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敌人冲入了一栋方形大楼中。
正当王生准备进入、查看情况时,另一泼同样装扮的人也冲入楼内。
看对方的情况,有另一个头目外加数十位高手组成。
过了一会儿,整个楼房周围显得寂静,安静地只能听到风吹的声音。
——好家伙,这一波一波的,给我的开胃菜够格啊!
王生估摸着原本大楼就严加防范,再加后面进入的这两茬人,怎么也得有个小一百人。
不妙呀!
王生脸上顿时浮现出愁容。
最为关键的是,如果这只是一个陷阱还好说,如果,只是一个没有饵料的陷阱呢?
不过,王生相信自己的判断,那日从何三水套出的话以及后续的调查结果来看,相应的实验并没有撤离,这也是他为何坚持要来此的原因。
“看来得格外小心咯,不然,我就见不到我可爱的妹妹了。”王生自己打趣自己地呢喃道,仿佛小幸成为了他此刻的精神支柱。
前方是一条沥青道路,道路的对面,则是办公楼的大门,双开的门并没有紧闭,略微打开的门缝仿佛在欢迎某人进入一般,当然,欢迎的人王生清楚,这是敌人的“迎客”方式。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即使你们这么欢迎我,那好,我就进来了。”王生不屑地瞟了一眼那扇大门,速即潜入了进去。
...
...
偌大的大厅,该大厅位于2楼的通道口,通过这个房间,才能进入三楼的区域。
“老大,这黑衣人会来吗?”
一名身着蓝色工作制服的男子来到了杨宁身旁, 谨慎地说道。
“你懂什么,他肯定会来,刚才他就是知道这里是我们把守的重要区域,所以才行进地这么隐蔽。”
杨宁顿了顿语气,眼睛盯着前方的大门,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一点,我在外圈布置了5个看守点,只有一个被破坏掉,那么正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稍后不久便会过来。”
听完此话,蓝色制服男子猛地点头,佩服起自己的老大道:
“不愧是老大,真是高明,难怪你刚才直接带我们来到这里,如果我们来晚了,这边的兵力可能反而不足。那黑衣人一定逃不了了。”
“不要拍马屁了,给我打起12分精神,谁抓到黑衣人,我把奖金分他一半。”
一谈到“利益”,埋伏在此的杨宁手下士气更加高涨,瞳孔扩张,犹如注入了一剂肾上腺素,聚精会神地在黑暗中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大门。
“喂,那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杨宁视线中注意到了一名男子,仔细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名男子和其他手下一样,蒙住了嘴部,只能看到鼻子以上的部分。
“我啊,我叫王笙来。”
“王笙来,真是不错的名字。”
“嘿嘿,我爹给我取的,当时他取这名字还费了半天劲儿。”
在王笙来笑呵呵地答道同时,杨宁仔细地打量着该名男子。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你去坚守好你的岗位吧。”
杨宁示意后,王笙来立即点头回应,然后快速转身小跑离开。
杨宁说完后,就安排众人埋伏在大厅内的各个隐蔽处,等待黑衣人的到来。
“哈哈,本大爷过来也不废吹灰之力吧。”王生心中暗自窃喜道。
王笙来即是王生,他刚才在一楼厕所击晕某名“离群之羊”的敌人,在换上他身上的制服后,便把击晕的敌人锁在厕所隔间内,并从内反锁住厕所隔间,避免其他过来人员发现异常。
随后,王生来到了二楼,这个时候就听到了杨宁的那番“精准分析”,心中难免窃笑。
当时,杨宁正色地分析一番后,其他下属立刻拍马屁的场面莫名地具有喜剧效果,王生都差点绷不住。
不过,也不知什么原因,杨宁似乎发现了些端倪,竟然对他的假扮身份产生了怀疑,叫他过来进行对质。
然而,王生的演技不说欧斯卡将级别,金牛奖级别还是够格的。从容应对,有条不紊,成功欺骗过了杨宁的眼睛。
至于,为什么取名“王笙来”,则是“王生来”的谐音。
王生以“王笙来”的身份成功骗过了众人,悄悄地来到了3楼。
和2楼的大厅不同,王生通往到达3楼的楼梯门口时,眼前呈现出一条笔直的长廊。
长廊笔直延长,两侧各有多扇木质门,门框中心摆放着一张精巧的水墨画,装裱在了玻璃框内。
过道中间的灯光不算明亮,相隔的门框间,均摆放着类似装饰物的花盆以及艺术雕像,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任何通道或者暗间。
王生蹑手蹑脚地一步一步前行,行进间,仔细观察各个门框,查看它们的不同。
路过第一间房时,王生看到了门上的红木把手,蜡质的光泽,在不算明亮的光耀中,浑圆而明灭。
王生凑近过去,仔细端详中心处的水墨画,看上去,底纸应该由生宣构成,也就是没有矾水加工过,吸水性和透水性极强的一纸料。
上面的笔墨轻重缓急而详略得当,那富有墨韵的色彩,勾勒出了一副田间耕作的山水画,一只老黄牛在田间伏梨耕地。
王生用手抚摸着这块玻璃装裱的水墨画,包括那带有沟壑状的边缘,均没有什么异样。
至此,王生又向前走一步,来到了斜上角处的另一门框处。
中心的位置同样有着一副水墨画,画上展示了一块丛林深处之中,一块坚硬磐石上站着一只老虎咆哮的身姿。
此外的其它均和上一房门没什么区别,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依次往后,水墨画展示了不同的画面,但区别在于,里面都有一个主题动物,包括了: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鼠。
王生记住了每个门框的水墨画,在走廊末尾不禁思忖了起来。
也就是说,我必须要谨慎地对待去开启房门,如果开启错误的房门,轻则拉响警报,重则是机关埋伏。
只有唯一的房门才能开启正确地通往4楼的道路?
所以,准确来说,其中的巧妙便是那一幅幅涵盖有动物的水墨画了。
“牛、虎、兔等这些动物,似乎有些关联...”
王生喃喃自由道,眼睛的视线时而发散,时而聚焦在每幅水墨画作上。
突然,一个灵感乍现,这不就是12生肖时辰中所代表的动物么?
那么,这又有什么含义呢?
王生边思考边踱步向前,又不时地观察两旁房门上的水墨画,一个疑问始终在脑海中萦绕不散。
等走到刚才来到3楼的起始点,当再次转身时,一个未曾注意到的物事进入了他的视野中。
顺着走廊抬头望去,末端墙壁上有一个木制的悬钟,端正地挂在墙壁的上方,不偏不倚地位于走廊的中心线。
滴答...
滴答...
滴答...
时间犹如转动的钟表,开始流动,一分一秒地流逝。
时间!
一个念头从王生的脑海中应蕴而出。
也许,“时间”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