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名门暖婚:独宠傅太太 > 第二百二十一章 温情时光
    想到什么,俞连轺又问:“傅庭礼,MG都交代好了吧?”

    傅庭礼知道俞连轺担心的是她工作的事,刚步入正轨,突然可能好几个月不能回去工作,她的担心也属正常。

    他出声安抚:“别担心,我都安排下去了。”

    他的人,谁敢嚼舌根!

    俞连轺点点头:“好的,我把医书拿来看看。”

    说着就跳下傅庭礼的怀抱,去拿医书。

    看着女人轻快的步伐,傅庭礼放下心来,只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安安静静的等她过来。

    两分钟后,俞连轺捧着小箱子走来,她一边走一边道:“傅庭礼,你帮我一起看看,这里面的医书难不成真藏了什么秘密?”

    俞连轺在书桌停下,将小箱子放在桌子上。

    傅庭礼起身,闲庭信步向她走去,两人将书放在桌子上,摊开,一页页翻过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们神色认真,看的仔细。

    然而研究翻看了许久都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俞连轺有些抓狂,只见她将医书直接举起来,将其中一页暴露在灯光下,仰起头道:“能有什么不同,傅庭礼,你说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卧室暖黄的光透过书页,镀在她白皙无暇的脸蛋,平添温柔娇媚。

    看着俞连轺孩子气的动作,听着她颇为小孩子气的话,傅庭礼扯了扯嘴角,拿下她头顶的医书:“好了,急也急不来,今天到此为止,先睡觉!”

    话落傅庭礼就自顾自的将医书放回箱子里,俞连轺双手捏了捏脸颊,“哦”

    想到的确不晚了,一时半会也难以得出结果。

    便退开几步,扯了扯侧边的衣袖,“睡吧”

    丢下这句话就先行往床上走去。

    放好医书的傅庭礼见俞连轺突然跑的比兔子还快,他舒展眉骨,笑了笑,而后也径直往床沿走去。

    随着‘啪嗒’一声,卧室很快陷入黑暗,俞连轺躺在角落的一边。

    傅庭礼掀开被子上床,察觉到她躲得老远,倏的,他长臂一伸,就将俞连轺搂入怀中,嗓音低沉性感:“怎么了,一和老公睡觉就害羞?”

    俞连轺顿时转身,用手掌捂住傅庭礼的嘴,她不好意思道:“你干嘛说出来?”

    娇嗔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甜。

    傅庭礼笑的眼睛弯起,没有去拂开她的手,只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好似要将她吸进去。

    虽然此刻房间漆黑一片,但俞连轺就是却觉得傅庭礼的眼睛异常的亮。

    似扛着不住男人深邃迷人的眼,她将视线偏去一傍,不敢与他对视,但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语气更是威胁:“不...不许再乱说话了,睡觉!”

    然后就将手放下,背过身,准备进入睡眠。

    但傅庭礼好似并不打算放过她,只见他挪动身体,微微凑近几分,和她紧紧相贴,将下巴搁在她的后颈窝,低低道:“老婆,我想你了!”

    俞连轺明白这句‘想’是什么深意,想到那方面,她脸蛋顿时又快熟烧红,霞云密布,粉嫩娇俏。

    如果此刻开着灯,傅庭礼定能看到这娇艳的一幕。

    不过他早已深知俞连轺在这件事上尤其害羞,且俞连轺一时没有说话,用脚趾头想他也知道俞连轺的脸蛋此刻定是又害羞的脸上布满驼红。

    他用下巴摩挲了一下她的颈窝,继续叫人:“老婆”

    听着傅庭礼有些撒娇的声音,俞连轺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她直觉拒绝不了,诺诺道:“嗯”

    内心被这道细软的声音轻轻拂过,顿时,傅庭礼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啪叽’一声亲上俞连轺脸颊,“真香!”

    手下的动作也是毫不客气,被子下,两人在火热边缘不断试探。

    俞连轺虽脸红,但心里却是腻着甜。

    很快,被子底下的人就裸/呈/相待,男人宽厚修长的手一寸寸爬过她的皮肤,每一处他手掌到达的地方,俞连轺就忍不住胸腔悸动。

    看出她的紧张,傅庭礼凑近她耳边呢喃道:“别害怕,放松”

    俞连轺点点头,试着放松身体,她知道如果过于紧张,最后受疼的还是自己。

    知道她怕疼,整个过程,傅庭礼很有耐心,前/戏/做的很足,一步步引诱她慢慢沦陷在他织造的情网。

    让她腻在他给与的情海里面。

    俞连轺早已忘记了是怎么开始的,两人呼吸交、缠,都不停喘息,看着上面流着汗,身体紧绷的傅庭礼,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上一叶漂泊的浮萍,本来无根,而他,最后却成了她的归宿。

    正做着某种深入运动的傅庭礼,察觉出俞连轺的分心,他忍不住坏心眼的重重ding了ding,顿时,身下喘息声被四散撞开,支离破碎...

    他满意的勾唇一笑,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喜欢她在他身下这副陌生却分外娇媚的模样,只属于他的模样!

    ......

    结束后,俞连轺已经累得直接睡过去。

    担心身下的粘腻会让她睡得不舒服,又怕惊醒她。

    傅庭礼起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水,用毛巾沾湿,轻轻帮俞连轺擦拭身体。

    他动作放的足够轻,生怕吵醒了已经进入深入睡眠的人。

    做好一切后,他重新上床,将人搂紧怀中,沉沉睡去。

    翌日,俞连轺醒来的时候已是就九点之后,身傍的傅庭礼早已不在。

    她睁开惺忪的眼,似一时适应不了强烈光线的刺激,下意识伸手挡着眼睛,以防强光的刺激。

    缓了一会儿,确定已经渐渐适应,便将手拿开,然后起身。然而刚一起动身子,毫无意外,又重重的跌回床上。

    身体撕裂的疼痛袭来,明明昨晚整个过程她也没觉得有多疼,不仅昨晚,从前也是。傅庭礼的前戏每次都做的很足,就是怕她疼。

    但每次结束后,隔天起来,她的身体就重的像是灌了铅一样。

    酸、痛、麻,一连串的酸爽感袭来。

    又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想到还有事情要忙,她便强撑身体起床,颤颤巍巍的去浴室洗澡。

    等她出来,床头柜的手机正在‘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她稍稍加快一点步伐,去拿手机。

    不过也没有多快,此刻她属于负重前行。

    可想而知,她的身体有多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