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狼群退散,不少人都开始庆贺,商人们也高声大笑起来。
洛然见马匹没有趁乱逃跑,就等着安宁郡主的队伍驱散狼群。
过了一会儿,洛然皱了皱眉头。
不远处,安宁郡主的队伍里,情况很不寻常。之前围攻他们的狼群都已经过去,现在那些士兵们面对的是数量更加庞大的狼群,尽管手中有兵器,可是狼群仿佛被激怒了攻击势更加猛烈,不少将士都受了伤。
洛然垂眸,她身上的丹药已经用光了,没有办法赠与官府那边。
“洛姐姐!太吓人了。”温婉紧张的拉着洛然的手说道。
南风肃然而立,挡在了几人的面前,准备随时应对各种危机。
平民百姓这边只能看着安宁郡主的队伍与狼群对抗,他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帮衬对方,再者说,众人因为之前安宁郡主的队伍并没有主动来保护他们,因此,几乎没有一个人想要过去帮忙的。
此时此刻,也没有人询问洛然身上是否还有那些丹药的人,毕竟,没有人会不长眼色的做这种事得罪洛然。
战况持续激烈。可是就在这时,安宁郡主那边却突然出来一个士兵骑着马。
洛然看不清马背上有什么东西,待走近以后才看到,那人竟然拿了不少生肉。
“拦住这个人,别让他过来!”洛然连忙高声喊道。
可惜已经晚了,那人突然举起了放在马背上的生肉,看上去应该是刚刚宰杀的马肉。然后用力的扔到洛然她们这边的人群里。
头顶突然出现一个重物,人们当然是四散离开。
惊呼声中,从天而落的生肉落到了人群中央。
洛然回过头,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没有想到安宁郡主的队伍竟然如此残忍。想要把狼群引到他们这边来。
“南风!快把这些肉扔走!”洛然焦急的说道。
这几天的配合已经让南风对洛然有了一定的敬意,因此,刚刚听到洛染的喊话,南方就迅速的前往人群中央,准备将地上的生马肉扔到外面去。
只可惜南风的速度快,狼群的速度更加快。
这些瘦弱的狼仿佛是许多天都没有吃到食物。瘦骨嶙峋的他们刚刚闻到生肉的味道,就立刻激动地向洛然的队伍这边奔来。
形势急转而下,谁都没有想到。
之前的商人们早在狼群奔向安宁郡主的队伍时就已经松懈了。这时狼群突然开始攻击他们,这帮人一下子就慌张起来。
抱头逃窜的,仓皇奔走的,大多数人都失去了冷静。
“大家不要慌张,一致对外!过来的狼群并不多只要集合我们众人之力就可以阻挡它们!”洛然再一次的高声喊道。
她的嗓子有些沙哑,平时在鬼医谷中都是轻声细语的讲话。
骤然发出如此大的声音,她觉得嗓子有些刺痛,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尽管如此,洛然也在用力的高声喊着。
只可惜,除了上官秋月温婉等人听她的话。其他人全都抱头逃窜,像一只只无头苍蝇一般。
洛然觉得哪怕是自己喊破了喉咙,估计大家也不会听他的话。
她毅然决然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到了火堆的旁边,从里面抽出了几根火把。
洛然走到了上官秋月,温婉等人的面前,并把手中的火把递给他们。
“我一个人的声音太小,你们和我一起喊。”洛然沙哑着嗓子说道。
现在形势紧急,如果大家不能够集合在一起,那么只能让每个人有自保的能力。
尽管这些狼瘦骨嶙峋,身体十分的虚弱,但是毕竟是野兽,凶猛程度比他们这些人都要强。
这些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最终只会落入狼群的口中。
上官秋月和温婉点点头,他们虽然也害怕,两个人抱作一团,身上一直都在颤抖,但是这一年多的默契让她们二人十分信任洛然。
“所有人不要乱跑,到这里来拿火把,狼是怕火把的!”路然率先高声喊道。
“所有人不要乱跑,到这里来拿火把,狼是怕火把的!”温婉与上官秋月也同时发出了声音。
锦雀哆哆嗦嗦的守在了她家公子身旁,祝山就在前面保护着他们,可惜,他双拳难敌四腿。过来的狼实在太多了,一旦有两只狼纠缠着他,他就无暇顾及身后的公子和锦雀了。
听到洛然等人高声大喊的话,祝山连忙走到火堆前去,抽来了两只火把递给了锦雀。
“狼本身就怕火,再加上洛姑娘在这火堆里放了驱散狼群的药物,那么这火把的燃烧对狼群本身来说就是一种震慑。可比我们这刀枪棍棒要强的多!”祝山气沉丹田,大声的喊道。
这话他不仅仅是说与锦雀的,还是对那些四处逃窜的商人们的告诫。
祝山的声音可要比洛然大的多,他的突然开口使商人们终于听清了洛然的用意。于是纷纷走上前来,在火堆旁抽出火把,然后充当自己的武器。
商人们把他们身边的生肉朝着远处丢过去,奔跑过来的狼立刻就调转了方向。
等肉被吃完,商人立刻举起了火把对准狼的头颅。
果不其然,这些狼先是看到了火把,就有些害怕,等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后终于不断的向后退去。
若然紧盯着周围的动静,看见狼群已经跑到了队伍的外围。而队伍里生肉都已经被人们扔到外面去,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火把,她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朝着我这边靠拢!”洛然又大声喊道。
这下根本就不用上官秋月和温婉等人跟着扩大音量。商人们早就注意着洛然这边的动静,听到她这番话,立刻就朝着洛然的方向靠拢过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祝山眨了眨眼,他知道,现在队伍已经以洛然为首了,一次又一次正确的决策让人们捡回了性命。此时洛然已经成为了这个队伍的中心,大家对她的命令开始认可。
紧接着,洛然就让所有的老弱妇孺在里面,青壮的男子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