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的小心翼翼,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的紧张。
而且还只是在温婉的面前,王明根本就不敢直接询问洛然,毕竟像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可不是他们这种普通的弟子可以去随意请教的,王明与温婉说,也只不过是探探口风。
温婉笑着说道,“我们可能过几日就要离开了,不过你要是在丹道上有问题可以去问长老,长老没时间就过来问我。”
温婉知道洛然一向是乐于助人,并且从来都不厌恶别人的请教,因此如此说道。
王明这才放下了心,他回到了柜台前,慢慢的打着算盘,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应该去问什么样的问题,毕竟,他遇到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洛然终于出来了,随着丹香挥发出来,洛然眼疾手快的把丹药倒进了瓷瓶里。
这次一共炼制出十枚丹药 ,洛然觉得鸠毒太过于阴柔,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拔出的,因此设置了十个疗程,每七天服用一颗,这样等服用到第十颗的时候,就会完全清除毒素。
“洛……长老,您炼制好了!”温婉问道,还差一点说漏嘴。
“嗯!”洛然点点头,虽然过去几个时辰,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把解药给炼制出来了。
几个人告别王明以后,就回到了客栈。
“这是解药,一共十枚,每七天一枚,等最后一枚服用结束就可以完全解毒了!”洛,说道。
锦雀欣喜的接过洛然手中的瓷瓶,像是捧着宝贝一般,祝山也是痴痴的看着解药,他们这段时间的奔波终于有了尽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告辞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洛然把解药给了两人以后,就准备告辞了,毕竟这三人对于她们来说就只是过客。
“这,洛姑娘这是要与我们别过吗?”祝山问道。他有些不舍,毕竟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天。
“不错,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要分别了!”洛然回答道。
锦雀眼珠子转了转,打开瓷瓶走上前去喂了一颗丹药。
洛然挑眉。没想到这个锦雀还挺有心眼,知道趁她在的时候看看效果。
洛然没有什么申请变化,温婉和南风却有着生气,当着医者面去检验丹药,这要是在鬼医谷,是要被人追着打的!
祝山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可是锦雀的行为他没有办法制止,而且出于私心,他也想要看看这丹药有没有效果,不然等到洛然离开以后,丹药没有用的话,他们都找不到人影。
锦雀无视众人的目光,直接把丹药喂到了男子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几乎不用男子亲自吞咽。
根本都没有到一炷香的时间,男子的呼吸明显加快,身上也开始抖动起来。
“怎么回事?”锦雀慌张的问道。
这话当然是问洛然的,她才是做出这丹药的人,也是造成他家公子如此表现的原因。
洛然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你家公子就要醒过来了!”
“真的吗?”锦雀瞪大了眼睛,却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
男子浑身颤抖,眼睫毛也是不断的抖动着。
终于,抖着抖着,男子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锦雀哥祝山围了上去,洛然示意温婉与南风,她们可以离开了。
男子清醒以后就看到了锦雀担忧哥惊喜的目光,祝山也是呲着牙憨憨的笑着。
“我病了多久?”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应该是突然有一天觉得胸口痛,原本还要找郎中看,却突然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锦雀立刻接话道,“公子,您已经昏迷不醒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锦雀是日夜思念,就想着公子能醒过来!”说着说着就开始掉起了眼泪。
“锦雀,别哭了,我这不是醒来了吗!”那男子怜香惜玉的说道。
“公子,您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锦雀突然说道。
男子一愣,不可置信的说道,“中毒!”
随后皱起了眉头,他看着眼前的两人问道,“谁下的毒查出来了吗?”
锦雀与祝山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在男子严厉的目光中,把男子昏迷不醒以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男子听。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男子捂着头,心中一阵翻涌,他没想到府中竟然有人要害他,而且还想让他无声无息的死去,若不是锦雀哥祝山机警,把他带出来求医问药,恐怕早就已经身首异处。
男人的脸色深沉,一旁的锦雀哥祝山不敢再多说,恐引起男子的怒火。
“那我今日怎么清醒了,是你们找到了解药?”男子问道。
男子不用说也能猜到,能让他昏迷这么久的毒一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毒。
锦雀轻声回答道,“回禀公子,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神医,是她炼制出了解药。”
“哦?能够炼制出解药,那岂不是炼丹师大人!”男子惊讶。
锦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既然是炼丹师大人,那我可要好好感谢一番!”男子就要坐起来,可是眼睛突然一黑,就躺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丹药有问题?”锦雀慌忙说道。
“丹药没有问题,是你们有问题才是!”南风突然出现在门口,抱着胳膊冷冷的说道。
锦雀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火辣辣的疼,南风的这句话可不是在打她的脸?
祝山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人,女人间的战争他可掺和不了。
“明明就是你家公子在床上躺了数月之久,刚刚清醒就要起来,怎么可能不晕倒?现在还要怪我师姐炼制的丹药,真是岂有此理?”
南风越说越生气,原本她也不是为难人的性子,而且不喜欢说话,她不过是最后一个离开客栈,正好经过房间,突然看到了这一幕,却么想到,听到的是锦雀的怪罪之言。
这段时间以来,南风自认为与锦雀和祝山也算认识了,这两人的性格褒贬不说,都还算可以,但是洛师姐都已经不要诊费了,却遭到这样的猜忌,南风真是替洛然抱不平。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姑娘了!”床上的男子恢复了眼前的景象,看着南风拱手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