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太昭剑!
此剑法乃北铭剑帝白太戚的毕生绝学。
三千年前,白太戚跨过远洋,在中洲结界外屈身求见传说中得天道启示的太乾剑祖。
为了求剑祖指点,贵为北铭大洲第一强者的白太戚在狂风暴雨中等候了足足七百九十九日!
偶有一天,穆渊来到远洋觅剑,经其一言指点,被北铭中人误认为求剑身死的白太戚终于悟出了这纵横北铭大洲数千年的君主之剑!
由此,剑宗成为几大宗学中最为强大的修者流派。
“这……怎么可能?”何林东只觉得自己气血沸腾,几经抑制,才得平静。
这不过是个入门修者使出的一剑,竟然令自己感到如此磅礴沉重的压力!
这小子……
“希望你能信守诺言。”穆渊收剑,将枯枝收在袖间。
于他而言,万物皆可成剑。
天道加身,其神为骨,可创万万灵剑!
其身乃万剑之祖,其意,乃剑道天成!
何林东神情呆滞,穆渊的剑意宛若浩瀚苍穹,其意不尽,浩荡如海。
他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深沉强大的剑意,他更想不到,这等剑意竟会出自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
柳擎眼神空洞,自穆渊一剑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思绪陷在混沌之中。
“请问,穆先生师从何派?”忽然,何林东喊住穆渊,声音颤抖。
“师从何派?”穆渊冷笑,何林东这话,听起来十分滑稽。
修行剑道足足五十余载的授业长老面色如土,望着穆渊逐渐远去的背影,“我会信守承诺,从今天起,乌云山内门的授业长老由你来做!”
何林东大声呼喊,将在场所有的内门弟子尽数惊醒。
“……”
“长老刚刚说什么?”
“让穆渊做授业长老!?”
众人震惊,何林东的话宛若晴天霹雳,打在他们的脊梁之上。
别开玩笑了,这穆渊比在场最小的师弟都要小几个月!
让他做他们的授业长老?
还不如杀了他们!
“无所谓。”穆渊摇了摇头。
何林东低着头,双拳紧握。
“此子难得……”
……
白鹤飞过,乌云山外门,数位长老齐聚一堂,迎面坐着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
“今日我来,便是向你们讨个说法,我儿子的事,你们究竟要如何解决!”中年男子眼神凌厉,作为乌云山最大的金主,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自己投资的地盘被打成废人,天下岂有这种道理?
雷山看着眼前的楚天河,不敢多言,唯唯诺诺地将一杯温茶亲自送到他的面前。
“楚先生,不是我们不给您个交代,只是那小子目前身在内门,有掌门庇护,我们实在没法动手。”
“不过,掌门说了,待三个月后苍山论剑结束,定亲手将那恶子的项上人头送到您的手中,以解您心头之恨!”
雷山笑的十分难看,毕竟楚天河是乌云山的大金主,并且又是将近通华境的落华境强者,他不敢轻易得罪。
“三个月,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楚天河脸色难看,手中的茶杯一瞬间化为白粉。
“那个小子叫什么?”楚天河看着畏畏缩缩的大长老,一脸轻蔑的问道。
“那恶子名叫穆渊。”
“穆渊?穆家人?”
楚天河的眼中显露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