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与了这个门的制造?”

    秦郯突然出声,吓了苏芷一跳。

    原来她隐隐的不安还不止派出所门口的那些。

    “这门我不太清楚,有几年我不在,等我带孩子回来的时候,这门就有了。我所知道的,都是听村长说的,那位赵大工程师应该是参与了,是主要人员吧。”

    就...先这么说吧。

    秦爷也不是没见过世面。

    日理万机的,不会对一个门感兴趣的。

    所以也不会深究的。

    秦郯没再多问,表面不动声色,眸底暗潮涌动。

    苏芷莫名的有点心虚,赶紧叫赵宏深回来。

    两人坐进车里,沈濯还嗷嗷喊着,和赵宏深聊的那叫一个热闹。

    苏芷突然觉得,把沈濯叫来是一个错误。

    尤其是秦爷还在的情况下。

    车子驶入,门徐徐的关上。

    “酷!”沈濯兴奋道,“这门是苏小芷造的吗?”

    “是,她为主,我是给她打下手的。”

    沈濯扭头对苏芷说:“回到S市给我家弄一个,太酷了,我特喜欢。”

    苏芷:“......”

    她明显感觉到什么破裂的声音。

    悄咪咪的看一眼秦郯。

    果然!

    他嘴角弯了。

    在笑。

    *

    苏岸率先迎了出来,扑到苏芷的怀里,“妈咪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这一仰脸,看到了苏芷脸上的伤,立刻沉了脸,“妈咪,谁干的?”

    苏芷摸摸苏岸的脑袋,领着他进去,“我自己化的,这就洗掉。”

    苏岸一直等在苏芷身边,等她洗掉了,才露出笑容,“哇!妈咪你化妆技术越来越好了,连我都差点骗了。”

    “属你机灵。”苏芷刮刮他的小鼻子,“不过你这个为什么还在?不是这两天就该消失了吗?”

    她发明的颜料,为了更好的执行任务,是洗不掉的擦不掉的,只能等四到五天,人体自主吸收。

    但无毒无害,连小孩子都可以使用。

    按照她看到苏岸有胎记的那天算,应该这两天就消了的。

    苏岸有些无语,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他本来是要玩一玩,之前也画过别的颜色和样子。

    但这次看到秦郯之后,就没敢让颜料吸收掉。

    昨天他又添了添。

    因为他和秦郯的样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妈咪生他的事情不明朗,他要帮助妈咪,不能让妈咪陷入危险。

    但妈咪的心也太大了,看着秦郯的时候,就没想到他和秦郯长的像吗?

    “最近人太多了,我觉得这样安全一点,所以又涂了些。”

    苏岸只能这么说。

    苏芷想了下,没说什么,而是夸赞道:“你好厉害呀,连这个都想到了。”

    苏岸笑了笑,“能为妈咪分担,我很开心。”

    苏芷摸摸苏岸的脑袋,“你去玩吧,我做饭去了。”

    “妈咪我不玩,我来帮你。对了,常奶奶有事出去了,让我和你说一声。”

    “好。”

    苏芷进了厨房,苏岸端着小板凳,到水池边摘菜洗菜。

    赵宏深和沈濯在门口抽烟,顺便讨论门的事情。

    秦郯本来是在躺椅上休息的,他的腿有些隐隐作痛。

    但偏头看到苏岸独自一人摘菜,便起来去帮忙。

    苏岸笑呵呵的对秦郯说:“爹地,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保护了妈咪,其实我这是应该做的,但我今天没做到,可你做到了,所以谢谢你保护妈咪。”

    这件事,秦郯其实没放在心上。

    他跟着去,也不是刻意保护。

    因为知道她吃不了亏。

    主要是他喜欢欠着人情。

    既然她救了他,他护一下无可厚非。

    其主要的,还是对她漂亮伪装下的东西感兴趣。

    苏岸这么一说,他反倒有点不自然。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爹地你以后会一直保护妈咪吗?”

    秦郯不承诺不确定的事情。

    但看着苏岸的笑脸,他点了点头,“会,也会保护好你。”

    苏岸起身抱了秦郯一下,“爹地最好了。”

    秦郯嘴角微扬。

    送菜进去的时候,苏岸没抢。

    这么好的机会来促进妈咪爹地的感情,他当然要乐见其成了。

    厨房里。

    苏芷阻止几次未果,任由秦郯去了,只是不忘交代,“秦先生,注意腿。”

    秦郯:“无碍。”

    苏芷:“......”她就多余说。

    苏岸趴在厨房门口,悄咪咪的看着。

    看着爹地给妈咪递盘子,看着妈咪顺手接过去将菜盛出来。

    两人无比和谐默契。

    俊男美女,就算是在厨房,都是一副名画。

    苏岸捂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非常满意自己看到的。

    “我去!发展这么好了,这天是不是要变?”沈濯对赵宏深说,“咱俩在外面讨论半天,也没个屁用!”

    赵宏深勾住沈濯的肩膀,“顺其自然吧,你说说我们还是对立面的,这要是让市区那些人知道了,肯定炸了,毁天灭地的。”

    “我现在就想原地爆炸。”

    “你稍微忍忍吧,有你爆的时候。”

    沈濯:“......”

    苏岸怕两人破坏气氛,连拉带扯的把两人弄走了。

    厨房里。

    秦郯问:“秦晓什么时候能醒?”

    苏芷答:“不出意外是明天上午,如果他的身体对酒精吸收的慢,就要中午了。”

    说完,苏芷想到什么,接着说:“秦先生吃完饭就早点休息吧,那酒烈,需要睡觉来挥发,你硬撑着,伤身体。”

    秦郯:“我不困。”

    苏芷纳闷的就是这个。

    她和秦郯是刚认识,那酒是自己酿的,只有这里有。

    怎么看秦郯都是第一次喝,可为什么他不醉呢?

    因想不明白,她也没多说。

    反正困的时候自然就睡着了。

    “正好,后天回去他醒了,明天太赶。”

    苏芷:“......”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管他呢。

    反正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就是...

    苏芷看了一眼秦郯的腿。

    可惜了。

    本来可以毫发无损的将人带回去的。

    她自信自己的药可以这两天让腿伤愈合好。

    这下好了。

    他跳来跳去的。

    哎...

    这也太可惜了!

    明明秦家那么有钱,多要点,可以做好多事情的。

    啊啊啊!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