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
洛然呼唤了一句,对方似乎被惊醒,眨了眨眼看向洛然的方向。
“你去洗把脸,精神精神,一会我来考你,如果你能顺利通过这次的考试,我就给你做锅包肉!”洛然一边写字,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殊不知她这句话对上官秋月的吸引力比丘先生提出的免去轮值还要强。
“太好了!”上官秋月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她按照洛然的吩咐起身去打水洗脸。回来就正襟危坐的看着洛然之前借给她抄写的笔记。
上面的内容很多,可是上官秋月却觉得这些都是动力,只要她考试的成绩在前二十就可以免去责罚。
不错,起先所有的新弟子就只是知道前几名有免去一个月轮值做饭的奖励,却并不知道后二十名竟然还有惩罚,那就是去山上采药,够数量才能吃饭,否则缺多少就少吃几顿的饭。
对于没有银钱流通的鬼医谷来说,这件事几乎让所有人都开始积极起来,如果吃不上饭,那他们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活了。
夜渐渐地深了,洛然与上官秋月的小屋里,慢慢的开始点上灯火。
第二天,新弟子入学后的第一次考试也开始了。
沈月容走进甲班,看见不少人围着洛然说话,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想道。“哼!看你过了今天还能不能笑出来!”
昨天夜里,她可是熬了通宵,终于把所有丘先生讲过的知识都背了下来。她就不信,洛然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还能强过自己!
“考试开始,作弊者直接驱除出谷!”监考的李总管看着底下的人,外面还有其他的几位管事,都紧紧的盯着几乎班的新弟子。
洛然看着前面丘先生写出来的试题,眉眼弯弯。
这些都是她背过的知识,相信上官秋月也能答出来,因为昨日她已经考过对方。
作为一个参加应试教育十几年的现代学生,洛然最不怕的就是考试,最擅长的就是学习了。
丘先生上课讲医道知识并没有自己的逻辑,基本上是按照大致的一个顺序,想到什么讲什么,与其说他是一个先生,不如说是一个并不怎么会传授课程的讲师,想来鬼医谷也是拿不出别人了,才让丘先生给他们授课。
而应试教育最擅长的就是出题,划重点难点,各种陷阱等。
洛然从丘先生上课讲的知识中分类整理,在划出重点让上官秋月与温婉抄写的笔记,估计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人应该能答的很好。
洛然笔下生花,一个接一个的写出考试的答案。
而后面的上官秋月与温婉看着这些题目眼睛都瞪大了,上官秋月没有忍住还惊呼了一声。
“啊!”
“怎么回事?”外面巡逻的李总管走过来,别的班都是在认真的答题,没有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只有甲班,这么多的好学苗,竟然还有问题。
上官秋月连忙捂住嘴,可是已经晚了,她转了转眼睛,紧接着就说道,“我肚子有些痛。”
李总管皱着眉,“不能考试的话就出来吧!”
“不不不,我可以,我可以坚持的!”上官秋月连连摆手讪笑。
李总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瞧见桌子上也没有不合时宜的东西就出去了。
监考这么多次,基本上每一次都能抓到一些人作弊,而这些人的借口与小动作也是数不胜数,花样百出,不过最终都逃脱不过他的眼睛。
上官秋月吐了吐舌头,然后看向了洛然的方向,对方正担忧的看着她,上官秋月笑了笑,示意洛然不用担心。
而不远处的温婉也是一惊,她要比上官秋月冷静的多,看到这些题目几乎都是洛然曾经和她们二人提到过的,心里的震惊更甚。
她不知道洛然是真的靠自己的本事猜到这些题目的,还是有别的原因。
如果是前者,那她就是太厉害了,如果是后者,那只能说洛然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温婉咬了咬嘴唇,她比上官秋月心思要细腻一些,如果洛然这些题目和答案是用不正当的方法得到的那么她还要不要全都答出来。
默默地盯着洛然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外面李总管仿佛在盯着自己,温婉才自然的转过头,假装思考问题。
“算了!不管了!”温婉如是想道。
从这几日与洛然的相处中,她能感觉到对方根本就不是会作弊的人,那她就相信自己的知觉,赌一把!
不远处的沈月容看了看这些题目,丘先生讲的知识她全都背诵了下来,可是这些题目都不是对应的,好像是几个问题综合在一起,她努力的回想,只觉得比上课时候讲的那些知识还要难。
不只是沈月容愁容满面,其他的新弟子也是如此,因为丘先生出的题目,仅仅是课上的学习还不够,还需要自己的思考自己融会贯通,而这些没有经过应试教育系统训练的人是绝对没有洛然那么厉害的。
沙漏已经倒转了好几次,直到外面的钟声响起,这一次的考试才结束。
“我的天哪,这次真的完了,说不定还得去山谷里找草药!”
“我也是,上面的题目与丘先生在上课时讲的不一样啊,我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答上来了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新弟子们议论纷纷。
这些还都是甲班的学生,可想而知,其他的几个班得乱成什么样子。
“月容,你答得怎么样?这次可得好好的给某些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可不是回答上几个问题就算的!”
沈月容身旁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女子看着洛然的背影说道。
上官秋月正好走过去与洛然说话,再加上考试结束以后,整个班里都是乱糟糟的,大多数都在对答案或者抱怨题目太难,以至于洛然根本就没有听到。
尖嘴猴腮的女子还以为洛然怕了才不说话,于是直接高声喊道,“洛然,你考的怎么样?”
洛然回过头,看着那个女子与旁边的沈月容就懒得搭理他们,可是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声喊得停下了交流,纷纷回头看着她们。
“还行吧!”洛然随口一说。
那尖嘴猴腮的女子听她这么说气焰更是嚣张,“哼,那这次你与月容的打赌可就要输了!我们月容在昨天就已经把丘先生讲课的内容背的滚瓜烂熟,拿下第一不在话下!”
“是吧月容?”说着,她还回过头问了一声沈月容,像是征求对方的认可。
沈月容点点头,“我的确已经把丘先生讲过的知识倒背如流!”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洛然,从小自己的记忆力就好,从上课时的表现来看,她相信,在座的这些人除了洛然就没有比她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