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书后女配每天都在保命 > 穿书后女配每天都在保命第六十一章 摔下马了!
    塞娜说话的功夫,比赛已经开始,十几匹马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场上顿时一片沸腾,洛然也顾不得再问,专心给慕容玦加油。

    只可惜场上他们的马都冲的太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都不见了踪影,塞娜左右环顾了下,拉着洛然登上了不远处的一个高台。

    “从这里,能看到好远!”登上高台,塞娜兴奋的指着远处,洛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将参加赛马比赛的人尽收眼底。

    今日慕容玦穿了一身玄衣,唯有头上是一根深红色的发带,洛然一眼就找到了他,极为激动的朝慕容玦那边的方向挥手呼喊。

    不知是不是她的声音太大,慕容玦似有所觉一回头,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后,又迅速向前冲,超过了前方一个又一个的人,洛然更为激动,拉着塞娜的手都有些语无伦次。

    此刻高台之上围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塞娜偷偷环顾了下四周,凑在洛然耳边对她悄悄说了一句话,随即,洛然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怀疑塞娜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现在场上激烈的赛马比赛也无法吸引洛然的目光了,她拉着塞娜的手到了一个角落,半信半疑,“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塞娜点点头,没有一点犹豫,“当然。”

    那……那岂不是说,慕容玦和塞娜真的是表兄妹?

    洛然被这个信息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觉得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可回想起那日塞娜催促灰鹰去救慕容玦,接风宴上塞娜指证慕容琅,再加上后来塞娜常去安慈宫……

    以往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渐渐串联起来,洛然终于艰难出声,“所以,你跟慕容玦,真的是表兄妹?”

    塞娜点头,“当然,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连皇上都不知道……”

    这事听起来可实在有些荒唐,洛然又听塞娜讲了一遍,才理清慕容玦的母亲和塞娜母后的关系。

    原来瑕妃从前和塞娜母亲是亲姐妹,只不过塞娜母亲后来因为家族需要被过继到一位远方亲戚家,因此,虽然两人看起来似乎毫无关系,但事实上,慕容玦该称塞娜的母亲为姨母。

    书中好像从没写过这件事,洛然回忆着剧情,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后来慕容玦登位时草原部落极为支持,现在想来,怕就是因为这层关系吧?洛然突然有了种自己知道宫廷秘辛明天就要被砍头的感觉,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那你告诉我干什么?”

    塞娜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自己人的模样,“因为宫里只有你对表哥最好。”

    那是你没看到原身是怎样虐待你表哥的,洛然心里想着,一时心情极为复杂。

    塞娜小孩子心性,分享完这个大秘密之后就又开始兴高采烈的为赛马场上的人加油,洛然愁眉苦脸的想了一会儿,还是把这个问题扔到了脑后。

    算了,她就当今日根本没听过这个事吧,不然这事情要传出去,怕是会再度引起轩然大波,慕容玦在宫里的身份已经够敏感了,再加上一个与草原部落有亲,估计慕容晟能狠下心赐死慕容玦。

    毕竟,谁会想要一个身后拥有庞大力量支持并且对自己有仇恨随时可能谋反的儿子?

    洛然胡思乱想间,高台上的人欢呼声已经越来越大,洛然定睛一看,才发现慕容琅和慕容玦正在为第一角逐,两人并驾齐驱,正朝着起点狂奔而来。

    两人骑的马一黑一白,像两道闪电一般从场中迅疾划过,扬起滚滚烟尘,洛然屏住呼吸盯着慕容玦,也忽然明白了为何一向低调的慕容玦会选择在赛马场上争第一。

    想必,是看到了姨母之后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吧?他平日里从来没有表达过对母亲的思念,也从未流露出一丝脆弱,可归根究底,他也是一个人,他的心里,也藏着对母亲的深深思念吧?

    场上所有的人都在为两人加油,慕容琅阴狠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慕容玦,恨不能生食其肉。

    就是因为他偷白玉寒簪陷害慕容玦一事,他被父皇训斥,丢了太子之位,成了皇城之中所有人的笑柄,所有人见到他只有面上的恭敬,心里却都在悄悄嘲笑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曾经所拥有的一切辉煌,都因为慕容玦被碾成了灰。

    慕容琅眼睛通红看着慕容玦,然而慕容玦却根本没有看他一眼,这不由让他更为火大,他双腿夹紧马肚,长鞭一扬,加速向前冲去。

    不管怎样,他绝不能再次输给慕容玦,他才是天之骄子,他才是南风国未来的皇帝,慕容玦,根本不能,也不配和他争!

    慕容琅根本没有思考若不是自己先出手陷害,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他一心只想着要胜过慕容玦。

    然而天不遂人愿,眼看离终点线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慕容玦已经隐隐超过了他。

    他双目赤红,鞭子扬起的速度越来越快,然而终究是无济于事,他看着慕容玦已经超过了自己将近十几米的距离,手腕一动,从袖中滑出一支既短又小的箭来。

    场上烟尘滚滚,根本没人看清他的动作,慕容琅眼神微眯,右手一动,直直将箭朝慕容玦的后颈射去。

    细微的破风声从身后传来,慕容玦动作极快的闪身,短箭擦着他的耳边划过,直直钉在了马颈上,随之身下的马像发了疯一般向前猛冲去,眼看就要冲入人群造成伤亡。

    慕容玦死死攥着缰绳,看着前方围着的拥挤人群,方向一转,催着马朝另一边无人的草原处跑去。

    场上所有的人都愣了,塞娜也不明所以,“怎么回事?”

    洛然从两人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时就一直盯着慕容琅的动作,方才见他突然把手伸进袖子中就觉得不对劲儿,现在看见他面上出现的得逞笑容,几乎是立马就确定了是慕容琅动的手。

    “卑鄙!”洛然对着慕容琅的方向啐了一声,拉着塞娜朝慕容玦消失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