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混混都怒目盯着王生,男子A大声吼叫道:
“你特么快放了我同伴。”
王生索性一把手把身旁的男子B一脚踢开,“轰隆”地一下,男子B倒在了地上,摔了个不轻,口中发出不住地痛苦沉吟。
那群围困王生的混混被踢过来的男子B冲散了阵型,其中两名赶紧扶起了男子B,转而盛怒目瞪地盯着王生。
“好啊,你他妈个混小子,今天你把我惹生气了”
男子A索性不在和王生对峙,直接冲了过来,王生立刻侧身一闪,男子A扑了个空,因为惯性的力量,没收住脚步,差点还摔了个跟头。
王生这时笑了笑道:
“怎么,我这个病号你都抓不到啊,也太...”
话没讲完,王生在话末故意作了一个停顿,然后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哎,还是不说了。”
这招攻击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平时男子A作为这群混混的老大,怎么能忍受这一口气,脸部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溜圆,像河豚一样鼓起了通红脸蛋。
“我他妈的跟你拼命,弟兄们,给我一起上。”
这下,那群混混从四面八方地冲了过来,形成围堵之势,似乎要把这个遭天劈的王生撕个粉碎。
见状,王生顺势往下一蹲,那些人冲得过猛,收不住脚地头碰向了头,有些甚至脸对脸、嘴对嘴。
然后,王生又起身,伴随着旋转,划成圆弧的拳头给每个人脸上来了一记拳击。
乓!乓!乓!
连续几声拳拳到肉的声音陆续响起,合伙冲过来的混混一下被王生的拳头全部轰开,哐当几下纷纷倒在了地上,陆续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这一拳王生可是收住了力量,要是使出了全力,估计这几个混混通通都得一级残废。
就在王生自以为解决掉麻烦之时,身边传来了求救声音,这声音王生很熟悉,正是由钱磊发出。
王生循声转头看去,只见一紫色金刚狼头型的男子C右手卡住钱磊的脖子,左手持刀架在钱磊的脖子上,形势十分危急。
“救救我,王生。”
听到钱磊的求救声音,男子C立刻火了喊道:
“你再说话试试,我一抹脖子你就一命呜呼了,你他妈还敢叫?”
这威胁的语气立刻见了效果,钱磊马上闭上了嘴巴,眼睛中的泪水打着转,只通过眼神向王生传来求救的信号。
这下,男子C非常得意,发出了一阵狞笑,下巴抬高,只用眼下的余光看着王生说道:
“小子,你不是狂吗,你不是嚣张么,我用刀子架住了你的废物朋友,我看你狂得起来吗?啊!”
“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想救你朋友,你就先把你身上的钱放在这里给我,然后给爷爷磕几个响头,我就放了你的朋友。”
王生见状,叹了口气,平淡地说道:
“很可惜,你旁边那位还不是我朋友。”
“什么,他不是你朋友,那你们是啥关系?”
王生这话把男子C搞得诧异不已,他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盯着王生。
这话的效果不光作用于男子C,同样把钱磊的眼睛吓得眼睛瞪圆,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王生。
其实,这不过是王生的演技,钱磊对他来说,也算是朋友了,救是肯定要救的,但是,使出自己的能力救人和利用自己的聪明在不暴露身手的情况下救人不是一个概念。
正好比府南大街那次歹徒抢劫自己,他就是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发射一枚铁制圆弹击中歹徒的膝盖部位,那名歹徒顺势倒地,开了一个冲天炮。
男子C被王生的话语搞得一时分神,王生抓住了这个时机,一下扑了过来,按倒了钱磊身后的男子C,骑在他的身上,马上就来了一拳,这拳的分量拿捏得刚刚好,足以使他昏迷的程度。
王生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清理身上沾染的灰尘。
钱磊惊讶地看了这一切,看到倒在地上晕过去的混混,他感觉这一切是那么不可思议。
“王生,没想到你身后这样好,你是练武术的?”
看到吴磊一脸惊讶的样子,王生微微一笑,然后开着黄腔道:
“没错,我跆拳道黑带9段。”
“哇!”钱磊一声惊呼,刚才的动静也吸引了路旁走过的人过来围观。
王生突然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便转身往自己医院的方向走去。
钱磊看到王生快步离去,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一同走在他的身旁。
“钱磊,你怎么招惹他们的,你知不知道招惹这样的人会带来什么麻烦?”
其实前几天王生就对钱磊有过观察,认为他不像是一个混社会的人,所以今天能发生这样的事,王生认为钱磊一定有什么原因。
这时候,钱磊停下了脚步,似乎有心事的样子,王生见状,随即也停下了脚步,走到了他的身旁。
“怎么了,钱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犹豫了片刻之后,钱磊才开口道:
“我......”
“我其实并不认识他们,不过是他们经常在我们学校转悠,其实那个黄色大背头还不是他们的老大,他们真正的老大据说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我们那一带的其它混混都不敢招惹他。”
“那天,我自己出校园,看到他们好像在带一名同学走到一条巷子里面去,我觉得他非常危险,便上前阻止,但他们告诉我被带走的同学欠他们钱,我索性帮他把自己几个月的生活费给他们了,然后救出了那名同学。”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后续那名同学和我失去了联系,我找不到他,同时,我也被他们勒索,我之所以住院也是因为被他们勒索造成的,然后那次偷水果也是身上没钱吃饭,不得以才做那样的事。”
“说来也惨,这事我不敢告诉我爸妈,因为他们在做小买卖,收入低微,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只说自己是不小心摔伤的,然后拿了些钱住了几天的院。”
王生听完了钱磊所说的全过程,从他的眼神和语气中判断,钱磊并没有说谎,而且语言间的逻辑也说得通。
不过,他同学消失的这一点令王生特别在意,好像最近明云市内,电线杆上贴的寻人启事逐渐变多了起来,比如以前电线杆最多贴一两张寻人启事,但现在是贴10多张,而且各地都有这情况。
王生思忖着,他接下来有事情可做了,职业敏感的他认为,这里有重大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