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交班会上江振所长表扬了郝利和彦嘉明。
郭指导员叫郝利去了他的办公室。
"小伙子,在家的几天都忙了一些什么?″郭指导员问。
郝利微笑了一下。
"也没有忙什么,带我母亲逛了几回街,如果是夏天我就回草原看看了。″郝利说。
郭指导员清了清嗓子。
"没有喝酒?"郭指导员问。
"就喝了这么两回酒,一次是我们亲戚到我哥家来了,有的亲戚我这几年忙着上学没有怎么见,这一见面就喝了一些酒,还有一次我叫了几个和我平时交往的好的几个朋友到我哥家吃了一个饭,和他们喝了一点酒。这次我回去的也刚好,年基本上是过完了,亲戚朋友也差不多就忙着上班了。″郝利说。
"好,百敬以孝为先,你带你母亲逛街是好事,以后回去了多陪陪你的母亲。你母亲今天多大了?"郭指导员问。
"是六十多了。”郝利回答。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你的思想汇报写了吗?″郭指导员问。
"写了,但我想改一改,在过年前后的一些学习和工作情况的内容再写入一些。"郝利说。
"好,你写完我们的周四政治学习时交给我就可以了。"郭指导员说。
"好的。"郝利说。
郝利看了看郭指导员,郭指导员想着什么,没有向郝利做出走的指示,郝利也不敢说走的话。
郭指导员的办公室内静了下来。
"你家里没有什么事吧!你对你现在的工作有没有什么意见和要求?"郭指导员说。
"没有,我家里挺好的。我对我现在的工作有什么意见和要求呢?总是想把一些工作想干好,但是总是力不从心的感觉。每次出些差错。"郝利说。
"你是不是说的是上会移交案件,多跑了几趟的事?"郭指导员问。
"是的,本来那份回执送达的单我多拿两份就好了,我们让行为人签字时,我明明指着行为人签字的地方,行为人嘴上说着好好好,只不拘留我,签几个字都行的说着把名字签到上面的格里了。当时我就拿了一份回执单。江所长看到后,让我重新写一份回执单,我不敢说没有拿多余这样的话,只有低头站到那边了,害得第二天我们又上山去了一趟行为人的家。″郝利说。
"哎!现在法律越来越规范了,当年我们办案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规定。这是一件好事,说明我们社会在进步,我们法制在完善。你现在有这样或那样的小问题我们可以谅解,帮你改整的。但是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犯第二次,你明白了吗?″郭指导员说。
郝利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郝利说。
″好吧,今天我们交流到这儿,你忙去吧!″郭指导员说。
郝利从沙发上起了身,迈出一步了忧郁了一下。
郭指导员看了看郝利。
"你还有什么事吗?″郭指导员问。
"有一件事,该不该给你讲。"郝利说。
"什么事?你说吧。”郭指导员说。
"这次回家我请牧丹去了我们家。″郝利说。
"哦!这是好事,你家里的人有没有什么意见?"郭指导员问。
"我母亲见到牧丹好像见到她的女儿一样挺高兴的,我哥和嫂子也没有说什么。″郝利说。
郭指导员慢慢的点了点头。
"那这是对你来说一件好事,也是你生中的几件大事中的又一件大事的开始,我们党有纪律,在党员生活中有重大事件发生时及时向组织要汇报的,你现在不是党员,但你是积极靠近我们党组织的积极分子,也是有组织有纪律人民警察队伍的队员。这样重大事项应当汇报是对的。″郭指导员说。
郝利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郝利说。
"人一生中生,死,结婚成家都是几件大事。人走到哪个阶段办哪个阶段的事是对的,以后在工作和学习中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给我们说一声,在规章和制度允许的范围内,在我们的权限和力能的满足的情况下,我们会尽力帮助你的。″郭指导员说。
郝利又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郝利说。
"不用客气,今天你是什么班?"郭指导员问。
"在车站站勤值勤。"郝利回答。
"把衣服加厚一点,别冻着了。”指导员对郝利吩咐说。
"好的,我知道了。”郝利说。
交流结束,郝利走出了郭指导员的办公室。
郝利手里上拿着那块传呼机在调试着时间。
明军警长半躺在床上还是听着他那首百听不厌的巜父亲》。
明军的父亲经过治疗基本恢复了健康,现在慢慢的到他们家的那一分三亩地的边上去看看了。这让明军高兴,也让明军放心了许多。但一段时间下来,明军对父亲的担忧,对父亲的操心,对父亲的依念使他已经习惯听这首献给父亲的《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