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鬼，鬼怎么说鬼话呢？"娜娜突然接了母亲的说话。
"你太聪明了，奶奶说的鬼话就是说你很聪明，很伶俐。你懂了吧？"郝利说。
"直接说我聪明就完了吗？每次你们大人说话，都说一大堆有时候我听不懂。"娜娜说。
娜娜说完嘴里放进了一块糖，眼眨巴眨巴的看着奶奶。
"这小家伙太聪明了。”郝利说。
"你别总羡慕娜娜，都都的。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娃娃都随他们的这个时代，什么样的时我就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你看你爸妈我们这一代，没有什么上学的条件，但是祖宗们给我们教的是敬老爱幼，男人掌控家外面的事，女人做好家庭里面的事。我们也没有笨死，愚死还是生生不息的把你们延续了下来，别总以为人的生命短暂几十年，其实你们就是我们生命的延续，人和别的动物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有智慧，人靠自己的智慧把自己的生命延续给后代才有我们这样生生不息的延续。″母亲说。
郝利小时候总是喜欢听母亲每天晚上给他讲不一样的故事，故事有的是长的母亲讲着讲着就睡觉了，笫二天母亲再给郝利讲那段故事时，郝利总是妈妈你这个故事的这一段讲过了，一直到郝利记忆中的那一段才让妈妈往下讲，母亲讲的有的故事也很短，郝利听完了闹着让母亲再讲故事，故事里总是有好人，好人心底善良在故事中一开始往往那些心怀鬼胎的坏人的陷害，最后被好人感化或被自己害死，好人过上平安，吉祥的日子为结终。
母亲每次讲完一个故事，都讲郝利给母亲把故事讲一遍，郝利也很聪明每次听完就会讲出故事的大概。这就是郝利的启明，母亲就是郝利的启明老师了。
父亲对郝二娃和郝利是很严格的，但也很呵护。
郝利记得有一次郝利看到邻居的小孩正在玩一只用野柳树皮做的骆驼的模型。
父亲看到郝利爱不释手的样子，先哄郝利带回家了。
第二天郝利和母亲放羊，没有见到父亲。
"我爸爸呢？”郝利问。
"给你找骆驼去了。”母亲说。
父亲过了三天回来了，给郝利带回了他自己在外面找那种野柳树皮并做好的好多马，骆驼的模型。
这就是郝利第一次玩的模型，是郝利拥有自己的玩具，郝利每天把模型当作是真马，真骆驼玩，父母给他教了数数字，教了怎么放牧的技巧。
后来，郝利想当时郝利家从冬季草玚搬到了春季草场，那种野柳树皮只有在郝利家的冬季草场附近，也就是说郝利问父亲从春季草场去冬季草场去取材料，在原加工花了三天的时间给郝利做模型回来的。"
你把你的事给我办好，你爸妈一辈子当了普通牧民，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但我们放了公社的牛八年，没有少一个牛犊，我们放了公社的羊十二年没有少过公家的一只羊，我们可以说，没有做过伤天害地的事，你们的娃娃应该平安，健康，聪明的。这就是你爸爸的爸爸，你妈妈的妈妈，也包括你爸妈一代又一代积德的福啊！老天也不折不扣的转给我们，我们的代子孙。这是何等的福气啊！”母亲说。
"妈，你还……″郝利说了半句。
郝利本来想说，妈，你还相信天。但是郝利想或许是现在在母亲的心中苍天是一种依托。
母亲也许猜到了郝利的心。
"人有信仰是对的，你们有你们的信仰，你们为了中心的理想，信念去努力学习，努力工作。这是你们的事，在我心中每天苍天保佑天下万物平平安安，天下万物好好汇报大地的养育之恩，你们做为万物中的一员好好享受现有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是我的心愿。人做的坏事，老天爷也会一笔一笔的记好账，记的账差不到抵消命了，就一把没走了。
算在他们自己的身上半生不活的，
这就是做人的规律，所以本本分分的做好人，该谈对象谈对象，该结婚就结婚，明白吗？″母亲说。
母亲终于说到了这几天想给郝利说，又想郝利好不容易回来，又不想提的主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