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萧璇的问题难住，厉舟沉默着，许久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气氛寂静下来，只能听得到另一端的呼吸声。
萧璇忍不住皱眉，“厉先生，你跟我母亲……”
“算了。萧小姐如果实在不愿意说，我不强求。”厉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下一秒，他完全不给萧璇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毫不犹豫的将通话从中切断。
厉舟的表现，简直像极了。钟翠华连房子都顾不得再买，迫不及待拉着她逃离的场景。
可人的好奇心，一旦得不到满足，只会越来越想搞清楚，正如萧璇此刻，哪怕厉舟和钟翠华都没打算说，也不妨碍她私底下，派人偷偷调查。
只可惜，这些陈年旧事，哪有那么容易被翻出来？
被萧璇派出去负责调查这件事的人，连续几天，没有找到丝毫。钟翠华和厉舟是老相识，并且两人还关系匪浅的证据。
萧璇无奈之下，唯有将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
没想到偏偏有人硬是要让她不痛快，次日一早，一封陌生的信件摆放在萧璇的办公桌面上，起初萧璇还以为是有人放错了。没想到收信人上，正好写着她的名字。
可她也没有收到消息，哪个人要来给她寄信。
萧璇半信半疑的将信封拆开，一沓照片紧接着滑落出来，她视线触及，眉眼间的神色跟着凝重几分。照片上的男女，姿势亲密，恩爱和谐，是萧璇最为熟悉的模样。正是厉舟和钟翠华，年轻时候的照片。
她料想到两人的关系不简单，没想到，远远比她设想当中的还要亲密许多。
只是，这些照片又是谁寄来的？
正当萧璇想不明白，一头雾水之际。一道异常刺耳的女音响起：“怎么，不就是年轻了二十岁。你这就认不出来了？萧璇，要不要我亲自上前。指给你看看，照片上的哪个人是你母亲？”
凌亿彤不知何时走过来，双手抱臂，目光充满嘲讽的看她。
萧璇被她盯得不舒服，抚摸着手中的照片，蓦地想到什么。
“这些照片，是你寄给我的？”
否则，又该怎么解释。凌亿彤会一大清早的出现在她的办公室？
萧璇咬紧牙关，胸前起伏着，连带着气息也跟着变得有些不稳，“凌亿彤。你费尽心思的将这些照片，以这种方式寄给我，到底想做什么！”
“你觉得呢？”凌亿彤嗤笑着，嘴角的弧度渐深，她随手拿起一张照片，砸了砸嘴道：“要不是我特意派了人去调查，还真的看不出来，原来你母亲年轻的时候，这么会搞？怪不得你能毫不费力，爬上白煜祺的床……”
凌亿彤放下照片，慢悠悠补充：“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凌亿彤极尽嘲讽的话语落下音，仍嫌不够似的，凑近了她还要继续，萧璇则是趁着这个机会，扬起手，一巴掌重重甩在她脸上。
萧璇掌心的力道不轻，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来回回荡，哪怕不用挨在脸上，只听着声音，也能够清晰感受到，凌亿彤此刻是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