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小助手发现馆主大大人气值到达一千点,发布任务。】
【任务:人气值到达一万点。任务奖励:进行抽奖可以快乐的暴击!】
“就有一千点人气值。”
李墨之放下筷子,拿出直播手机,看到直播间观看人数,稳定地维持在四千左右。
四千个观众,有四分之一的观众提供人气值,还算不错。
放下手机李墨之转眼就把任务忘在脑后。
真不专心,吃东西的时候,想那些没意义的干嘛。
小助手:e您是老大,您做主。
咚、咚、咚
一阵奇怪的敲门声响起,李墨之随手将放在一旁,装有鱼内脏的熟料袋,扔出围墙。
下一刻。
鸡爷一跃而起,叼起塑料袋,在剑道馆围墙上:咕咕咕。
表示感谢后,鸡爷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跑回祠堂,激起一串灰尘。
“小憨这小子干嘛去了。”
七八分饱后,李墨之走出剑道馆,拿着手机调出直播间画面,想看看无人机拍着小憨去干啥了。
“这些偷猎的家伙,还想来偷鸡爷?”
“真的惨啊,三个大老爷们被鸡爷,打成这样。”
“这是鸡爷手下留情了,你看那些被他们偷的动物,身上全是伤。”
直播间画面,祠堂内部大院,三个穿着奇怪的男子被绑在木桩上。
院子里,摆放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铁笼子。
每个铁笼子里,都关着各种珍稀动物。
走到祠堂。
祠堂门口,黄陵村村长肖坚肖大叔,正和警察同志交流着。
“肖大叔,什么情况。”李墨之询问。
“哎呦喂!”
肖大叔看到李墨之和他打招呼,开始慌:“李叔,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我,等下被老阿妈们听到又要说我。”
李墨之虽然是被老馆主捡回来的,但从小被老馆主当做亲生儿子。
老馆主又是村里辈分很大的那一辈,固然李墨之的辈分,在黄陵村也排的很前。
年轻人对辈分是没什么感觉,可是老人却十分看重这些。
“老阿妈又不在这里,你慌什么!”李墨之淡然笑着:“那三个人什么情况。”
“偷猎的。”
肖大叔回应:“偷了好上百万的皮毛,好几张黑瞎子皮,最后想偷鸡爷,被鸡爷一打三,干翻了。”
“吼,没死?”
“没!”
肖大叔摇头,一脸可惜,“命硬。”
“不说了,我进去看看。”
走进内院,三个偷猎者正被警察同志扣着押出大院。
“同志、能过来帮个忙吗?”
刚走进内院,一位女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的打招呼到,“我们人手不太够。”
李墨之注意到,铁笼内黑瞎子还在麻醉状态。
随意地点点头,“把这个箱子抬到外面货车上吗?”
“恩,麻烦你帮个忙。”
女警察看着李墨之帅气的面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小事一桩。”
李墨之随意抓起铁笼子四角最粗的铁柱,一个人提着铁笼走出大院。
?????
站在原地的警察们,瞪大眼睛看着李墨之轻松的样子。
深深咽了口口水。
“神人啊!”
“我靠!这兄弟的力气,这么猛。”
“你们还看什么,还不快把小笼子抬出去。”
“是!柳队。”
女队长看着李墨之背影陷入沉思,刚才四个成年男人加上她不输给成年男性的力量,都抬不起的铁笼子。
他一个人是怎么抬起来的?
“警察同志,都绑好了。”
“谢谢你们的帮忙,我们先收队回去,局里还有事情。”
女队长示意着司机开车,瞄了一眼李墨之后,警车带着货车消失在山边。
热闹看完,李墨之也准备回去收拾下烤鱼的残局。
刚走出一步,躲在暗处的鸡爷,叼着一个白绒绒的小家伙,停在李墨之跟前。
鸡爷:咕咕咕
将白绒绒的小家伙放在地上,推向李墨之。
“你想让我养它?”
李墨之低下身,将小鸟托在手,渡出一缕剑力,修复着小家伙体内受的伤。
剑!
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
原本奄奄一息的小鸟,逐渐睁开双眼,望着李墨之,叽叽喳喳鸣叫起。
“这小家伙还蛮讨人喜欢的,我收下了。”
李墨之抚顺着鸡爷艳丽羽毛,“你也别担心,有我在它不会有事的。”
鸡爷:咕咕咕。
通人性地点点头,鸡爷躲回阴影处,继续守护着黄陵村祠堂。
“鸡爷这是托孤了吗?不会吧,它看起来还很健康的”
“鸡爷是祠堂的守护神。”
“我觉得也是,鸡爷这么喜欢馆主,馆主肯定也不平凡。”
“这个村子有灵,好喜欢鸡爷。”
“好难受,这样子我以后怎么吃炸鸡啊。”
观众们说着以后再也不吃鸡肉云云。
李墨之想到一些事情,憋不住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鸡爷平时有空都会去山里面抓野鸡吃。”
鸡属于杂食性动物,凶点的鸡对上体型瘦小的狼都不带怕,甚至还敢主动冲上去打架。
虽说多半是白给,但精神可嘉。
走在路上,黄陵村的野外,也别具一番滋味。
蛙鸣、虫吟不绝于耳。
“我错了,还不行嘛!”
一声歇斯底里,夹带着哭腔的吼叫,从李憨家传出来。
“我不就是在外面多玩了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李憨跪在地上,大声吼叫着承认错误,“我去钓鱼也是想给你们吃啊!”
趴在李憨家围墙上,李墨之默默笑着:“李叔,小憨明天还要上学,注意点位置,别打重了!”
“小李,你看到也不拉下。”
“别在门外看着,进来喝杯茶坐坐。”
李嫂子无语的看着李墨之,都这个时候,还站在外面看着。
“嫂子你放心好了,李叔你还不清楚,小憨被打上百次,那次出过事。”
李墨之摆摆手,拒绝了李嫂子进去喝杯茶的好意。
走在路上,直播间观众议论着李墨之刚才的行为,都觉得他不太行,应该进去拉下。
“刚才我应该进去拉架?”
李墨之抿嘴摇摇头,表示不应该:“有些事情你们不清楚,我也不好说太多。”
“你们认为小憨刚才很苦,很痛?”
“不,小家伙最苦的时候,是那年他哥没回来,李叔和李嫂吓的卧床不起三个月。”
李墨之回忆着当初突然长大的小憨,嘴角露出一丝骄傲:“那三个月,小家伙帮大家放牛放羊,就为换口饭吃。”
“小小的身子,就敢当着全村人面说:我不要你们白送我家东西,我可以帮你们干活换东西吃。”
“刚才你别看李憨哭的那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别提多高兴。”
说到着,李墨之停顿下,晃了晃头,让心情放松些:“亲爹亲妈还能打你,有些时候何尝不是一种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