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楠安有时候感觉自己都要沉迷于这种情况了,每天大家都在一块嘻嘻哈哈,玩玩闹闹。

    虽然一堆人挤着一间屋子里,自己也没床睡,一日三餐也只是粗茶淡饭。但是活的就是开心自在。

    有时候孔楠安就真想把以前的事都忘记,然后就跟着楚楼的人们一块生活也行。

    只是,孔楠安周围的一些事一直在提醒着他,过去的事根本没办法忘掉。

    今天上午那个侍卫的话还一直响在孔楠安的耳边。

    连一个接受姚家小小恩情的人都对他们恨之入骨,自己按理说更应该恨死楚楼。

    但是认识他们之后,又发现他们也只是普通的青少年们,也不好下手。

    跟他们吵吵闹闹地吃完饭后,孔楠安就在屋里铺好地铺沉沉睡去了。

    “重大新闻,北泫牡丹在初赛赢了北泫荷花!”有专门的宣传比赛的人四处吆喝。

    都到了梅香摆摊的街道。

    “明天继续投票,请为你心中的北泫花朵投票!”也有专门拉票的往这里来了。

    “请为北泫牡丹投一票吧!”更有林诺然粉丝团自动出来找街上的人拉票。

    这点如果安向知道了的话应该会欣慰。

    “北泫牡丹?谁啊?”梅香问摊前这个前来拉票的人。

    “你不知道?今年选美大赛夺冠的一大热点啊,林诺然!”那人自豪地说。

    卫阶听见之后不由得停下手里的事。

    “她?”卫阶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嗯,你们有空也去看看比赛吧,今天初赛的时候林诺然赢了云笺姑娘。”那人骄傲地说。

    “嗯,知道了。我会给她投票的。”卫阶对他说。

    卫阶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也很开心,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和楚楼的其他人一样为林诺然感到高兴和自豪。

    但是卫阶上扬的嘴角让梅香沉默寡言了。

    从这个时候,梅香就一直沉默不和卫阶说话。

    卫阶一开始并没在意,因为他就一直沉浸这开心里面,没怎么注意梅香的反应。

    直到卫阶问梅香去哪吃饭的时候,梅香没搭理他,卫阶才发现梅香一直没说话。

    “怎么了?哪不舒服?”卫阶关心地问。

    梅香对他所说的话丝毫不作反应。

    这可把卫阶吓到了。

    “不会中暑了吧!中午太阳大,让你找个阴凉地躲躲就不听!”卫阶看她更没反应之后就害怕了。“走走走,快去找个郎中看看,这可不行!”

    “我没中暑!”梅香看他要拉着自己去找郎中于是赶紧让他停下。“我只是……跟北泫牡丹比起来,我差好多的吧。”

    梅香也就坦白了。卫阶听完她的坦白之后笑了。

    “我刚才因为北泫牡丹高兴是因为,我们参加这个比赛是跟百花阁有梁子。如果我们输了的话就要赔他们五彩琉璃灯,可是五彩琉璃灯已经没了,我们没法赔。所以只能赢。”卫阶跟梅香解释。

    “那你怎么不早说?”梅香也开始为他们担心起来。

    “没事,其实就算输了,我们还可能会逃跑去南澜国生活。当然带着你一起。”卫阶笑着说。“而且啊,牡丹都是名利富贵的象征,我就不喜欢。我就喜欢清净淡远孤傲高洁的梅花。”

    梅香被卫阶突如其来的表白给弄笑了。“不用这样安慰我。”

    “不是安慰,是真话啊……”卫阶说着说着又看见了梅香头上那个步摇,是林诺然经常佩戴的款式,这还是卫阶第一次送给她的。

    “梅香,我带你去首饰店看看怎么样?”卫阶小心地把梅香发髻上的步摇给取下来,对她说。

    “为什么?这个也很好看啊。”梅香感到有一丝奇怪。

    “再给你买些新的不好吗?”卫阶说,“这个步摇有些烟尘俗粉的感觉。”

    “行。”梅香答应,“咱们先去吃饭吧。”

    “你想吃什么呢?”卫阶温柔地问。

    “我也不知道诶……要不还是上次你选的那个饭馆?”梅香问。

    “嗯……那家饭馆吃腻了,咱们换一家吧。”卫阶说。

    “行,你说去哪都行。”梅香笑着回答到。

    两个人手拉手去吃饭了。

    林诺然正在接受安向的魔鬼训练,安向准备把自己下围棋最特殊的招,“绝处逢生”教给林诺然。

    “这个招只能在跟万轻雨对战的时候使用,不能让她提前发现。而且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就算不能赢她,也要打成个平局,不然我这招就抬不起头来了。”安向劝诫林诺然。

    林诺然点点头,心想,如果这次自己连万轻雨都赢了的话,自己的名声肯定就更加广泛传播了。

    于是林诺然也在努力地学习这个招数。

    陈屿泽又想开始努力学习了,但是房间被占用了,他只好拿着书本去了后院看。

    安薄枝终于能美美地睡上一觉了,于是她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韩婳还在制定着她的复仇大计,陆天堑的事,韩婳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她现在心里主要的还是想复仇。

    陆天堑没吃饱,没有油水他难受,于是他又偷偷跑出去吃烧鸡。

    饿昏头的他没发现一直一个人跟着他,直到看见陆天堑跟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一块吃吃喝喝。

    那个人又去跟踪那个老头,结果刚跟踪进一个小巷口,就被老头抓住了。

    虽然那个老头年过半百,但是身子骨还是很硬朗,而且他武功很高,这个人被突然地制服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那老头质问他。

    “我没有,我只是也走这条路……”那个人狡辩,并且疯狂地挣扎。

    那老头看准时机,撤下那人腰间的玉佩之后放手让他走了。

    上面赫然写着“韩”字。

    老头又立刻找了陆天堑,把玉佩还有刚才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陆天堑又拿着玉佩,把人们又叫到了一块。人们都被叫到了安向的屋子里,孔楠安也被他们的喧闹给吵醒了。

    几个人共同看向桌子上这块眼熟的玉佩。众人相互对视,共同吸了一口凉气。

    “韩家还没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