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在所有弟子面前高山之上是依山而建的鬼谷宫。
仿佛一座座宫殿般,鬼医宫金碧辉煌,进进出出的弟子无数,举手投足之间,他们矜贵的气质显露无疑。
“这里可真大,也真豪气,竟然用墨耀石做地砖,用黄楠木做骨架!”有见识的新弟子已经被眼前的用料折服。
“那当然,鬼医谷每年在外面卖出去的丹药就不知道有多少钱,一颗就价值千金,可想而知,这里面惊人的财富有多么令人垂涎!”另一人喃喃道。
上官秋月和温婉也摘下了蒙布,她们三人手挽着手随着人流一起前往大殿之上。
今日,她们就会见到鬼医谷中的高层人物。
吉时到,四阁入场。
在一阵幽远飘扬的乐曲中,四阁长老及弟子分别入场。
他们穿的衣服都是月牙白,不同的是袖子和领口处的图案都不相同。
与新弟子们想象不同的是,这些人并不多,四阁的人,把弟子和长老都算上,一共也才一百多人,算下来每个阁里也就二十几个人。
洛然皱眉,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总觉得这鬼医谷的秘密实在太多。
新弟子们在这庄严的场合不敢议论,可是心中都产生了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何每年都有人入谷,可是弟子的数量仍然真少?
此时,天干阁的阁主出来主持入阁会。
他大概五十多岁,头发须白,脸上的皱纹明显,看上去应该是平日里不少操心。
他先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鬼医谷的介绍,这样的话语和当初新弟子刚刚进入鬼医谷听到的差不多,不过却多了一些内谷的介绍。
新弟子们不敢四处张望,纷纷认真听着。
等到天干阁的阁主说完以后,就是蒙祁出场了。
蒙祁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烫金衣服,在一众的月牙白里显得尤其特别。
因此,当他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积聚在他的身上,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个外貌俊郎,身份不凡的人物,是鬼医谷的少谷主。
蒙祁简单说了几句话,高台之上,他目光清冷,环顾四下的同时,视线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就再也无法移去。
洛然静静地站在下方,好似在和身旁的女子说话,她身穿月牙白的学子服,头上挽了一个极简单的发髻,目光流转,脸上熠熠生辉。
不少人看着蒙祁突然的征楞有些不明所以,长老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下面乌压压的一群人,倒是有几个女子长得明媚动人,难不成少谷主是有心事了?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觉得蒙祁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如果这些新弟子中有一个他能相中的人,那自然是极好的,不然谷主常年闭关,少谷主又整日与医药为伍,自己的终身大事可是没人操心。
蒙祁大概说了几句场面话,剩下的就是其他几阁的阁主发言了,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洛然顿时生出一种当年读书时,在学校的操场里,国旗下,听学校领导和老师们讲话的场景,与这何其相似。
迎新大会结束,广场上人不多,可是这就是所有鬼医谷的精英弟子,也是日后金字塔尖的人物,今日的分阁,注定了日后他们会成为鬼医谷的顶层。
大会结束以后,洛然等人就去自选院落,最终,洛然,上官秋月,温婉三个人住到了一起,这就是谷中给予洛然这个新弟子第一人的特权。
“洛姐姐,这里的房间好大啊!”上官秋月嬉笑着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这里是上三阁弟子的住所,谷中对上三阁弟子的重视真是语无伦次,不过洛姐姐,明日就正式入阁学习了,我们以后可以出去接任务,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温婉问道。
事实上,如果是地支阁的弟子,因为学习丹道,需要知道各种草药的药性,生长环境等,是需要出去采药历练的,鬼医谷不可能让所有丹道的弟子等着把草药送上门来。
而玄武阁的弟子,则是因为要出去行医,因此必须出谷去做任务,治病救人。
这就是整个鬼医谷的模式,蓄养了一大批的精英人才,谷中留下的不多,大多数都在外面执行任务。
不过鬼医谷向来与世无争,不争名夺利,因此世人知道的不多,更多的是被权贵所熟悉。
三人自从进入房间以后就只是在闲聊,而她们的侍女们则是在不停的忙碌。
期间,温婉有所不忍,毕竟这些人也曾经和她们都是新弟子的身份。
“温婉!”洛然一只手拉住了温婉的胳膊,看着她摇摇头。
“洛姐姐!”温婉目露难色。
两人的一举一动并没有被忙碌的侍女们看到。
洛然趁机把温婉和上官秋月拉到了外面。
三人走到了小院里的一颗松树下,洛然率先开口道,“温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现在不是我们能够改变规矩的时候,她们来到鬼医谷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规则,却还是义无义无反顾,那么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温婉抿了抿唇,心里已经接受了洛然的说法,可是偷偷瞄了一眼依旧在忙碌打扫卫生的侍女,她于心不忍。
“是啊,洛姐姐说的对,我们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如果是因为没有取得好成绩而成了黄芪阁的人,那也是自己的问题,再者说,鬼医谷还是很公平的,她们几个现在虽然是黄芪阁的人,可是若是表现好的话,半年以后会有一个比试,如果有幸成为前十,也是能够进入天干阁的,那可是整个鬼医谷上层管理者的聚集地。”
洛然点点头,上官秋月说的不错,天干阁就是负责鬼医谷中所有的决策,而黄芪阁负责执行,地支阁与玄武阁,一个负责制药,另一个是行医,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
这样的结构划分,也让鬼医谷分工明确,每个人只需要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即可。
“好啦,不要想那么多,个人自有造化,我们管不了那么多的!”洛然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