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虽然淹没在了茫茫的消息大海之中,但王生警觉到,这个人,也许就是知情人。
之前的一次,他作为一名新来的群员初次进入聊天室,那时候的王生只是以为这名男子碰巧看到过黑夜中自己的打扮,或者是被自己救下来的路人,所以才这么引出关于自己的月神的都市传说。
但,警觉的直觉告诉王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王生立即点开这人的信息,打算进行私聊。
可是,这名叫“月明”网友,设置了隐私权限,无法进行单独私聊,更别说添加好友。
越来越多的疑惑堆积在脑海中,王生开始敲击键盘打字,打算在聊天室中单刀直入,直接和他对话。
请问下叫月明的这位老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新闻上没看到过关于这样的报道呢?——飞翔的鲤鱼
消息流持续地流动着,王生紧盯着屏幕,等待那名叫“月明”的网友进行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出现了他的消息。
嗯...——月明
我推理得出来的结果,但我感觉应该八九不离十...——月明
月明这次的回答引起了其他一些网友的不悦。
什么呀...只是个人推理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内部消息,没趣。——奋力的豆豆
就是,咱们散了吧,我们继续聊内幕吧。——庞克
...
随后,这小部分留意到刚才月明消息的网友加入了各种“内幕消息”的爆料中。
王生并不觉得月明的说法只是个人猜测,更像是知晓整个计划的参与者一样。就在此时,王生敲出了几个字。
老哥,能否加下你的好友。——飞翔的鲤鱼
消息发出,犹如扔向大海的漂流瓶,王生等了许久,也不见到月明任何的回复。
他试了试再次申请月明好友,系统只是弹出“当前成员设置了禁止其他人申请好友的权限,请稍后再试”的提示弹窗。
这人是谁?
王生并不觉得他是犯人,如果是犯人没必要告诉王生犯罪的细节,不符合逻辑。
不过...
他更像是本次事件的知情人,只是善意地提醒王生。
想到了这里,王生更想弄清他的底细,便索性拨打了张文墨的电话。
手机上的滴滴声“哧”地一下切换到了通话状态的声音。
“喂,张文墨,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正当王生直接向张文墨请求时,那边的一端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张文墨,你说你个男的,袜子和内裤一起洗,你是想干嘛?”
“我平常就这么洗的呀,初夏,有啥问题吗?”
“等会,初夏,王生打过来电话,你先消消气好么?”
“怎么感觉这两人像居家的夫妻吵架一样?”王生听到那边传过来的争吵声,不禁如此想道。
“喂...王生,不好意思哈,刚才和初夏有些矛盾,所在在吵闹。”
“你说吧,有什么事?”
这时候,王生不禁打趣道:
“张文墨,你们好上了?”
“什么呀,你胡说个啥,王生!”
看张文墨情绪这么激动,王生心里暗笑道:“听你们那对话,都步入老夫老妻模式了,还否认...”
不过,王生不打算再继续深入这个有趣话题,就算继续聊它,张文墨那小子,也只会矢口否认。
他那小子,曾经立下了“今生绝对不谈恋爱,女人哪有游戏好玩。”的誓言,承认了,无疑把自己脸打得啪啪响,那肯定不成,没戏。
“张文墨,说正事,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网友的信息。”
“嗯,好,你直说,王生。”
“你帮我查查一名叫月明的网友,在群号为11205020聊天室出没”
“好的,后续我查到信息直接告诉你。”
“那行,查到了第一时间联系我,这件事比较重要,张文墨。”
“没问题,王生。”
说罢,对方那边挂断了电话。
当王生收起了手机,准备起身倒一杯咖啡,熬夜开始调查爆炸事件时,笑着睡意的小幸走下了楼梯,楚楚地看着王生。
“小幸,怎么啦,刚才不是睡着了么,怎么下来了?”
小幸踌躇了一会,开口道:
“王生哥,我心里害怕,睡不着。”
话音一落,王生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小幸一定是做噩梦了。
本来王生打算过些时间再询问小幸关于班级孤立她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是,由于今天爆炸事件的刺激,只会是像心结一样卡在小幸的喉咙中,不做噩梦才怪了。
——我怎么忽略了这一点!
王生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
他立即起身,走到了小幸的身旁,把她拉到了身边,一起坐在了松软的沙发上。
王生看着小幸的眼睛,温柔地说道:
“小幸,能和我讲讲班上的事情吗,作为哥哥我来说,希望能够了解整个事件,解决这个问题。”
小幸听了,徐徐地点了下头,开始述说自己之前的经过:
我第一次进来班上的时候,非常紧张和害怕,不过,班上的同学和老师都非常友善,很快地,我就融入了班级的生活。
在此期间,我还认识了几个非常好的朋友。
那时候的每个清晨,我心里都格外开心,想早些上学,去学校和班上的朋友见面。
我感觉我每天都能接触到不同的事物,体验以前从未有过的生活。
真的,我开心极了。
可是,开心的时间没有多长...
一个很突然的时间点——
班上的同学突然像变了似得,虽然大家都在欢颜笑语,但是,我像是变成了空气,每个人都无视我的存在。
我去找之前玩的好的小伙伴,她们直接不理睬我,甚至我主动打招呼,直接从我身旁走过去。
一时间,我非常得郁闷和烦躁。
我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一天,我沉不住气,拉住了几个小伙伴,直截了当地问她们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她们说...
她们说我是怪物,说我是不祥的人。
那些冷漠的言语如同针刺,钻入我的内心,我...
我心里难受极了。
在此之后,我看王生哥你那么忙,陈佳姐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但是,自从那次之后,她们的言行举止开始变本加厉。
之前的他们只是冷漠我,从我主动询问那次过后,他们开始主动奚落我,各种难听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有人说,我是个怪物;
有人说,我身上带有诸多的厄运;
甚至,老师还在课堂里开始嘲笑道,说自己不该存在于世界上,影响他们;
...
随之而来的是,他们在我身边哄堂大笑,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那个时候...着得快要崩溃了,王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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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幸再度想起了伤心的事情,双眸已经是泪眼朦胧。
王生果断地一把搂住了小幸,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听着小幸的陈述,王生开始了自责,如果,不是他完全沉心于工作,那么,也许自己能早发现这异常的倪端,阻止事态的发展。
小幸她受到了第二次的伤害。
第一次是她被当做了因子的实验材料。
第二次是在校园受到了霸凌。
不住地懊恼和悔恨,王生受到了气氛的感染,差点也落下了眼泪,不过,越是艰难的时刻,作为一名男人,则是要坚强。
等到小幸情绪稳定后,王生轻轻地开口问道:
“小幸,你能和哥哥说说是什么时候,你发现班级上的人和以前大不相同呢?”
小幸果断地回答道:
“7月20日那天,我清晰地记得这个日子。”
那一天,是王生和社团队员一起参加音乐比赛预选赛的时候,也就是5天之前。
—嗯...这个时间点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呢?
疑问的谜底像黑水大缸中的一粒米,怎么也摸不透,王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