?”
季蔚然望着她不以为然的表情,唇角微弯,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妳的意思是我很好看?”
薄唇微微碰触她的耳朵,像是有电流一般,容懿刷的一下就脸红了。
“对,全世界就你帅。”容懿没好气的瞪他,很不争气的伸手揉了揉耳朵。
虽然他的确有自恋的本钱,但说话就说话,靠她这么近干嘛?
“妳这态度不行啊,是想卸磨杀驴?”季蔚然似笑非笑地调侃。
他当然注意到容懿跟唐筱恬之间的暗潮汹涌,也很清楚小姑娘是为了给唐筱恬难看,才没抗拒他当众亲密的举动。
不过他完全没有被利用的不悦。
容懿的状况特殊,要是真的排斥他接触,绝对不会勉强自己忍耐。
从某个角度看来,唐筱恬还算是帮了他的忙。
当然,季蔚然不会说出这个结论。
容懿隐藏的心思突然被戳穿,也没怎么觉得难为情,笑咪咪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俏皮地说道,“谢谢季总配合啰。”
开什么玩笑,她一向有仇报仇。
她原本就没想掩饰,只是担心唐肖年在场,多少会有点尴尬。
没想到季蔚然根本不以为意,毫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
心里很暖,也有点甜。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