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眸光深邃热烈,微微侧着身子,脸颊几乎贴近她的耳际,温热而滚烫的声音道,“这说明,这辈子,我们都是深爱着对方,注定要不死不休地纠缠在一起。”
低沉而极富有磁性的声线,让她的心脏几乎是漏跳了一拍。
这男人声音好听,说起来也是极撩人的。
黎洛就很容易被他给撩到。
她心头颤了颤,伸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处,将他往后轻轻一推。
“沈默白,现在不是六年前的。你不是当年的你,而我也不再是你的女佣了。我们之间都变了。你有了儿子,我有了女儿。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样子了。我们回不去了。”
黎洛摇头。
沈默白伸手从身后抱住了她,双手拢着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地拢在了怀里。
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颈侧,“不要说气话,你仍旧是你,我还是我。这一切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他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极诱人。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的呼吸都在颤抖。
就在两个人沉沦在秘密的纠缠之中,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就在黎洛的卧室门上,她心中一惊,连忙推开了沈默白。
沈默白扬了下巴,他有点小不爽,以他的身份,难道在霍家还上不了台面,正准备伸手去开门的时候。
黎洛抓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往后退了一些。
“叩叩叩!”
敲门声在继续着。
随后外面传来了阮亦辰的声音。
“洛洛,你睡了吗?”
黎洛闻声,连忙抓着沈默白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将他推进了衣柜里,她一边关上衣柜门一边警告他,“不许发出声音来,不然我们就完了。”
沈默白何时受这样的“特殊待遇”,自然是不太愿意配合,不过,后来那一句,我们完了倒还真是威胁到了他。
只得心甘情愿地被关了衣柜里,就像青春期偷干了坏事而被关起来的男孩。
“洛洛,你在里面吗?”
敲门声还在响着,黎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这便拉开了门。
灯光下,门口站的果然是阮亦辰。
“呃,二哥,你过来了?”
阮亦辰先是一怔,随后打量了她一眼,“你睡着了还是没有睡啊?”
黎洛尴尬一笑,随后指了指洗手间道,“我,呃,刚才在洗手间里,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
阮亦辰点了点头,“我可以进来坐坐吗?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也没有等黎洛回答,他便兀自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情啊,二哥?”
阮亦辰看着满桌子的打包的饭盒和饭菜,倒是有些意外,“你叫了外卖?”
“是啊,这几天在家总是吃黄妈的菜,有些腻了啊。所以点一些外卖变下口味嘛!”
黎洛牵强地解释着,还朝着衣柜方向看了看。
她往桌子旁边挪了挪动,然后正好用身子挡住了阮亦辰的视线。
阮亦辰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来。
“那你吃吧,我们可以边吃边聊的。”
“呃,我已经吃饱了!”
黎洛赶紧将这些没有吃完的东西收拾起来,一起塞进了打包的袋子里,再打开窗子。
阮亦辰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什么感触。
“二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最近看你总是很忙,你也不要因为工作而减少跟小九在一起的时间,她很需要母亲的照顾。”
“嗯,二哥,你这个建议很好,我会考虑的。”
黎洛其实也没有心思跟阮亦辰聊天,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柜子上面。
时尔,会抬头朝着柜子方向瞟上几眼,总担心沈默白会赖不住了推开柜子跑出来。
而且,沈默白原本跟阮亦辰两个人就不对路。
许久,她突然才发现,阮亦辰身上有酒味,而且脸色也有些胀红。
“二哥,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我的天,你喝酒了还到处跑?你这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吗?”
阮亦辰摆了摆手,“并没有,雪玲开车送我过来的,你放心好了,有她在,我不会有事情的。”
黎洛点了点头,“你困不困?要不然,我扶你去睡会?”
平日里,阮亦辰其实话很少的,若不是因为喝了酒,他今天估计也不会找她倾诉的。
“不困,我很好。我只喝了一点点,一小杯而已……洛洛,你不要赶我走,我就是跟你说一会话。我心里不舒服,得找个人说说。”
“好吧,行吧!”
黎洛也知道,娱乐圈里水深,有些人看似关系很好,感情很深。
但是并不能交心。
阮亦辰其实在娱乐圈里的人缘也不错,平时应酬的也有不少,但真正能够交心的朋友并没有。
他这样做也是对的,如果跟某个人走得太近,对别人掏心掏肺的时候,说不定哪天这些掏心掏肺的话,会成为毁了你一生的黑料。
有些看似光鲜的背后,其实藏隐着太多的心酸。
明星有时候,并不比普通人过得好。
“二哥,你说吧,什么事情?”
“这几天,爸爸跟我谈过了。他说,他尊重我的个人选择,如果我喜欢娱乐圈,可以继续留在圈里。不过,他希望我认祖归宗,就是让我把姓改了。阮亦辰改成霍亦辰……”
“这个,呃……那你怎么说的?”
“我的养父母,他们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们报恩,他们就去世了。而这个姓氏是我能够唯一纪念他们的方式。所以,我不能改,我也不想改。说真心话,我能够找到爸爸妈妈,我很开心,但是,我真的不想改名。而且,我就是我,改不改姓这对他也没有影响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我这样做!”
阮亦辰的话,让黎洛也是感触颇深。
其实霍天反倒是没有要求她改名,可能因为她是个女人,身上所背负的使命没有这么强烈。
“这只是爸爸的一腔愿望,毕竟每个父亲都希望儿子能够传承自己的姓氏,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下次帮你劝劝他,这个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