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让坐在花轿里的新娘,只要哭,不要笑。”

    “我是说这东西跑来提醒你是什么意思。”

    扶摇提出不同的想法,不过又被谢怜否定了,“从上花轿开始,我就在笑了。”

    ……

    “啊,狼来了。”

    今甜给花轿里的谢怜实时播报情况,南风和扶摇让她就跟在谢怜花轿边不动,他们和那些保镖去解决荒山狼群。

    “不用怕,他们能解决。”

    “丧尸出笼了。”今甜的声音淡淡,丝毫没有恐慌。

    南风:“什么丧尸?这是鄙奴!”

    扶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玩梗?”

    南风和扶摇抽空喊道。

    “今甜,你要不要坐进来?”

    谢怜怕今甜出事,不过今甜没有答应,“安心,对付丧尸,除了碾爆他们的头,就是火烧了。不过……”

    今甜看了看树林,顿了顿。

    (这里不能随便生火,最好的方法是把他们先引到空地。)

    鄙奴是一种畸形人,有头有脸却模糊不清、有手有脚却无力直行、有口有牙却咬不死人,是令人头疼的怪物。

    “我最恨这东西,灵文难道没说过有这东西?”扶摇道。

    “没有。”

    “要他何用?!”扶摇咬牙切齿。

    “来了多少?”

    “一百多只,可能更多,你别出来!”南风道。

    谢怜的确没出来,出来的是他的若邪绫,他温声道:“去吧,绞杀。”

    一连串脆响后,数十只野狼、鄙奴都被绞断脖子。

    南风不可置信,“那是什么?你不是没有法力,不能驱动法宝吗?”

    “凡事总有例外。”

    南风气急败坏,一掌拍上轿门,“谢怜!你说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是不是……”

    谢怜原本听他言语,估计他力气不小,没想到轿子只是轻微晃动。

    (那是因为我抓住他胳膊了……不然你的花轿就要和之前那柱子一样分崩离析了。)

    谢怜怔了怔,还没回答,就听到保镖们的惨叫。

    “有什么话等打完了说!”扶摇道。

    “你们先走吧!”谢怜回神,沉声道。

    “什么?”

    “你们围着这里,会一直有东西来,打不完,不如先走,我留下来会会那鬼新郎。”

    “你一个人……”

    “他一时半会不会有事,我先走了。”扶摇对于南风的拖沓十分鄙夷,他看了看依旧拽着南风胳膊的今甜,示意她跟上,“你打算把这里当墓地?”

    “走吧。谢怜,一会儿见。”

    南风见此,对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保镖们道:“跟我走。”

    ……

    “你在看什么?”扶摇见今甜一直望着刚刚谢怜的方向,打断道。

    “没什么。”

    (好像看到谢怜等到他的新郎了,而且,那么多银蝶,难道他就是银蝶的主人?)

    “别看了,我们解决完还会过去的。”

    今甜看他们依然在打的那些鄙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去吧。”

    那纸在接触到一只鄙奴时,忽然变成星点火光,不一会儿,因为一只鄙奴的混乱动作,所有和他们对打的鄙奴都被火燎了。

    “你干的?”南风回头道。

    “和火烧连营一个原理呢。”

    她预料到鄙奴行动其实并不敏捷,正好他们现在不在树林,就算放火,那火在把那些鄙奴消失殆尽后也会熄灭的。

    扶摇问:“你怎么会想到……”

    “因为是丧尸嘛。”今甜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