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不让我们带兵器进来呢?我们都是四处行走的行商,就是靠着武器保护自己,这算什么?”
“你还好,我们家就是卖兵器的,今日进城和买家交货,如果晚一天,就要赔偿一天的损失,这损失谁来替我承担?”
“是啊是啊!谁来替我们承担损失!”
城门口的商人们开始混乱起来,其他的平民老百姓倒是安逸的很,他们本来就没有带什么武器进城。
可是商人们就不愿意了,哪个在外面行商之人不带着武器出门,这不是等着被别人宰吗?
守门官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开始皱起了眉头,他将手中的刀枪亮了出来,对着乌泱泱的人群说道,“能进就进,进不了就不要进,谁都不许在这里喧哗,等再过半个时辰,所有的城门都封上,你们就是想进都进不了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听到后又是一阵喧闹,可是他们这次没有几个挺身而出与守门官对峙的了,只有几个人小声说道,“为什么限制我们出行?”
守门官权当听不见,只是开始严格的执行命令。
洛然等人到了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了大家讨论的重点,可是没办法,现如今,城门官的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了她们接下来能否进城。
洛然撩开帘子,对外面赶车的南风说道,“南风,你手中的这把剑可有什么重要意义?”
她还是问了一句,以免丢了这把剑,会对南风造成什么影响。
南风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而后看着洛然说道,“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就是谷里面听说我出来,发给我的!”
洛然了然,“既然如此,咱们就赶紧弃剑进城吧,不然今天晚上又是露宿在外面。等出城的时候再想办法买一把。”
上官秋月和温婉听到以后也是点点头,她们可不想经历昨天晚上在破庙里的一切了,尽管这样的经历很特别,可以作为一个经验,可是,她们都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最终,南风扔掉了剑,在队伍后面排到了队伍前面,守门官看到他们如此懂事,就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而与之同行的锦雀和祝山,看到洛然她们这么快就跑到了前面,而前面还有一大批不愿意丢下武器的人。
锦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祝山,我们也扔下武器!”
祝山的武器是一把大刀,他舞的虎虎生威,已经陪伴他几年之久,听到锦雀的命令,祝山没有做出动作,而是拿出了刀,轻轻用手抚 摸在上面,眼神中透露着不舍。
“算了!为了公子,我们就再见吧!”祝山一扔,大刀就精准的掉到了武器堆里,而城门官也迅速的放她们的马车通行。
锦雀心急,可也是注意到了祝山的表情并不好看,她连忙劝说道,“祝山大哥,并不是我不想让你带着,只是前面洛姑娘的马车,我们必须跟着才行,不然公子的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祝山就伸出一只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妹子,你不用说了,我祝山虽然是个粗狂的人,可是也不是不懂得大是大非,公子的性命更加重要,我知道,一把刀而已嘛!”
锦雀看不到祝山的表情,总觉得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怪怪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了,只能作罢。
祝山夜是皱着一张脸,十分痛苦,他发誓,等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城门官会让所有人卸下武器后,他一定要讨个说法。
目前来讲,城门官还什么都不说,可是祝山有预感,这种事很快就会传出来,有时候平民百姓之间的消息传递更加迅速,更加的互通有无。
洛然她们的马车很快来到了一间客栈,马车被伙计牵引到了后院,而此时,祝山的马车也紧随其后到了这家客栈。
洛然等人在吃饭的时候才知道了今天为什么会封锁城门,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城门早就关上,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客栈一楼,洛然等人坐了一桌,祝山夜跟着吃饭,锦雀则是留在房间里照顾昏迷不醒的男子。
“听说了吗?今日有一个贵人要来县城,因此县令大人才命令封闭城门,等明天才能开放。”
“你说什么贵人这么厉害,一个小小的县城,本来都管的不严,就算是宵禁都比别的地方晚了两个时辰,就这种破地方还有贵人过来?”
洛然她们吃饭的旁边坐了一桌商人,看穿衣打扮应该也是外地人,他们每个人的口音都不太一样,因此,洛然差不多可以猜出几人的身份。
一人接着低头小声说道,“我听一个本地的朋友说,可能是郡主!”
“什么?郡主!”其他几个人恨不得闭上嘴,因为就在刚刚,他们已经惊呼出声。
看着周围没有人看向他们几个,这几个人才松了口气,接着聊下去。
洛然几人原本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等几个外地商人回过头,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对视一眼说道,“郡主!”
几个人的头凑到了一起,说话声犹如蚊讷。
洛然在刚刚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里就是咯噔一跳,没办法,当了一段时间的郡主,听到了这个称呼,她就会不自觉的代入自己,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条件反射。
不过,郡主这个词,洛然又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在她们四人刚刚出谷之时在外面碰到的那个安宁郡主,难道是她?
越是这样想,洛然就越觉得靠谱,只不过对方只是驾临一个县城,就让县令大人如此紧张,看来真的是背后的势力让人忌惮。
洛然的沉思并没有影响别人的议论,反而听到了更加准确的答案。
原来不远处又有几个人在说话,这几个人明显是习武之人,从几人的话语间就可以听出来,定然是对封城的这件事极其不满,可是也没有办法,现如今才会在这里吐槽。
“还能是哪个郡主,就是安宁郡主呗!如果不是他,咱们这方圆百里,还有谁有这样的身份?所以说,人有时候真的是靠命,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有一天竟然也能成为王爷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