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竹竿、四五野草、忽然风起!
此情此景要是被老馆主看到,他会大笑三声,眼神充满肯定地说:吾弟子,当世唯一剑仙。
直播间画面。
李墨之随手抓起身边的竹竿和杂草,管什么花生米有多厉害,管什么机关枪扫射有多猛。
今儿个河底的鱼,都别想好过。
“去!”
一声呵斥,李墨之手的竹竿和杂草,纷纷冲进黄陵河。
啾啾啾几声破水声,河面出现一堆肚皮翻白的死鱼。
一幕幕着实震惊直播间观众。
“卧卧槽!这特么什么鬼?”
“主播这是什么鬼,怎么一下子,死了这么多鱼。”
“主播你的位置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拜师。”
“好可怕,随手甩出的小竹竿居然这么猛。”
“我的老天爷,这是武侠小说里的摘花飞叶吗?”
几千观众一脸懵逼,直播主题不是钓鱼吗?
怎么一哈子画风突变,变成盖世武功,摘花飞叶
跑到坝岸边,李墨之拿着捞网,一条又一条的捞起鱼。
十一条!
“o!”
小家伙瞪大小眼睛,小嘴张到不能再大,怀疑人生滴小手指着河面:“馆馆主,你会功夫啊!”
“别傻了,这不是什么功夫。”
李墨之心情大好,看你小子以后还嘚瑟不。
“这还不是功夫?”
小家伙是憨憨的,但并不傻。
“知道飞镖吗?”
李墨之给自己的人设就是个不会任何武功的普通人,不可能承认自己会武功的。“你多练习几年也能这么厉害!”
“走了走了,我们回去烤鱼。”
心情愉快,李墨之转移着小家伙的注意力。
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扛着捞网:“小憨,等下分几条鱼给老阿妈她们。”
“恩老阿妈她们很喜欢吃你做的烤鱼!”
回去吃烤鱼,李憨粗糙地小脸蛋不晓得有多高兴。
鼻孔朝天,眨眼就冲进田埂里面,继续野。
“馆主馆主,你直播间那句古时是从哪里摘录的啊,我老师说你这句诗可以流传千古呢!”
“流传千古???感觉你在骗我。”
“没有没有是真的,我是华清汉语系的学生,龚教授他老人家很佩服馆主的这句诗。”
“龚教授,是我知道的那位教授吗?”
“恩,华清就一位姓龚的教授。”
“嘶”
龚教授原名龚涛,龙国饶县人,一辈子都热衷于传播龙国化,被龙国奉为当代十大国士之一,是一位活着的传奇。
“那麻烦你替我谢谢龚教授抬爱。”
李墨之淡然笑着,龙国国力强盛,但化方面真的不能和种花家相比,就连广为人知的四大名著都没有。
搬出诗仙名句,着实镇住了蛮多人。
“馆主,这首古诗应该没补完,能补完让大家开开眼吗?”
【古诗爱好者刘刘刘,打赏主播一发火箭!】
火箭升空的特效,冲上直播间。
走在乡间小路,远处黄陵村家家户户的烟囱口,飘散袅袅白烟。
身后的黄陵大瀑布,宛如一幕白色绸缎,莹莹亮光。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九天!”
说完最后一句,李墨之耸了耸肩,露出轻松的表情:“就是个小学生水平,没什么了不起的。”
李墨之这句话倒是没错。
遥远的种花家,背出这首诗就是小学生的水平。
“我我的天,特么小学生有这么猛!”
“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可以了可以了,馆主小小飞机不成敬意,拿你古诗出去装个逼。”
“同去同去,看我怎么秒杀我语老师。”
“馆主请问那个小学学校这么猛,我不建议当个二十七岁的小学生。”
“三十五岁小学生请求报名教我作诗。”
“二十九岁老阿姨想当小学校花,谁同意谁拒绝!”
观众们闲聊打屁,钓鱼两人组已经走到剑道馆小山前。
一条青石阶梯蔓延向上,阶梯上很干净,几片叶孤零零在上面。
“小憨,去那边弄点蜈蚣草过来。”
小憨跑进两边小树林,李墨之慢慢开口道:“蜈蚣草是我们这边对蕨类植物的一种俗称,别的地方也叫它‘刮烂里’‘鲁机’,干燥点的蜈蚣草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星星之火,便是燎原之势。很多时候就是这种不起眼的小家伙,起到超出想象的力量。”
李墨之捡起一根蜈蚣草感叹地说着:“大家在野外,别抱有什么侥幸的想法。国家最大的森林火灾,就是因为随手弹的烟灰,点燃蜈蚣草、烧去万亩河山。”
回忆着当初的惨状,李墨之还是心有余悸。
那次火焰,天都像是被烧红的铁。
站在千里之外都能感受到它的恐怖,它的热浪。
矗立在青石阶梯上,李墨之看向当年火灾的方向,“小憨的哥哥,当年冲进那里,扑灭了火,人没回来。”
李憨哥哥,名叫李大壮。是李墨之从小玩到大的死党。
他死都不愿意下山,李大壮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
“这”
“憨哥的大哥吗?”
“不知道为啥,感觉好难受,小憨这么可爱这么皮,要是以后知道这件事,会不会。”
看到弹幕,李墨之摇摇头,哈哈大笑:“小憨没那么脆弱,他可是天天把‘我是家里唯一男子汉’挂在嘴边的男人。”
戳戳几声,小憨抱着一大团干燥的蜈蚣草跑出森林,“大馆主,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在去弄点。”
“够了够了。”
推开剑道馆大门,里面的空间很大。
亮敞的院子,放着不少的东西。
两排木剑架子、八个木桩人偶、一张老太椅、一个烤架、一颗一米长的木桩。
“烤鱼咯、烤鱼咯!”
小憨欢脱地跑进院子边小房子,抱起装有木炭的盒子,“我们先烤大的鱼,送给老阿妈她们?”
一边弄着烤架,李憨请求着李墨之。
“你小子是在教我做事?”
啪!
拍了下李憨后脑勺,李墨之轻松笑着:“快进去洗洗,等下这么脏回去,你爸妈都要找我算账。”
“莫事莫事,男子汉敢作敢当,反正他们追不到我。”
擦了擦鼻子,小憨再次‘变帅’
望着小家伙走进浴室的背影,李墨之无奈的摇摇头,“记得洗干净点。”
将十几条鱼的内脏装进袋子里,“你们别误会,这些内脏不是给人吃的,是给一位老阿妈家的鸡王吃的。”
“鸡王?什么鬼,我听过狗王狼王。鸡王还是第一次听过。”
“难道还是很大只的鸡。”
“太好奇了,李馆主随手摘花飞叶,黄陵大瀑布天下奇观,现在又爆出一个鸡王,这是个什么村子!”
直播间弹幕又一次诡异的炸裂。
观看直播的观众,都有一种不愿意关掉直播间的感觉。
太巴适、太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