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了财或者做了官,要是不回家乡做些什么,就犹如锦衣夜行。 所以大多数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回到家乡做一些修桥铺路,建立宗祠什么的,一个是也显得自家发达不忘本,另一个也是为自己的晚年回乡做个铺垫。现在的城市,不管是环境还是气候,适合创业不适合养老,这已经是常识。
所以,刘文彩也就有了现在的举动。
当初的他,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也就是在村子里乡亲们的帮助下,才能够通过苦读出人头地。积攒下了亿万的家产。临近退休,起了回乡居住的念头。所以他的儿子就顺从他的意思,直接在家乡的那座环境优美,幽静秀丽的山村为他修建了房屋。
原本在最初刘文彩发达的时候,道路什么的已经修通,当然是由他出资。闲杂既然要回来居住,自然地就有了老年人的通病,想起了自家的祖宗以及刘氏的宗祠。
在蜀中这个地方,虽然也有着战火,但那不顾都是内战居多,所以,一个村子里是一个姓氏的族人那是司空见惯的。
现在的社会安宁,人们有了钱财,不缺吃喝,自然也就有了心思祭祀供奉自家的祖宗。修宗祠,续家谱,也就几乎成了时尚。不但如此,就是那些往常的各种礼仪,也从不知道那个地方翻了出来。
就是死个人都要做一场法事才算正理,显得子孙孝顺。至于修了宗祠,续上家谱,自然要青睐法师,做一场开光的法事,让祖宗能够知道自己有了存身之地,好过来享受香火。
所以,有着大把的钱财可供使用的刘家宗亲会,直接请了本地的阴神所属的山神庙的法师,前来做一场浩大的法事,也好告慰祖宗,在山神爷的麾下报备一下,批准刘氏宗祠的建立。
这倒不是别人的主意,而是那位刘文彩老先生自己坚持的。
所以,在刚一开始村子里的工程,就把邀请山神庙的请柬送到了胡道长这里,随着奉上的还有一份作为预先支付的定金性质的香火钱。
但是,刘文彩这个以建筑起家的老工程师,自从村里的工程开始,就不顺利。
起初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家乡这里地形复杂,地质条件恶劣,勘探不充分细致所导致的。但出的意外多了,在村子里老人的提醒下,才决定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有人在作祟。
于是,就按照原来的惯例,让村子里的法师重新祭天祭地祭神灵。却根本没有想到,非但意外没有停止出现,而且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原本不过是有些障碍而已,经过了祭祀之后,干脆就要夺走人命了。
今天一大早,刚刚开始地基作业的宗祠那里,居然猛然出现一个溶洞,正在作业的工人和机械直接掉了进去,要不是工人专业,有着保护措施,恐怕就要死几个了。
于是,就在送受伤的工人去医院以后,转道来了山神庙。
这种灵异事件,自然要找专门的人士来解决。
知道山神庙威名的刘文彩自然不会去别的地方。
我听到胡道长的话语,就拿着列好的药材单子出来了。
这里是后院,没有得到许可是不能够让外人进来的,所以外面只有胡道长这个庙祝。刘文彩在前面待茶等候着。
我听了胡道长说的情况,就直接点头说道。
“把这个单子给玄明道人,走吧,我去看看。”
等到了前院的时候,却看见那位亿万富翁刘文彩并没有在客室喝茶,而是和鲜于家的那位大教授在院子里说着什么,他的大哥正在旁边晒着太阳。
我这才想起来,同为富豪的他们基本上会有着交集,鲜于家可是也有着建筑企业的存在。
“见过道长。”
年纪不小的刘文彩看到一位道人随着胡道长出现,自然知道如何说话,同时随着话语,还做出了一个不算是外行的礼节。
“刘总也是道门信徒。”
在一旁的鲜于教授说道。
自从他们家的车危机暂时解除以后,不但他们兄弟常驻山神庙,就是在他们的口中,也成了道门的忠实信徒。不但有着话语,而且有着行动。
有钱好办事,从哪个什么协会弄来一份证书。
我看了没有反应。但不禁止他的嘴上以信徒自居。
“说说你们那里的情况。”
我的话语刚刚出口,就听到一个人在一旁轻轻地问道。
“不知道老道我能不能听听这位居士的事情?”
我回头一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玄明道人过来了,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而且还出言解释说道。
“我过来挂单,自然也是庙里的一份子,我会只带耳朵,不带嘴巴。可以吧?”
居士这个词语最初用的都是佛门开始的,但在随后的佛道合流的大势下,逐渐道门把那些在家信奉自家的人也称为居士。
对于挂单来说,虽然有着诸多的规矩。
凡回常住挂单参学的道人,首先要具有:发、衣、巾、冠、袜、履,发必满发蟠髻,衣必内外圆领,大衣又分“大褂”,“道袍”两种。大衣制度统用兰色布,兰以象天色与东方生气,两袖下垂与身长相等,袖口宽一尺四寸以上,无内摆者称大褂。袖口一尺八寸以上至二尺四寸,安内摆者称道袍,即所谓“三齐带摆道抱”,这种道袍为标准款式。
巾必混元巾,一字巾亦可,以其能露发顶冠。冠,一般戴偃月黄冠,多用黄杨木制,受过戒的可戴俯斗式上刻“五岳真形图”的五岳冠。一般在挂单时有也不戴,以不露其受过戒之故。袜必高腰白布。鞋要青布双脸,或青布圆口,或青白条相间圆口“十方鞋”,多耳麻鞋亦可。
然后经过一系列的考核,直到确定来者不是混吃混喝的混子,而是真心修行的道人,而且知根知底,有门有派,还有着一定的道门常识。就会同意挂单。
但在挂单之后,前来挂单交流修行的修士就要和原本这里的弟子一样,接受这里主持的安排,一同上殿诵经,以及各种各样的修行礼仪,当然也要做到这里安排的一些事务性的工作。
实际上,还是那句话,天下道门是一家。庙宇宫观不过是道人修行的场所而已,你进了那个地方都是同样看待的道人,自然也就按照当地的要求,为道观做出该有的贡献,而且不得偷奸耍滑,否则的话,就会被赶出道观,晓瑜通道,让你从此寸步难行。现在的玄明道人在名义上就是一位我们知根知底的挂单道人,虽然他是有青羊宫安排过来的,但也要接受我这个庙主的安排。
今天和他在山上的一席谈话,让我和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天然的心理上已经有些走的近了。
所以刚刚听说了刘文彩和鲜于教授的谈话,那是在我没有过来得时候,他们自然没有想到在附近的客房里,还有着一位阴神高人的存在,所以声音并不低,不但如此,就是在刘文彩的身上,这日老牌的阴神高人似乎也发现了医学什么东西。所以菜户主动地过来想要旁听。
对于我来说,这种灵异的东西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作为解决问题的人出现过,倒是玄明道人那棵是做了许多年的神庙的庙祝,有着丰富的经验,他想加入进来,我正是求之不得呢。
不但如此,他比起我来,对于当地的修行家族门派,当然还有散修,都要熟悉的多。
我在一听到有人特意找上门来,就知道,一定和那些不安分的修行者有着关联。在这个时候,有个熟悉情况内幕的人给我做个参谋,那是最好不过的。既然玄明道人已经开口要求了,那就说明他不会脱身事外。我自然点头应允。
但是,允许玄明道人旁听,不等于我先把这个事情也让鲜于家一同得知,至于刘文彩对他怎么说,我管不了。
于是在我的眼光示意下,鲜于教授知机的带着兄长离开了,反正他也知道了大致的情况,这种事情作为刚刚安定的鲜于家,可是不想在参合进去,免得引火烧身。
"走吧,今天阳光不错,就坐在那里吧。“
在两兄弟走后,我抬头看看不远处的一套摆放在院中的石桌凳,开口说道。
刘文彩和玄明道人倒是无有不可。胡道长马上奉上茶水。他是山神庙的庙祝,自然不会离开,就站在一旁伺候着。我们三人落座。
我才对着刘文彩说道。
“这位是在我们这里挂单的玄明道人,道门中的高手。你无须隐瞒,直接说说你那里发生的情况的经过。而且先不要着急,才能你们的那个村子的附近的风土人情说起。”
得到了我的承认,刘文彩原本见到有着陌生人加入的拘谨不见了,直接把一个包裹放在书桌上,打开,开始了讲述他以及他遇到的事情。
当然了,最开始,介绍的还是他所在的那个我们并不熟悉的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