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把刚刚的事情完整的阐述出来。
那少爷脸上的神情顿时精彩纷呈。
他想起来了,刚刚遇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那个商贩非得拉着他买糖葫芦,他当时也突然有点怀念儿时的味道,就买了一根。
谁知道正在吞咽的时候竟然被人推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糖葫芦卡进了嗓子,进不去出不来,他脸红脖子粗就是无法把糖葫芦弄出来,他想要去叫在不远处买东西的小厮,但是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吸不进任何的气体,难受的他两眼一黑,整个人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那男子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差一点就死在了这里。
这时候他看见了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青黑色的面具在女子白皙的面容上,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对方的容貌。
“少爷,刚刚就是这位医者大人告诉我的方法,把您救起来的。”小厮在男子的二耳畔说道。
男子在小厮的搀扶下费力的站起身来,对着洛然恭敬的施礼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楚河,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您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如果有需要,您可以开口。”
楚河声音还带着嘶哑,周身的气度却十分高雅,话语间透露出来的气质让人觉得就不是一般人。
洛然也拱手回礼道,“不过是路过顺手为之罢了,我乃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而已,哪怕今天躺在路上换做别人,我也会出手的,你不必挂怀。”
“姑娘大善!小小年纪就能治病救人,真是我辈楷模!”楚河看见洛然的目光更加带着赞赏。
“既然你已经无事,那我们就此别过!”洛然现在满心想得都是找一个炼丹师借炼丹炉的事,也就不想在这里多耽误时间。
这时,楚河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玉佩。
“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如果您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可以在楚氏书行亮出这个玉佩,然后就会有人来联系我!”说着便把玉佩递过去。
小厮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少爷竟然把自己的贴身之物给了出去,看来还是对这救命之恩看得贵重。
洛然眸子颤了颤,然后笑着伸手接过了玉佩,“也好,那日后如果真的有难题,还要麻烦公子了!”
“这是应该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楚河儒雅的说道。
洛然点点头,随后就离开了人群。
楚河摇着手里的折扇看向洛然的身影,嘴角噙着笑。
“少爷,正常情况下不都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刚刚的这个姑娘还拿了您的玉佩,她可知道有了这个玉佩就可以调动整个楚氏书行,这是多强大的力量?”小厮咂舌道。
“你啊,人家救了我的命,收一点好处怎么了?更何况还是我主动提供的,你定然是画本子看多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熙熙攘攘皆为利来,人家都没有管我是什么人就搭救与我,怎么可能真的在乎这点利益,而且,看她的表情,还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楚河自以为是的推测道。
他不知道的的是,已经离开一段距离的洛然拿出了对方给出的那块玉佩,看着上面雕刻着的华丽繁复的花纹笑了笑。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楚河是谁。
看过这本书的她,对于书中给出的一些精彩的人物还是印象深刻的。
楚河,是楚氏书行的嫡系子弟,也是日后的南风国状元,是慕容玦信任的内阁大臣。
这个人不管是诗词歌赋还是谋划都是人中之龙,因此才会考中状元,更成为了南风国日后的肱股之臣,帮助慕容玦开疆拓土。
洛然手里的这个正是楚河的贴身玉佩,相信的对方应该也是涉世未深,不然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
南风看着洛然脸上想要收敛却怎么也收敛不住的笑容,疑惑的问道,“怎么如此高兴?”
洛然笑着对她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有意思!”
这句话似是而非,对于一根筋的南风来说,自然听不懂洛然的意思,她也没有深想,只是依旧尽职尽责的保护着洛然。
而楚河和小厮也离开了事发地。
他原本在前面走着,却突然朝着身后看了一眼,有几个人的脸上极其不自然,之前沿街卖糖葫芦的商贩也不见了。
楚河意识到,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他设置的死局!
很好!
楚河更加快速的摇动折扇,看来随着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有些人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呢!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人也慢慢悠悠的向着前面走去。
游山玩水了一段时间,他也应该收收心了!
洛然来到了一个炼丹师所在的药铺,结果却被告知对方今日并不在。
不过,炼丹炉是药铺的,炼丹师也是他们雇佣过来的。
洛然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炼丹师估计也只是个学徒一般的水平,在这里不过是混口饭吃,不然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如此普通的药铺里被长期雇佣。
几天下来,洛然已经知道了炼丹师的身份在南风国是多么的贵重,多么的收人追捧。
皇帝就常常服用丹药,上行下效,造成了如今南风国炼丹师地位高的现象。
洛然花了一些钱,就租用了药铺的炼丹炉一天的时间。
她琢磨着,等自己到了京城,一定要让人炼制一个属于自己的专用炼丹炉,总是用别人的还是不太顺手。
这样想着,洛然又回忆起了在鬼医谷的日子。
吴先生的炼丹炉她可是垂涎许久了,那炼丹炉有着上百年的历史,十分的好用,也不知什么时候,她也可以有一个和自己匹配的炼丹炉?
药铺的伙计听到洛然要租用炼丹炉,并且付了一笔银钱。当时眼睛就亮了。
“姑娘真的是炼丹师?”伙计看着洛然焦急的问道。
“当然,我骗你作甚?”洛然反问道。
那伙计上下打量了洛然几眼,看她虽然带着面具,看不清样貌,但是周身的气质却非同一般。
他刚开始狐疑不已,现在有些相信了,毕竟,人家姑娘如果不会炼丹的话,为什么要来租用炼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