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省心的女人
苏秦恩被骂,不高兴。
额头贴着男人胸膛,像是对着角落独自低落。
厉御城见她安静,反倒有些后悔刚才语气太重:“我不是骂你。”
“你就是。”苏秦恩不想再被人骂了,她受的气已经够多了。
好希望以后能有人疼她,可是,不可能了。
感情是很现实的,讲究门当户对,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就是人们嘴里的破鞋,没有人会爱她的。
想着,她眼眶湿润。
厉御城见她一时笑一时哭,看来真是醉得不轻。
不过算她还有酒品,起码没有大哭大闹,只是静静窝着流泪。
可是看到她的眼泪,厉御城突然又很偏私在想,他倒是宁愿她大吵大闹,宁愿她骚扰别人,也不想她默默独自流泪难过。
郑助理看见厉总抱着苏秦恩回来,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帮忙打开后座车门。
看来酒精真是男女感情的催化剂。
上次苏秦恩醉酒把厉总给睡了,现在苏秦恩醉酒得到厉总的公主抱一枚。
还从来没见过厉总这样抱过谁。
厉御城坐下之后,仍没有放开苏秦恩,就她这软趴趴的,就算放下她也坐不了,还是抱着安全。
郑助理站在门边,想要汇报刚才当铺老板所说的话,可是他看了一眼厉御城怀里的苏秦恩,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厉御城可是很相信苏秦恩断片的功力。
连一夜缠绵的事都能忘记,就他们在这不痛不痒的谈话,她更不可能记得。
“厉总,当铺老板说他根本没收那枚祖母绿戒指,厉轩虽然是拿去典当过,但那只是一出戏,演给苏小姐看的戏。”郑助理把所知道的汇报:“不过那枚戒指确实价值几百万,老板说他从来多年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祖母绿。”
厉御城听到这里:“所以,戒指还在厉轩手里。”
说这话的同时,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真是可怜,被彻头彻尾的蒙骗。
如果她不是为了这枚戒指,早就狠下心离开厉轩。
“厉总,那……”郑助理试探性发问:“需要想办法拿回来吗?”
想办法三个字他说得比较委婉。
其实还有什么办法,戒指在厉轩手中,不是入室偷就是入室抢了。
厉御城沉思两秒,最后否决:“这事先搁置,等我通知。”
他收到风声,厉家很多人都知道最近苏秦恩和他走得比较近。
据管家汇报,那天苏秦恩带厉小宝去复诊,午餐的时候遇到张氏和罗氏,想必流言蜚语是从这两个女人嘴里传出。
这种节骨眼要是戒指失窃,厉轩很难不想到是他做的。
厉御城并不想单纯的把戒指抢回来,要是抢回来的同时还给苏秦恩带来一堆麻烦,那倒不如先让厉轩保管这枚戒指。
毕竟厉轩演了这么一出大戏,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只要他知道戒指在厉轩手里就行。
“帅哥,你胸肌好大哦……”苏秦恩突然对着厉御城的胸膛傻笑。
“……”厉御城。
色女就是色女,不久前还夸她有酒品,结果这么快原形毕露!
她以前没少这样调戏男人吧?!
“……”郑助理尴尬。
听听这是什么狼虎之词。
不过相比上次苏小姐直接让厉总脱,这个倒不算什么。
厉御城盯着怀里的女人,声音沉沉:“你去买些醒酒药过来。”
郑助理知道厉总这是要和苏小姐二人世界,识相道:“好的。”
虽然目测前主百来米的地方就有一间药店,但他还是走远一点吧。
厉御城把车门拉上。
瞬间在这人满为患的街头隔绝出一片只有他与她的小天地。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神态越发妩媚,皮肤冒着浅粉色,让他想起不久前旖旎的一夜。
她的软与热,至今仍历历在目。
“帅哥……你长得真好看……”
苏秦恩仍在喃喃,全然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等着自己。
“是吗。”厉御城嗓音喑哑,他将她的脑袋托起,使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问出来的话也勾着心弦:“那你想不想亲。”
像极诱骗小兔子的大灰狼。
“我……”苏秦恩用着不清醒的脑袋在考虑。
说不想亲那是假的。
可她是有夫之妇,就算准备离婚也是有夫之妇,得约束自己才行。
“你想。”厉御城等不及她的回答,直接替她回答。
低头,堵住她的唇。
郑助理这一趟去了半小时,最后还拿着醒酒药在车门外站了十分钟,终于,后座车门才缓缓打开。
厉御城吩咐:“去永康小区。”
“是的厉总。”郑助理不小心瞥到厉总的模样,唇又红又肿,领结都是歪的,可想而知这四十分钟有多激烈。
他立刻收起视线,快速上车。
不一会,车子驶到永康小区,并在苏秦恩住的那幢楼门前停下。
厉御城伸手:“醒酒药给我,明天八点半在这等我。”
郑助理微讶。
厉总这是要在苏小姐家里住下呀。
他快速把醒酒药递给厉总,恭敬道:“好的厉总。”
厉御城抱着苏秦恩上楼。
走到家门前,为了开门,不得不把她放下。
可是她浑身软绵绵,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厉御城想了想,只好自个先蹲下,把一条腿当成她的椅子让她坐着。
苏秦恩很听话,如他所想乖乖坐好,同时上身的力量全部压向他,脑袋恰恰枕在他的肩头。
如此近的距离,使她身上那道独有的清香味正源源不断扑向他鼻间。
厉御城费了些劲才将心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喧嚣,再一次死死按压下去。
他打开她的小包拿钥匙,把门打开之后,才抱着她站起,大步进入屋内。
厉御城将苏秦恩放下之后,顺便将她一双鞋子脱了拿出去,将大门关上。
正想喘口气——
咚!
房间里传出倒地声。
接着听见苏秦恩的抽泣声响起。
厉御城心中一紧,立刻跑进房间。
只见她从床上滚了下来,但幸好伤的不是右手,而是用左手捂着额头。
“你打我,”苏秦恩痛得泪眼朦胧,逮着人就控诉:“你竟然打我!”
说着,伸脚想踢他。
厉御城本来很无奈她恶人先告状,可她穿的是短裙啊,这抬脚,差点风光乍泄。
他沉着脸走去把她抱起来,扯过被子将她裹得跟寿司卷一样,但过程中还小心避开了她受伤的右手,低喝:“老实点!”
她不知道他在小车里用了多少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放过她,如果她再生事,他不担保自己还有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