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市的城北,有一大片老旧居民区,这其就有张晓阳租住的小区。
因为这里离市区较远,基础设施也相对老旧,小区里很多住户都陆续搬离了此处。
仍留在小区里的人,除了零零散散住着些外来的务工者,就只剩下几户行动不便的老人。
张晓阳当初图房租便宜,毕业后便在这里了脚。
住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这个小区里很少有人在外面溜达,老人们平时也不怎么外出,而务工者一般都是早出晚归,除了上下班时间很少能见到。
所以这小区一天到晚,除了流浪的阿猫阿狗,在户外几乎很少能看到活物。
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张晓阳,倒也得个清静,在这里生活得悠然自得。
跟司凯在小区门口下车后,进了小区,二人互相开着玩笑,顺着石板小道往家走,刚走到他家楼下的小花亭时,张晓阳突然发现自家楼门口站着几个身影。
他以为是刚搬来的住户,也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待到近处,张晓阳猛然停住了脚步,这才发现人影有一人正是之前在网吧向自己挑衅的花衬衫。
除了花衬衫,他身后还站着三人,体型虽然各异,但相同的是都是一脸的凶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看样子是早在这里等他回来了。
这时花衬衫也发现了张晓阳二人,冷笑一声,迎面走了过来。
司凯没见过这几人,但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寻常,低声问:“这几个人什么来头?”
“冲我来的。”张晓阳回应。
“废话,找我的人干嘛来你家门口。”司凯翻了个白眼,接着调侃说,“你是不是又糟蹋了谁家的姑娘,人家上门讨说法来了。”
“你去死吧。”张晓阳瞪了他一眼,“哪来的又?除了你,我糟蹋过谁了?”
司凯正要还嘴,就听走到面前的花衬衫开口说:“喂!旁边那个小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也不为难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噗!”司凯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然后晃着脑袋,一副讨打的模样,“你跟我说话呢?如果我不走,你还想强人锁男不成?”
“呵呵,好。”花衬衫不再理会司凯,转向张晓阳继续说,“你叫张晓阳对吧,我这次来呢……就是要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强出头会有什么后果,你不要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好歹,招惹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你也不要想逃跑报警啥的,跟你直说吧,没用,不管你逃到哪,我都能找到你,你可以去外面打听打听,在这东阳市里没有我花皮找不到的人,到时候再被我抓到,你的下场可能只会更惨。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的了,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只要老老实实让我断几根指头,我不会伤你性命,我呢,也好回去交差。”
花衬衫气势十足的说了一大堆,哪知张晓阳压根就没有听他说的话。
他见花衬衫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就知道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善终,又见几个人都是赤手空拳来的,心里便已经有了底。
虽然他实战经验没有司凯多,这一次又要面对四个人,八成要挨揍。
但是现在有巴西柔术和铁布衫傍身的张晓阳,信心爆棚。
只要对手没带刀带枪的,那就没啥好怕的了。
他这会满脑子都是巴西柔术里一招制敌的画面,正想着等会怎么一展拳脚,拿眼前的人练练手呢,他扭头对司凯说:“要不你先回家吧,等我这完事了再去找你。”
花衬衫以为他怕了,有些得意地说:“你把一万块钱奖金交出来,等会我可以考虑让你少断两根指头。”
哪知道这边根本就没人接他的话茬,这俩货自顾自的讨论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遇到这事儿我哪能走呢,这样,后面三个人交给我,你对付那个带头的。”
“好吧,不过我仔细看了下,你说的这三个人哪个都比你壮啊,如果是一对一,我绝对压你赢,但是你想一次对付三个……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就负责右边那个胖子吧,他看起来比较好对付。”其实张晓阳是觉得自己的柔术在胖子身上不太好施展。
“娘希匹的,这还没动手呢,你就给老子在这长他人志气?”司凯很不服气。
“兄弟都是为你好,你自己看嘛……”张晓阳语重心长地说,“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啊,最左边那个胳膊比我腿都粗,你再看间那个傻大个,手长脚长的,按住你脑门你够的着他么,还有右边那个胖子……啧啧,你说这三个人凑一块,你打得过嘛?”
司凯脸色微变,虽然他知道要一打三确实有点托大,却仍嘴硬,故作镇定说:“哼……我只能说……可以一战。”
他俩就这么把对面四人晾在了一边,旁若无人讨论起了战力分配的问题,这么一来,顿时把花衬衫的情绪和节奏全都打乱了。
原本气势十足的花衬衫,感到自己黑涩会的尊严有被冒犯到,当即恼羞成怒:
“王八蛋,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给我照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