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院会议室离开之后，陈雷几人就直接回去上课了。
下课之后，陈雷就走上前去跟那位老师搭上了话。
“教授，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这位历史教授是位老学究，若不是执着于历史，他也不至于至今还停留在地玄境界。
成舟对于陈雷也是有蛮深印象的，因此便停住了脚步，“你想问什么。”
“教授，华夏帝国创立于两万年前，为什么举国之力也无法造就一位圣境之上的武者？”
听到陈雷的话，成舟沉默了一下，然后反问道：“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我对武科并不熟悉，但也知道，在圣境之上已经不是单纯的量变了。”
“不是单纯的量变？”
“圣境，我是接触不到，不过我有一位同学倒是在前几年晋升到了圣境，据他说，圣境每个小阶段的提升都是靠着领悟。当第三阶迈入第四阶的时候会有更大的质变，当然了，这种初阶中阶的差距，即便在低层次也是能够明显感受到了。”
“嗯！”陈雷应了一句。
成舟便又继续说道：“这种产生了质变的提升，你觉得还能算作一个小境界吗？”
陈雷想了想，才是答道：“应该算吧？”
“为什么你觉得是呢？”
“教授您能说的直白一些吗？”
“一旦力量产生了质变，玄气还是玄气吗？或许在圣境之上，玄气已经不是主要的修行能源，而刚好这个世界又缺少了那种能源，你觉得圣境之上还能出现吗？”
陈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您的意思是，在此之前，这个世界有圣境往上提升的能源，但是在那片历史空白期，导致这个能源消失，甚至连圣境之上的武者也全部失踪了。于是在史书上，便没有了关于圣境之上的记载。”
“我说的只是一种推论，圣境是否为修炼的极致，谁有能确定呢？”
成舟的话，让陈雷似乎抓到了什么，可又似乎听着模糊，根本就是一堆废话。
看陈雷满脸疑惑的模样，成舟有继续说道：“正巧我待会也没课，你若是有兴趣，就跟我到家里来一趟。”
“谢谢教授。”
成舟摆摆手，“有什么好谢的，作为你的老师，替你解惑也是应该的。”
陈雷笑了笑，对于这位教授他还是很尊敬的。
一位真正有师德的教师。
成舟只是一个文科教授，工资也并不高，住的还是学院分配的公寓，不过他在羊城学院担任教授已经有四十多年，分配的房子也还是比较好的。
陈雷跟着成舟进了院子，便看到一个老妇人坐在院中晒着太阳，身边站着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爷爷，你回来啦！”成绣看到成舟进门便喊了一声。
她穿着一袭碎花短裙，扎着马尾，身高约摸一米六的样子，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动人的酒窝。比起陈雷所见过的那些女生，多了几分清纯。
在陈雷看向她的时候，她也看了过去，“爷爷，他是谁？”
成舟笑了笑，说道：“陈雷，这时我的孙女，成绣，大二了。”
陈雷闻言便笑着说道：“原来是学姐啊！我是大一考古系的陈雷。”
“陈雷！”成绣忽然大喊起来，可是将成舟吓了一跳。
“绣绣，你这大喊大叫的成什么样子！”
“爷爷你是不知道，陈雷在学院里可出名了，半个月之前魔都学院来找茬，他们最强的那个沈清辞据说都已经神玄五阶，结果被陈雷一招解决了！”
这是，成舟也有些惊讶的看向陈雷，“绣绣说的是真的吗？”
陈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确实有这么回事。”
“你有这等实力，却依旧执着于文科，若是以后你考研，尽可入我门下，我带你。”
“那边先谢过老师了。”这时候，他也不再唤做教授了。
这时候，陈雷才想起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妇人，开口问道：“老师，那位是师母吗？”
成舟闻言，不由叹息一声，“哎，你师母早些年出了车祸，便一直这样，我找过好些圣言师，也都说没有办法。”
陈雷没有答话，只是心中盘算。
圣言术？之前系统宝箱他开出了不少副职业，圣言师倒是也在其中，找些圣言术的秘籍，说不定能够治好师母。
不过陈雷也不着急，等有了确切办法的时候再提，否则给了期待最后又迎来一次失望可对成舟造成不少影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成舟无所谓的摇摇头，然后道：“绣绣，你待会买些菜，陈雷今天在这儿吃饭，我先跟他去书房了。”
“好的！”
陈雷也没有拒绝老师的好意，跟着他朝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之后，成舟便翻出好些古籍，“这些说不定你会感兴趣。”
陈雷也没有客气，直接翻阅起来。
陈雷就在那儿翻看着，成舟也没有打扰他。
就这样安静了一个多小时，陈雷终于合上了第一本书。
“老师，这本古籍提及了一种红色的大鸟，生而为圣，但是在三万年前突然绝迹。”
“那只大鸟，名为朱雀，确实是生而为圣，如果没有意外，它应该是帝境之上的存在。”
“可是这种强大的生物，为什么记载的那么少？”
成舟大笑起来，“这是自然，你觉得那只大鸟是什么？”
“您的意思，这个圣兽朱雀并非人族，所以记载就变得少了？”
成舟点了点头，“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从这些片面以及主观意识颇强的书籍中找寻真相，这才是真正的历史。”
陈雷恍然大悟，然后捧着那本书继续翻看起来。
又过去好一会，陈雷从书籍之中看到了关于青龙，白虎，玄武的记载。
四圣兽，在这个世界确实存在过！
只是他们为什么突然消失，是因为寿元到了，都身死道消？还是突破了境界，进入更高层次的世界？
这成了迷！无从考证！
“师父，这本古籍你是从何得来的？”
成舟想了想，然后才是说道：“这是从妖族那边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