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书后女配每天都在保命 > 第六十六章 他该多难过
    大太监一摆拂尘,面上笑眯眯的,“皇上得知郡主在猎场之中救了四公主,特意吩咐老奴前来带郡主去领赏。”

    不过是一两刻钟之前发生的事,慕容晟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不知他在这猎场之中,究竟安排了多少眼线……

    洛然心里思索着,面上却不敢有一丝怠慢,跟在大太监身后朝慕容晟所居住的王帐走去。

    王帐离得并不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洛然像往常请安一般走进王帐,对慕容晟请安。

    帐内的人并不多,除了侍奉的宫人,慕容晟身边也就只有方才与她相谈甚欢的林太医和慕容琅。

    洛然眼神极快的在几人面上扫过,随后恭谨的低着头等着慕容晟发话。

    不知是不是有意想晾一晾她,慕容晟半天没说话,洛然也不着急,就静静站着。

    约莫着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慕容晟终于发话了,“听说今日在猎场,是你救了玥儿?”

    洛然不卑不亢回答,“是,当时也是情急,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慕容晟看着这位说话滴水不漏的郡主,心中有一丝慨叹。

    他最宠爱的女儿慕容玥,平日鲁莽从事,今日安排她跟在草原王子塞安身边也没能成功吸引他的注意,还在回程的路上摔断了腿……

    相比之下,洛然不仅人极为聪明,还颇有胆识,他听到暗卫来报她自己弄晕一条蛇时也是惊叹不已,如此对比之下,他感觉自己的女儿简直如草包一般。

    暗暗叹了口气,慕容晟和缓了脸色,“你莫要紧张,朕唤你来是想好好赏赐你,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洛然现在想要的无非两种,一是立慕容玦为太子,二是慕容晟下令保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能荣华富贵平平安安活下去,可惜这两个愿望,哪一个说出来估计都会被人当作疯了,洛然惋惜的叹了口气,“皇上做主便是。”

    慕容晟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她的回答,拍了拍手,一堆人手捧托盘自帐外鱼贯而入,每一个托盘上,都堆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珠宝首饰,给稍暗的帐篷也增添了一丝华光。

    虽然对这些东西丝毫不感兴趣,洛然面上还不得不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她极为感激的对慕容晟道了谢,带着这一堆于她而言根本无用的东西回了自己的帐篷。

    塞娜看见这些东西倒是很惊喜,欢快的试来试去,洛然无奈地看着塞娜,心中的烦闷倒也散了些许,只是不知道慕容玦究竟去了哪里,今天一天她都没见过他的身影,洛然托着腮想事情,越想越心烦意乱。

    这种情绪持续到了晚饭后,洛然实在坐不住,跟采莲说了一声,就起身去了营地中散步。

    草原的夜晚,天空广阔辽远,上面点缀着无数颗星辰,洛然仰头望天,感觉心中的烦闷也消散了些许。

    她在营地里随意逛了逛,正准备回去时,却突然被一双手捂住嘴,随即一股大力袭来,将她带到了营地的黑暗处。

    “呜呜——”洛然挣扎着想呼救,奈何力气根本不够,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我。”慕容玦趴在洛然肩上只说了这一句话,随后手一松,整个人竟直直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这动静把洛然吓了一大跳,她张口想喊人,又怕给慕容玦惹上什么麻烦,犹豫了一下,只能自己一个人小心地拖着慕容玦,绕过守卫和巡逻的士兵,将近小半个时辰,才终于把慕容玦弄回了他所居住的帐篷。

    小夏子正在帐篷内等慕容玦回来,结果却看见自家主子昏迷不醒被洛然拖了进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还是在洛然的指挥下,才醒过神来将慕容玦扶上了床。

    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才有功夫询问,“郡主,主子他怎么了?”

    大半夜突然出现又突然晕倒,这件事确实挺吓人的,洛然心里也害怕慕容玦真的出什么事,仔仔细细的替慕容玦检查了一遍后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什么大事。”

    小夏子看着慕容玦昏睡的面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面色一僵,心中后悔不迭,他怎么就把这事忘了呢?

    洛然吩咐小夏子出去打盆热水来,唤了几遍都没得到回应,不由疑惑回头,“小夏子,怎么回事?”

    思绪突然被打断,小夏子一时显得有些茫然,看见洛然疑惑的眼神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出去端来盆热水,本想自己替主子擦擦脸,可看着洛然极轻柔的动作,还是默默退后了两步。

    洛然替慕容玦收拾好,叮嘱了小夏子几句就准备回去,谁想小夏子送她到门口之后还支支吾吾,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样。

    这还是洛然第一次看见小夏子这副模样,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你有什么话要说?”

    小夏子心里也是打鼓,他也不知道自己私自把这件事说出来对不对,可是不说的话……算了,纵然主子将来会怪罪他,他还是要把这件事给郡主说清楚。

    小夏子心一横,“郡主,今日……今日,是瑕妃娘娘的忌日,瑕妃娘娘的墓,就在这草原深处的猎场之中,主子他肯定是因为难过才会这样的……”

    今天慕容玦消失一天的原因在这里似乎找到了答案,洛然这才明白为何她今天一天都找不到慕容玦在哪儿,想必,他是独自去祭拜自己的母亲了吧?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在洛然心里蔓延。

    冬猎是南风国的传统,每一年的冬猎大家都是欢欣鼓舞,喜气洋洋的模样,可在这样欢乐的日子中,慕容玦却要独自一人去祭拜孤零零长眠在这草原之中的母亲,他的心里,究竟会有多难过?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帐篷,洛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玦。

    平时的他,冷酷少言,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需要旁人的关心,可今晚亲眼看见慕容玦拜祭母亲后的这副脆弱模样,洛然才明白,慕容玦并不是坚强,而是善于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