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大厅之中,所有来支援的势力代表人汇聚一堂。
不过这原本应该议论纷纷的回忆却显得死气沉沉,三四十人端坐在一起,目光全都落在了寨主身上。
“寨主,我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必须给一个交代!”水函穿着崭新的蓝色衣服,眼睛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瞪着坐在寨主旁边的卫河蔷薇几人。
她不知道哪个家伙才是罪魁祸首,但是对于今天的遭遇愤怒不已,所以索性一竿子打死,看这些人全都不爽!
甚至她已经下定决心晚上找机会,和这些家伙较量一下。
水函的话获得了周围一群人的支持,在场可是有不少的家伙被坑了的。
只不过水函是其中最惨的,或者说耀月宗是其中最惨的,整个耀月宗带来的五十多个女弟子全都被卫河一招水淹七军给冲下去了。
一路摔倒到山脚下,有些甚至受伤不轻,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呢。
毕竟耀月宗的这些弟子是爬的最高的,摔下来也是最惨的。
“这只不过是保护金门小寨的阵法而已。”湛清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昨天我们遭受了一波大型兽潮,差点你们就不用来了,所以我们今天把所有的阵法都开启了。”
“只不过后来发现你们到来之后,便关闭了阵法。”湛清撒谎是一点都不打草稿,而且因为她的身份在场没有人会质疑她说的话。
除了星海院,或者说除了卫河之外,所有势力在得到支援请求之时,已经得到了消息。
在金门小寨内,有消失已久的长公主,救下她大功一件。
各个势力在获得类似于这样的消息之后,全都派出了他们的精英作为先头部队,之所以派年轻人出来,便是因为年轻人才有话题,至于是什么话题那就是天知道了。
听着湛清的解释,在场所有人虽然心有不满还是不敢表达出来,他们来这里首要任务就是要和长公主交好。
“来吧,我们还是来准备一下我们可能面对的下一波兽潮吧。”湛清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下一波兽潮会更加凶猛,甚至可能会有特级的怪物出现”
就在全场所有人侃侃而谈,卫河却已经魂飞天外。
这一天的时间,他把所有书都看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很明显他的情况从未发生在别人身上。
最终这个问题还是要自己解开。
所以一晚上卫河都在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结果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别人和自己说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躺在床上,卫河依旧在思索着。
天初境踏入天凡境的标志并不是实力提升多少,而是有一定概率觉醒天赋,因此两个境界实力相差巨大。
所以自己无法突破天凡境是不是和天赋有关?
或者说就像是自己第一次突破到天初境的时候那样,经验值突破到一个无法预测的程度。
…………
卫河思索着昏昏睡去,但是这一夜并不平静。
在森林遥远的一个角落,支撑着一个小帐篷,一个足有三米高的大汉手上拿着树枝,树枝上有几块肉在火上烧烤着,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力牛王,你居然还有空在这里吃烤肉,嗯~~~”一个婀娜女人从黑暗中刚走出,身后一对巨大的翅膀上勾画着一张紫色的脸谱,极其恐怖。
这很明显是一个兽王,而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寨主口中距离金门小寨不远的力牛王。
“居然不是牛肉,实在是太可惜了。”
女人说着嘴角一歪,嘲讽着坐了下来。
而力牛王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当他不存在一样,仔细的烤着手上的肉块。
不多时,又有几个人到来,其中一个正是被卫河坑了一把的云中仙。
“哟,云中仙,这么精神?看来伤势都好了?”女人一看到云中仙苍白的脸,顿时笑了:“听说你前两天被一个小家伙坑的不轻啊。”
“……”云中仙瞥了女人一眼,也没有说话,看向力牛王:“力牛王,你同意了没?”
在云中仙旁边的一个长得如同少年一般的兽王开口道:“对呀,力牛王,只要你答应,我们这边就有九个兽王了,只要我们九人一起出手,就算是天宗我们都能斗一斗!”
“到时候,那个金门小寨不是手到擒来?”剩下一人也开口了,但是不管三人怎么劝说,力牛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你们不用劝他了。”很快又有几人到来,加上原本的五人,恰好如那少年所说的,一共有九人,或者说九个兽王。
“他已经答应了。”刚才开口的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之中的青年,留着一头垂落在地的长发。
“哼~”这时候力牛王才发出一声冷哼,看着手上的烤肉已经做得差不多的,放到自己面前一口咬下去。
“那,我们就来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吧,我相信那些人类看到我们同时出场一定会吓尿的~~”
“天哪我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整个金门小寨就拉响了警报,所有还在被窝之中的修士被惊醒,一个个冲出屋外,飞快的在寨主门前的广场上集合。
而在金门小寨之外,山脚下,成千上万的怪物们已经集结完毕,向着山上冲来。
寨主站在所有人面前,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讲话,紧接着按照昨天的安排,金门小寨内的修士将会作为先头部队打头阵。
其余人包括星海院,剑王宗等等都会作为辅助,不过其中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战神院,这群家伙将会作为先头部队的先头部队,打头阵进行冲锋。
“诶,星海院的,你们老大呢!那个傻不拉几的天初境的弱鸡!”金山看着旁边星海院少了一个领头人,顿时开始放起了地图炮。
“卫河呢?”湛清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下来到了蔷薇身边,轻轻开口道:“卫河呢?”
蔷薇摇了摇头:“我一大早就去他房间看了,没有人在里面,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那卫河到底去哪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