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书后女配每天都在保命 > 第四十一章 为什么失约
    待到洛太后留下洛然吃晚饭时,慕容玦还是没有回来,洛然一边恨恨地往嘴里塞饭,一边无意识地来回往慕容玦房间那儿瞅。

    洛太后一顿饭看洛然往那儿瞅了不下十次,心下好笑,戏谑地看着洛然,“想见他啊?”

    洛然没吭声,心下却不服气,她才不想见慕容玦,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她以为他们两人之间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但慕容玦不仅没来赴她的约,甚至连去赴沈知微的约都不来告诉她一声,说起来,也只是根本就把她当陌生人吧?

    她的好意,对慕容玦来说,或许也只是负担让他不满吧?

    洛然闷闷地吃了口饭,只是往日精致美味的菜肴,在她口中却味同嚼蜡一般,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洛太后见她不回答,还以为是姑娘家脸皮薄,想着自己作为长辈,还是开口劝了劝,“你年纪尚小,但若是与他真心喜欢,倒也不必……”

    洛然原本正想着自己日后要不要调整接近慕容玦的计划,听见洛太后这句话不由一惊,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提高声音反驳,“我才没有喜欢他呢!”

    话出口便是一室寂静,洛太后的表情也是惊疑不定,洛然放下了筷子,撅着嘴窝在洛太后肩头,一字一句,“祖母,我不喜欢他。”

    洛太后素来疼自己这个侄孙女,本还想劝劝洛然,但见她情绪不高,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只招呼她吃菜,两人说说笑笑,仿佛谁都没有提起刚才那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屋内欢声笑语,慕容玦站在门外,耳边却只一遍一遍回荡着刚才洛然那句━━“我不喜欢他”,让他头晕目眩,一时竟站不住脚。

    也好,也好,本也就是这样,他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一直都是如此,他以前能够习惯,以后肯定也能习惯。

    慕容玦想着自己今日站在宫门口傻等了一天的行为,嘴角凝成自嘲的笑意,他怎么就忘了,以往这个安然郡主便是以捉弄他为乐的呢?

    这么多天,她一改以往对他的恶劣态度,讨好他,关心他,或许只是为了今日,在他生辰这一天,给他这样的一个惊喜,让他在期待之后体会到彻底跌落到低谷的感觉,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

    还好,他可以撑得住,还好,他从来没有过那么大的期待,慕容玦想着伸出右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只是,他的心,为什么会疼?

    快到亥时,洛然告别了洛太后准备回去,但看着慕容玦房中亮起的灯光,她看了看自己袖中的东西,想了想,还是上去敲了敲慕容玦的房门。

    “笃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响,一下一下像敲在慕容玦的心上,他强迫自己忽视外面的敲门声,只将眼神投在自己手中的兵书上,但不同以往,书上的一行行字像一只只爬动的蚂蚁,怎么也不往他的眼睛里面钻。

    “慕容玦?”洛然的声音响起,慕容玦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没动,他静静听着外面的声响,敲门声逐渐停止,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慕容玦刚准备打开门看看,就见自己房间的窗户动了一下。

    “咔哒”一声,一个东西顺着窗户被扔了进来,正落在自己脚下,慕容玦垂眸,只看见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地上,上面夹着一张纸条。

    这应该是给他的东西吧?耍了他这么多天,还要在最后的时刻费尽心机送张纸条来嘲讽他一番吗?

    慕容玦冷笑,想将脚下碍眼的东西一脚踢开,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弯下身将东西捡了起来。

    出乎他的预料,纸条上并不是什么嘲讽的话语,而是稚嫩却又难看的毛笔字,上面写着他从未看见过的话语,“生辰快乐!天天开心!”

    一行字的后面,还画着一个看不出到底是猪还是狗的东西,贱兮兮的表情,有点丑,但却让他在看见这东西的一瞬间,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将纸条小心收好,慕容玦打开了锦盒,里面只躺着一个木块,慕容玦将东西拿出来,在烛光下反复翻看,才看出这个木块是一个像他的木头雕像。

    可以看出雕刻者的手艺并不好,木块坑坑洼洼,线条也不流畅,慕容玦翻看着,还在上面隐约看出了几点红色的血迹,想必,是有人在雕刻时划破了手。

    手中雕像很丑,慕容玦拿着却半天也没有放手,他极少收到生辰礼物,若收到也不过是书画这类的物品,像这样不值一文却用了心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收过。

    只是能送这样用心的礼物给他,为什么还要失约?连个口信也不递给他?

    慕容玦想着就想当面对洛然问个清楚,但他还未出声,就听见洛然语气中夹杂着失落的声音响起,“慕容玦,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

    窗外树影婆娑,慕容玦看不清洛然的身影,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思绪翻滚不停,他将东西放在桌上,慢慢走向窗边。

    “你去参加沈知微的诗会,我方才看见你回来才想着把礼物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洛然满怀期待的出声,本想着再怎么样好歹也能得到一句谢谢,没想到里面的人还是一声不吭,洛然有些气馁,却还是试探着敲了敲窗子,“慕容玦,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依旧无人应答,饶是洛然再好的脾气,这时也忍不住有些委屈,她又不是慕容玦的亲娘,凭什么在这儿哄来哄去还得不到一句好话啊!

    弄得像她多对不起慕容玦一样,洛然看着自己手上因为雕刻木头人像而被锉刀刮出来的伤痕,委屈之情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洛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最后敲了敲窗户,“慕容玦,你听见的话能回我一声吗?”

    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扇窗,慕容玦可以听见外面洛然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冷声询问,“我从未去过什么诗会,所以你今天为什么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