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上官秋月在走出房间并伸了个疲乏的懒腰,没有睁开惺忪睡眼的她却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人。
“哎呀,没看见我在前面吗?土包子!”一个尖锐的女声喊道。
“你说什么?”
上官秋月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一个打扮鲜艳的女子站在上官秋月的面前,可能是刚刚的动作太大,而那女子正好从楼梯的拐角走上来,两人都没有看见对方,就这样碰到了一起。
上官秋月的胳膊不小心撞到了那女子的肩膀上,那女子猝不及防的就被推到了一边,手中端着的汤水都差点洒出来!
想明白了是自己的错误,上官秋月连忙道歉。
“对不起,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看见!”上官秋月语气诚恳,她虽然是大小姐,但是从小就被教养的极好,面对这样的事情,不卑不亢,脸上也带着笑意。
谁知那女子看见上官秋月这个模样就更加来气,她走上前,在上官秋月的鞋子上重重的踩了一脚。
“没关系!”那女子昂着头,眼里充满了挑衅。
“啊!”上官秋月吃痛,立刻就把脚撤回去,可是已经晚了,干净的绣花鞋面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色印子。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刚刚不小心碰到你,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已经道了歉,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上官秋月极其不开心,她平生最烦的一件事就是别人踩到她的鞋,别的事情都可以容忍,唯有这件事不行。
那女子挑眉,“怎么,就只许你撞我,不允许我踩你?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那我也道歉好了,不好意思哦!”
说完话,看着上官秋月忍着怒火上不来气的样子,女子心里爽然。
看着手中的汤水还有些温热,转身就施施然离去了。
留下上官秋月一脸不高兴的在原地跺脚。
而此时温婉也已经醒了,她走出房门,就看见不远处的上官秋月一脸的不忿,而且嘴巴撅的高高的,相处了一年多,温婉不用问就知道上官秋月一定是与别人置气了,难道是洛姐姐?不应该啊!
脚步轻移,温婉走上前去,轻声问道,“秋月,你怎么了?”
原本看着远去女子背影心里堵得慌的上官秋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就委屈的回过头,一整个人扎到了温婉额的怀抱里。
只听上官秋月哽咽道,“温婉,气死我了!刚刚有个人把我鞋踩了!”
说着,上官秋月就伸出脚,露出了她刚刚被踩的鞋面,一个黑色的印子极其明显,温婉一看就知道上官秋月为何会这样气愤。
“到底怎么回事?”温婉轻轻拍了拍上官秋月的肩膀问道。
上官秋月今天穿的衣服是一身蓝色的绸衣,裙尾一直到脚的位置,从表面上起看不到鞋子的位置的,这样看来,就是有人故意去踩了。
可是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发生?她们几个人刚刚从鬼医谷中出来,也不认识什么人,又怎么会得罪人而让对方踩到上官秋月的脚呢?
上官秋月委屈的看着温婉,随后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了。
“温婉,我发誓,刚刚一定和她道歉了,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上官秋月嘟囔着说道。
“好好,我相信你,可能是那人心情不好!”温婉这样说着。
以为能安慰到上官秋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知上官秋月盯着自己的鞋面还是闷闷不乐。
而这时候,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是洛然的房间。
洛然刚刚醒来,洗漱好之后,正准备出去叫上官秋月和温婉一起吃饭,却看到两人已经走出了房间,就在二楼的楼道里看着自己。
“你们两个今天都醒的早啊,怎么?认床吗?”洛然昨天晚上睡的不太好,可能是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以至于现在的脖领处都有一些酸疼。
“洛姐姐!”上官秋月与温婉异口同声的说道。
“洛姐姐!”上官秋月又扑到了洛然的怀里,撒娇的说道,“洛姐姐,我刚刚被人欺负了!”
“怎么回事?”洛然诧异的问道。
“我们进来聊!”洛然打开 房门,率先走了进去,两人随后。
等进了房间,上官秋月就又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愤愤不平的说道,“要是真的把她的东西弄洒了,我陪她就是,又何必踩我的鞋!”
现在只要一看见自己的鞋,上官秋月就有情绪,总觉得心里出现了一块疙瘩。
她出来就只带了些一双鞋,还是她极其喜欢的,现在这样出门,得被多少人笑话?
洛然自然也看到了上官秋月特意露出来的鞋面,上面的黑色印迹肉眼可见,洛然知道,对于某些人来说,鞋子是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绝对不可以这样脏污。
难怪上官秋月到现在都没有露出笑容,一直耷拉着脑袋。
洛然拍了拍上官秋月的肩膀,安抚道,“没事,咱们两个的脚一样大小,我一会儿把我备用的那一双拿过来给你,那双鞋我还一次都没有穿过。”
听到这样的话,上官秋月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洛然,随后尴尬的说道,“洛姐姐,这样不好吧,我穿了你的鞋,你又穿什么?”
她虽然有些矫情,可是还是知道有些事不能做的。
“没事儿,那双鞋我也不准备穿了,有些小了!”洛然只能这样说。
上官秋月的脸色才变得好一些,可是想起刚刚的那个女子,还是牙痒痒。
“别想了,这样的事本就是常态,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不是在自己的家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关心你爱护你,不随便踩踏你就是好的了,我们在坚信这个世上好人比坏人多的同时,也要随时保持警惕心和不畏的手段。”
洛然突然叹了一口气,随后说出了这么一大段的话。
温婉若有所思,上官秋月则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对洛然说道,“洛姐姐,你刚刚说话的样子,真的好像我父亲!头头是道,长篇大论的!”
洛然无奈摇摇头。
三人对视一眼,噗嗤就笑了,上官秋月的情绪很快就被哄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