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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

    “经济学院那边的大三女生宿舍,又死了俩!”

    “你也知道了,我女朋友是经济学院的,今天早上告诉我了。”

    “听说死状老恐怖了!双目呲裂,七窍流血,缩成一团死在被子里。”

    “最离谱的是,同个寝室的室友们都夜里居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太可怕了,不会是闹鬼吧?”

    星城大学食堂里,一伙男学生坐在角议论纷纷。

    一名带着眼镜,满脸青春痘的学生咳了咳,故做神秘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没听说吗,死去的人先前都是同一个宿舍的!”

    “经管院的大三宿舍是星城大学最老的宿舍楼之一了,宿舍里都没有单独的洗手间的。”

    “七天前,一个叫苏红梅的女生半夜起夜,忘记带钥匙,结果回来时宿舍门被穿堂风吹得反锁了……”

    “苏红梅回来时心脏病突然犯了,当时夜也深了,寝室里的室友都睡得比较熟,苏红梅犯了病没什么力气,敲了许久的门也没人听见,苏红梅就在门外痛苦地敲了5分钟的门,越敲越没力气……”

    “可怜她隔速效救心丸就一墙之隔,唉真是可怜。”

    这个消息当时被校方封锁了,还真有人刚听说这事。

    “难道当时敲了5分钟门,没人听到吗?”

    另一名长得瘦小的学生疑惑问道。

    “兄弟你可不知道,心脏病发病时,半条命都去了,根本没啥力气敲门了。”

    “又或者有人听见了,没当回事吧,毕竟最近天气很冷的,大半夜零下好几度呢。”

    众人被眼镜男的说法唬得心里毛毛的。

    “难不成,是苏红梅回来索命不成?”有人问道。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道:

    “这可说不准哦,当时那间宿舍就没人敢住了,学校为了降低影响,把其余三名同学分散安排到了其他宿舍,结果又出事了”

    “第七天,七可不是一个好数字啊!”眼镜男阴恻恻的说道。

    “自古以来,可是有头七的说法……”

    瘦小男突然抓到漏洞:“不是三个人吗,另一个呢?”

    另一个此刻正在警视组的休息室内。

    事情进行到这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星城大学再也藏不住了。

    先前苏红梅的事情好说,无非是心脏病犯了。

    但是后面这两名学生的死因就太诡异了,星城大学校方果断报了警。

    关晓霞作为知情人也被请到警视组配合调查。

    关晓霞此刻捧着一次性水杯的双手颤抖得厉害,热气腾腾的满杯开水都给不了自己意思温暖。

    徐雅警视专员无奈的看着眼前受到惊吓,情绪不正常的女学生有些无奈。

    根本没法配合询问。

    关晓霞口一直嘟囔着。

    “红梅,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听见……”

    “不要怪我,不要杀我,我真不知道你在外面……”

    周天推开门进来,看了一眼徐雅,徐雅两手一扬,示意自己没有收获。

    半天了,自己还是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无非就是一种厉鬼索命的说辞。

    接着徐雅向周天投出询问的眼神,周天也是摇摇头,现场勘查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周天示意徐雅出去聊,有些情况不太适合在这个可怜的受害人当面说,徐雅会意起身往外走。

    “不要走!”

    “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关晓霞突然发疯一般站起,满脸急切的看着周天和徐雅。

    “不要走,她说了,她今天还会来!”

    “救命,求求你们救我一命!”

    关晓霞崩溃大哭,抱住徐雅的大腿死死地不肯松开。

    徐雅见状,连忙蹲下安抚。

    周天问道:

    “心里专家来过了吗?”

    徐雅无奈道:“来过了,仪器也上了,催眠也做了,没什么用。”

    周天迟疑了一下,道:“那……隔壁的专家请了吗?”

    “哪个隔壁?”徐雅有些茫然,一时没想明白周天所指。

    徐雅负责的询问,周天负责的现场勘察,去过现场的周天显然比徐雅更能感受到这次案件的灵异之处。

    周天有些别扭的开口:“宗教协会。”

    让他这个半辈子唯物主义的老专员主动开口提起这些封建迷信,确实有些为难。

    由此可见案发现场是有多么的匪夷所思,无法解释。

    徐雅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己搭档说出口,愣愣的盯着他看了许久。

    周天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是这次却没有退缩,坚持自己的看法。

    徐雅最终拗不过搭档的坚持,通过上级协调,向宗教协会请求了调查协助。

    宗教协会最近日子不好过,早段时间警视组端掉一个名为太初教的邪教组织,让民众对各种正经的寺庙和道观都开始抱有怀疑态度起来。

    这个太初教真特么是个败类,你搞你的传销干嘛披着宗教的皮。

    急于表现自我的宗教协会很爽快的答应了。

    宗教协会离警视组不远,车都不用开,没一会人就过来了。

    来人是一名三十来岁男人,自我介绍叫做李福天,正阳观的道士。

    李福天仔细听了周天诉说的案件详情,又看了现场照片,眉头紧锁。

    嘴里一直叨叨:“凶厉之极,凶厉之极啊!”

    当他知道休息室里面的还有一名幸存者时,满脸震惊。

    冲到休息室里啧啧称奇的左右打量着关晓霞。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对劲,不应该,不合常理啊!”

    那样子仿佛关晓霞活着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似的。

    “阴灵七日成厉,不该放过你才对啊,莫非我估计错误,它其实没那么厉害?”

    “肯定是了,不然不至于留下活口!”

    本来心有惴惴的李福天相信了自己的判断,觉得自己又行了。

    要说专业的事专业人员来做,心理专家上仪器捣鼓了半天没用,李福天画了一张静心符烧成灰,泡在水里给关晓霞灌下后,关晓霞便安静了下来。

    李福天和蔼的跟关晓霞说道:“小姑娘,你放心,我们今晚会守着你的,你安全了。”

    回过神来的关晓霞虽然不在神神叨叨瞎嘀咕,但是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简直是一脸死灰。

    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小挎包,里面放着那本《道德经》,她永远也忘不了昨天晚上。

    “晓霞,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啊。”

    “晓霞,我的心好疼啊。”

    “晓霞,你枕头下面藏着什么啊,我不喜欢,你把它丢了好不好?”

    “晓霞,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