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接下来我们去哪？”
站在自己身后的李凝月轻声问道。
相处十五年，李凝月对自己已经完全信任了，两人之间也磨合出了默契。
“前面就是少农河了吧？”
柳子书望着远处一条蜿蜒壮阔的大河，下意识地问道。
“是的，少爷。”
“走，顺着河而上，去少农山。”
柳子书说着，人已经出现在河岸边，蹲了下去，用双手捧起水搓了搓脸。
“啊？少爷。
少农山有至尊之后在修炼，实力强悍，可能还会有不可想象的手段。
虽然少爷是显境强者，但若是惹怒了农子真扬，我们很可能会吃亏的。
听说少农山和念蓝居、剑庄是同一个势力，他们幕后有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
我们贸然前去，恐怕不妥！”
李凝月听自己要去少农山，就下意识地摇头，一脸不安，难为情地道。
“雅艳，你怕农子真扬？”
柳子书轻笑问道。
“对，少爷。
农子真扬很可能已经觉醒了他祖上的血脉，至尊血脉，对我们对我们妖族有非常大的克制作用。
五年前，少农山那边就传来了铺天盖地的至尊血脉威压，应该是农子真扬突破时所产生的。
几千里之外，雅艳就感到不安和恐惧，若是正面对上农子真扬，我没有胜他的把握。”
李凝月摇了摇头，跟个破浪鼓一样，某些地方也是波涛汹涌。
柳子书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多年相处，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
“不是还有我吗？你用怕他？”
“少爷，我知道你不怕农子真扬，可在农子真扬和青虹剑庄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神秘的人物呢。
连至尊之后都听从于他，实力恐怕也是显境，他一人就能牵制住少爷您。
剩下的还有农子真扬、吴飘等人一众强者。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势单力薄，贸然前去真的不妥！”
见柳子书还是一副坚持要去的模样，急得直跺脚，非常郑重地道。
“雅艳呀，你不是说过，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吗？
怎么？现在害怕了吗？”
柳子书故作深沉，盯着她问道。
“少爷，不是的，那……我……”
李凝月被这么一问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雅艳发誓成为大人的座下童子时，雅艳就发誓。
这辈子，生做大人的人死做大人的鬼，雅艳只是担忧大人会陷入险境之中。
绝对没有不忠大人之心！”
李凝月缓步走近，脸颊微红，低头柔声道。
柳子书见她一副柔媚的模样，心怦然一动，心生怜爱之意，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
将李凝月拥入怀中，一阵芳香柔软传来，他又下意识地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李凝月发出轻哼声，也抱住了自己，柳子书浑身燥热。
他抬起李凝月的下巴，刚想吻下去。
心中突然清明，眼神不在迷离，闪过一抹锐利，盯住脸颊通红，紧闭着眼睛的李凝月。
嘴角一抽，看着李凝月睫毛一颤一颤的，嘟起诱人的嫩唇，那种清明又逐渐消失，心中无奈。
李凝月天生妩媚，一举一动都能勾人心魂，自己定力已经算好的了，可有几次也差点沦陷。
这次更过分，这次不仅没有把持住，竟然还上手了。
现在这个状态更加令人欲罢不能，差点就上嘴了！
“滚！”
“啪！”
柳子书一把将李凝月给推开，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扇翻在地上。
“少爷，您……”
柳子书满脸怒气，冷冰冰地盯着倒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嘴角带血的李凝月吼道:
“闭嘴！李凝月，你是不是分不清身份？”
闻言，李凝月眼眶瞬间红了，满含泪水，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深深低下头去，颤声道:
“少爷，是雅艳错了！
还请少爷原谅！”
说着，泪水就滴落，打在她的手背上。
“起来！”
柳子书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是，少爷！”
李凝月爬了起来，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也没有擦去嘴角的血和脸上的眼泪。
就傻傻地站着，两手紧握在一起，低头不语。
原本欢快的气氛压抑起来。
柳子书心中冰冷，没有半丝后悔。
他非常清楚，自己对李凝月没有半分的喜欢，有的只是本能的需求。
另外，李凝月只是自己的一个童子，自己若是动了她。
两人的身份就会发生变化，不在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以后该以各种身份相处？
他的思想和三观仍旧是上辈子，有些事做了就要负责到底，不能始乱终弃。
可自己对李凝月没有半分的喜欢，更没有爱。
睡了她不仅是对自己的不忠更是对她的不负责任！
柳子书转过身，见到她凄惨的模样，心中不忍，走上前去。
帮她将泪水和嘴角血也给擦去，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摸了摸她的脸蛋，柔声道:
“雅艳，那样对我们都不好，我希望你能明白。”
李凝月没有动，任由自己帮忙整理，可听自己说完，就猛然抬头，大声道:
“少爷，雅艳不明白！
雅艳能清楚地感受到，其实少爷是想和雅艳一起那个的。
可少爷您为什么会突然克制住呢！
难道是因为雅艳是妖的缘故吗？”
柳子书闻言，有几分错愕，不由苦笑道:
“跟种族无关，况且你也已经化形了，跟人族没有区别。”
“那……哦，雅艳懂了！
少爷是因为雅艳不是完璧之身的缘故吧。
嘻嘻，少爷！
雅艳虽然一直用美色引诱各国的皇帝，可那都是幻术和媚术呀。
他们只种了雅艳的幻术后，自娱自乐罢了！
雅艳虽然是妖族，而且还是狐族，但却懂得人类的三纲五常，一直将自己保护得非常好呢。
不信少爷您自己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其实，雅艳在他人面前，一直都是在施展幻术。
当然，除开少爷您以外！”
李凝月听自己这么一说，美眸一动，随即嫣然一笑，有扑倒在自己的怀中，甜甜地道。
“你……”
柳子书无语凝噎，想将李凝月推开，见到她脸上的掌印后，想了想后，没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