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有这样的规定。最主要的还是取决于服刑人员对服法的态度和劳动改造的认识了。″郝利说。
"你们在小时候玩的最好,现在你懂这么多东西,今天你见了把这些东西给桑东好好说一说,不是为了谁,就是自己的两个孩子让他好好改,改造。″桑南求郝利说。
郝利点了点头。
"我会说的。”郝利说。
题年刚毕业就参加工作了,现在在柳园镇。〃桑南叹了一口气说:"那好,看看吧,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什么都不说了,郝二娃我们走吧!"桑南没有说,看看你家,老小都在,你弟弟和我弟弟差不多大,你弟弟参加工作了,现在都在一起。而我还没有过完年就往监狱里跑,那是人去的地方吗?但是那句简单的话,那种掉下眉毛,脸上瞬间裸露出来的表情及平淡无调的语气中郝利读懂了一切。
郝利问道:"桑南哥,您好!"桑南点了点头说:"你好!"郝二娃穿衣服去了,郝利也进了自己的房间穿好衣服,三人走出了房子。上车后郝利看到车上还坐着个人。那就是桑南的老婆胡二湖了。
郝二娃介绍说:"这是我弟弟郝利,他和我们一起去当个翻译。"桑南说:"太麻烦你们了,你看我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了,眼看着过完年就搬家去牧区忙春天的事了,我弟弟出这么大的事,我弟媳妇儿怀着孕,也就下个月生娃了,当时我弟弟出事,我也去古计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劝我弟媳妇赶快做掉孩子,再改一个家吧,但是弟媳不听,硬要孩子,等我弟弟,是不是我们民族太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今天结婚明天离婚多的是。"桑南一边开着车一边抖露出了他的现实。郝利和胡二湖并排坐在后座上的,郝利看着胡二湖没有说话,用一块白色的手娟擦着她的眼泪。
郝二娃叹了一口气后说:"只要人活着就好!"汽车行驶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后他们看到了插着红旗的几幢楼房。
郝利从静都人民医院出来时,吉林也跟着他出来了。
″我妈周一就出院了,今天晚上开始我妈可以回家住了。"吉林说。
"阿姨康复的挺快的,上次我们来看她还说头疼,甚至把牧丹说成我老婆,把我快羞死了。”郝利说。
吉林笑了笑。
"本来就是你们两个是天下一对的朗才女貌的相结合嘛!你们两个真是让我感动。"吉林说。
"别扯了,我们有什么感动你的,本来过年过节想去你家看看老人。哎,頁没有想到这个工作这么有冲突。″郝利说。
吉林掏出了烟。
"那天牧丹一下班就坐火车来静都,和你一起来看我妈。然后又坐半夜的火车回静都回去上班,那天晚上你送他回去了对吧?”吉林问。
郝利停下步。
″大哥,大半夜的我让牧丹一个人走放心吗?那天晚上牧丹快把我折腾死了。”郝利说。
吉林笑了笑。
"你可以啊!那么快把人家给征服了,知道女人的味道了吧?″吉林笑着说。
"喂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什么叫女人的味道,你想什么呢?你看,那天晚上我们上了半夜两点多的车,到柳园六点多了,送牧丹到她们家门口就七点了,八点十分我又赶火车回了静都,回到家快十一点了。″郝利说。
吉林吹出了一口烟。
"哦!我相信你有这个水平。″吉林说。
"难道你们两个在大半夜跑来跑去就没有发生那么一点点的感应吗?″吉林问。
郝利笑了。
郝利想到了在列车上牧丹靠着郝利的肩膀睡觉,在送牧丹回家的路上郝利牵着牧丹的手,把牧丹送到家回去时对牧丹说的"爱你。”
"笑得别这么怪意好不好。″郝利说。
"近期以来,都辛苦了。兄弟俩是不是聊聊天,喝两杯。"吉林说。
两人沿着路边走去。
"我听说你最近老实多了。"吉林说。
″怎么说,刚走入社会总觉得什么都新鲜,没有什么压力很自由的感觉,但对社会和工作的适应,才觉得从一个圈圈跳入另一个圈圈而已,而且社会这个东西挺有含量,工作这个东西挺累人的。″郝利说。
吉林笑了笑。
"这个话怎么讲?”吉林问。
"你看,我这次在公安所过年,我们上级领导也到我们公安所慰问我们和我们一起过年了,我发现平时和我们一起工作的领导,老同志一下子都认真了起来,平时叫我小郝的,也不叫我小郝了,而是叫我郝警官,平时我们把我们的郭指导员称″郭导”,但那天好像没有人叫这个了,都称"郭指导员″还称的非常标准。我突然习惯性的称了一次"郭导",我旁边的的一名老同志赶紧给我改"郭指导员",工作更不用说了,好像每件事每个人都和我们警察有关一样,都要过问。把责任二字挂在肩上。我有点感到迷茫,感到累。″郝利说。
吉林看了看杯中正在冒气的啤酒。
"你现在说错话,办差点事,几手没有人责怪你的,放心说大胆的办,但再过几年你还是现在一样毛毛糙糙,不负责人,那就别人笑话你,别人对你不敢信任的,这叫成熟。人越成熟不是越来越胆小,而是越来越办事慎重,做事稳妥了。”吉林说。
"朋友,早一天走入社会和晚一天参加工作都是不一样的,我只是对你说说我的个人体验而己。″吉林说完端起了杯。
郝利和吉林在谈工作后的各自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