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非常苦恼的周国梁根本不知道其实不仅他一个人在苦恼与女人的纠缠,就连同为女人的宋夫人也受够了女人的纠缠。
如果知道的话,周国良恐怕他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毕竟有着自己有着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是那个自从知道了他和宋良辰的真实关系之后,就对他的态度大变,甚至一直对他有敌意的女人。
不得不说,周国梁在宋夫人跟前吃了不少的闷亏,尤其是宋夫人单方面的认为宋良辰是被周国良带坏之后,态度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刁钻了,如果演一出电视剧的话,那宋夫人绝对是恶毒婆婆没跑了。
要说周国梁不怨宋夫人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在家里也是饱受疼爱的老来子,就算在部队里再吃苦,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是要说恨,那也没有,周国梁也清楚自己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道德,毕竟周家不像宋家,周家有好几个儿子,有他和没他其实差别也不是很大,但是宋家就只有宋凉辰一个独苗苗,在宋夫人的眼里他就是那个摧毁了宋家将火传承的人怎么可能不恼怒他呢?
宋夫人,大名叫王佳瑶,家里还是比较属于有权有势的那种,家里也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她当时看中了来自乡下的宋父,当时她家里人也不太同意,后来还是宋父答应,如果生了两个小孩就一个姓王一个姓宋,家里人最后答应下来。
可是没想到最后两个人也只有一个独苗苗,而且两人有了宋良辰之后,宋父就在一次战争里出了意外,最后导致小小的宋良辰就没了父亲。
王佳瑶从此以后,那是又当爹又当妈。虽然她家里也是比较不错的,但是一路走来也还是比较艰辛的。周国梁对于这样的女人其实还是很佩服的,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自己未来的婆婆的话。
当然了,周国梁现在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还在苦恼,要怎么打发掉那个残忍的女人。
他不是没有直接拒绝过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就好像听不懂似的,还要接着缠上来。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动手吧,一开始的时候,周国梁还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现在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找家里人商量一下。
不商量也不行呀,周国梁看着厨房锅里留下的一一盘馒头,觉得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怕如果自己再这样,自己坚持下去的话,第二天他可能连馒头就见不着了,甚至连杯热水都没有了。
周安赶到学校的时候,糟老头子正带个老花眼镜笑眯眯的站在教室讲课桌上,周安有些纳闷,明明他们班也不是这个糟老头子的课,为什么这个糟老头子就总是喜欢往他们教室里跑呢?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根本就不是上课时间呀。搞什么鬼,害他以为自己迟到了呢一看手表才7:40,离上课时间还早着呢。
于海洋倒也不是故意来算周安,而是他老人家人老了,难免就起的早,今天早上刚接到上面的一条消息,他觉得这群小伙子肯定喜欢,所以就眼巴巴的就来宣布好消息了。
因为今年是第一年恢复高考时间,也是比较急促的,所以打算本来定在一月十七八号才开始放寒假,没想到最近实在是太冷了,虽然没有多少人请假,但是一个教室有大半的学生都拖着两条鼻涕,在那嗅鼻子嗅啊嗅的,老师也很容易被影响呀。
这不他本来还在担心他们这把老骨头比这些学生更容易倒下的时候,上面就来命令了,这次1月1号就可以放假,他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伙。
当然了,假期提前,期末考试也提前了,希望这些小家伙们能够准备好哟,于海洋觉得自己有些幸灾乐祸了。
果然,他说完的时候,教室里都是一片欢呼。哪怕是他们有再强的学习意志,也干不过这酷寒的天呀!尤其是京都的天气又冷又干燥的,手上都开了一条条的口子。
但是,很快他们反应过来,假期提前,所以考试也要提前了!顿时,整个教室不时地发出几声惨叫。
“啊,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还没有学会呢,怎么时间那么快就过去了呀?”
“是的呢,一开始我还高兴呢后来想想要那么快就考试了我宁愿自己多玩点动也要多上点课呀。”
也不怪他们紧张,时间确实是有点紧。他们十月份来开了学,现在也不过是12月多。才上了两个多月能学到什么东西呀?很多人光是适应校园就是一个一个多月呢。
不过周安也不怂,他毕竟是经历过上辈子大学的人,也知道其实大学成绩并不是只看期末成绩的,而是要看最后的总成绩,也就是说,期中考试和月考也是占了比例的,虽然说他们好像并没有月考,从头到尾只考了一场的试。
但是,如果老师配合的话,他们只要过了及格线就可以了,所以担子还是比较轻的。
当然了,该复习还是得复习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也许是因为假期的刺激,考试的迫在眉睫,不少学生上课的时候变得更加专注了,就连老师看着都有些满意,一讲起课来也更加的有动力了。
周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的充实充实,充实到他晚上想八点钟上床,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过罪恶了。
要知道现在已经12月26号了,他们足足有七门课程呀,但是最迟的1月1号也必须得考完,这时间得多紧呀。
一心扑在自己的分数上的周安,并没有察觉到家里那过于诡异的气氛,当然,这也是周秀琴和周国梁有心瞒着两个人的结果。
他们也不愿意让家里的两个孩子太多的把心思放在家里的这些琐事上,尤其是在期末考试,这么重要的时刻。
说实话,周安觉得自己有些头重脚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度日如年,好像经历了漫长的一场跋涉。
等到他落下最后一个字,考完最后一场试,走出最后一个考场时,就觉得自己好像从身上卸掉了十斤的枷锁,就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陈妍虽然一向都比较注重学习,不像周安那样三心二意,又是搞个糕点店,又是搞个服装厂,还要开包子铺,请老师吃饭,但是她最近也累得够呛,走出考场时候的感觉简直和周安一模一样的。
两个人现在都只想回到家里好好吃一顿,然后睡一觉,然后迎接明天的到来。
等到睡过一觉的周安和陈妍醒过来的时候,刚吃了点饭,就已经被早就憋的有些内伤的中周国军分享了这一段时间他们家新发生的最新鲜的大瓜。
周国军和红秀梅本来就爱凑热闹,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不太好对外宣扬,只能内部消化。是整个家里也只有粥安和成因两个人不知道了实在是让他们没有什么宣泄之处。
两个人已经憋了半天了,周安考完试,他们终于憋不住了,赶紧倾诉出来,他怕他们再不说出来,自己都要憋死。
然后,周安和陈妍两个人一脸懵逼的吃完了了最新鲜的瓜,吃的都有些撑了,一口饭都再也吃不下了。
吃完最新鲜的瓜之后,周安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喃喃的道:“这件事情,其实我好像早就听说过了。”
周国军本来已经舒坦的伸个懒腰,准备走了,听见周安这话,刚离开床两秒钟的屁股再一次和床单亲密接触,脸上挂满八卦,就连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声音急促的催促道:“你竟然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说说,我都快好奇死了。”
周安本来不想说的,毕竟也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一转脸,发现就连他媳妇也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顿时有些无奈,赶紧把自己那天听说的说了出来。
其实这件事情只是一件小事,要是没有人提起来的话,说不定就算周安的记性再好,过两天也要忘记了。但是偏偏周安即将忘记的时候,突然吃到了这么新鲜的瓜。
周安说的是他有一次去厂里的时候听到的小八卦,说厂里有一个女生向周国良表白了,但是被拒绝了。当时还有不少人说那个女孩是在癞蛤蟆吃天鹅肉呢。
周安还记得那天他刚给狗蛋送了糕点,心情颇好,听了这个八卦,也没忍住,八卦了几句,和那些大妈们聊的比较火热,所以也清楚地记住了那几个大妈蔑视的态度。
但是没想到时隔一段时间之后,他再听的话,那些大妈的态度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样子,简直就是令人诧异。
难道那些大妈不觉得这个女人的行为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吗?其实说格格不入都是好听点的,在周安看来,这个女的就是个神经病,要不然就是个极度自私,外加脸皮比城墙拐角还要厚的人。
自家叔叔也很是可怜了,竟然被这样的女人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