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一看,健健趴在松鼠后背上,松鼠龇牙咧嘴,财源广进在跟前,想叼走健健,被松鼠阻止。

    健健从炕上爬下来,松鼠反应贼快,“咻”的跑过来,充当了垫子,健健是安全了,可是松鼠的腰却断了。

    谁说只有狗是忠诚的?

    玟玉抱着松鼠,听松鼠的呜咽心都快碎了,申申心里也不舒服,让玟玉赶紧带松鼠去看看。

    兽医馆。

    一进门就闻到刺鼻的气味,屋子里都是小猫小狗这些小动物,有只小狗正在抬起后腿撒尿,主人在跟前看着也不管,兽医看到对他发了一通脾气,并将人带狗都撵了出去,这人差点撞到玟玉,玟玉看他略又些眼熟,又看他和几个女子同上了马车,觉得奇怪,但给松鼠看伤更要紧。

    松鼠的伤太严重,玟玉也不规规矩矩排队,很伙计说明白,伙计告诉了兽医,兽医让玟玉抱松鼠过去。

    “它怎么了?”

    “砸了腰。”

    “怎么砸的。”

    玟玉把情况如实说了。

    “让猫看孩子,你们年轻人真有意思。折了,得手术接骨。”

    “手术?能不手术吗?”

    “不手术,好的慢,而且要倍加小心,手术也不费事,接上固定再缝合,完事!”

    玟玉:这么简单!

    “我还是不想手术,您给开药吧。”

    “这么回去,很容易长歪,而且,也容易发炎,我看你是不是舍不得花钱啊?”

    有个衣着讲究的男子道:“您看他的样子像有钱人吗,肯定出不起,您就少要点吧。”

    玟玉:“没有钱只是暂时的。只要您有把握,这手术,做就做。”

    松鼠跟着他几百年,早就是一家人,松鼠一定要好起来。

    松鼠的手术安排在下午。

    玟玉回家取钱,申申多拿了一些,让他放心看着松鼠,多给它买好的,回来还要再补一补。

    松鼠不愧是神猫,骨头长得非常快,兽医非常惊讶,不过还是要在兽医馆待两天才能回去。

    玟玉喂松鼠吃药,松鼠特别乖,苦也喝,喝完冲玟玉“喵喵”叫唤。

    玟玉道:“财源广进都可听话,你不用担心,过两天咱就回去了。”

    “喵……”

    “松鼠,不许无理,娘亲是太忙了,她也不想你受伤,她比我还担心你呢。”

    “喵~”

    “别说了,你也劝我,可我是永远不打算回去了。这样不是挺好?”

    松鼠“呜喵呜喵”,然后趴在那就不动了。

    玟玉抓了抓它后脖颈上的肉,心想真是个爱操心的闺女。

    两天后。

    玟玉抱松鼠回家,财源广进看到松鼠就迎过来,娘几个亲昵的“喵喵”,也不知道是在说些啥。

    申申问:“你能听懂吗?”

    “我只能听懂松鼠说什么。”

    “原来你不懂猫语。”

    “我什么时候懂猫语了小蚂蚁。你给松鼠准备食物,我去看孩子。”

    申申将鱼汤放在松鼠面前,然后回到房间,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笔筒,问玟玉:“你看这是什么?”

    “笔筒?”

    “嗯。”

    “哦。”

    申申不乐意的“哼”一声。

    “咋地了?”

    “哼!才两天,你就看不明白了。”

    玟玉莫名其妙:“看明白什么?健健,为什么你娘说话爹爹都听不懂呢?嗯?嗯嗯嗯?”健健被他晃悠的直乐。

    平平一脸嫌弃地道:“爹爹真笨,这都看不出来,这笔筒是娘亲做的。”

    玟玉放下健健,去拿笔筒,申申却把笔筒拿到身后,玟玉怎么也拿不到。

    “让相公仔细看看小蚂蚁做的笔筒,别害羞吗,相公好好夸夸小蚂蚁,过来呀。”

    申申就是不过来,在炕里头坐着,玟玉上炕哄了半天最后说一句话,申申才捶了他一下把笔筒给她。

    “哎呀,这么好,小蚂蚁真是心灵手巧啊。”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咋跟才知道似的。”

    “每一天的小蚂蚁都比昨天更好。”

    “我的笔筒做的真好?”

    “我看着挺好啊。”

    “不过,还需要喷漆,李大伯说山上有漆树,可以割漆。”

    “好,我这就去。”

    “哎呀,不用着急,歇一歇再去。”

    喷完漆后的笔筒色泽光亮红润,外面雕刻的花纹色彩鲜明仿佛有生命一般。

    玟玉在割漆的时候看到了非常那啥的一幕,有树挡着只能看到男人的脸,和被兽医撵走的是一个人,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是赵峰,但女人应该不会是蔡凡。

    申申也说:“应该不是,不过,什么情况,赵峰比玉晨还渣!好恶心。你赶快洗洗眼睛,别再长针眼。”

    玟玉抿唇,“我只看了一眼。”

    “那也不行,赶快去洗洗。”

    玟玉只好去洗,有和申申说了两句话就去养鱼场了。

    刚到,发现玉晨也在,玉晨正对着蔡凡的背影咬牙切齿。

    “哎,你怎么来了。”

    “赚钱。”

    “想通了。”

    “后悔了,我不赚蔡家的钱。”说着脱掉围裙给了玟玉,深深看蔡凡背影直到消失,但蔡凡刚刚对自己的嘲讽像刀刻一般在心上。

    他心中有个想法,绝对不能让蔡凡顺利出嫁。

    多年的朋友,狠厉决绝的眼神,玟玉怎会看不出来,可玉晨,还是管不了的,他自己也应该有分寸。

    他还是操心自己家里的事,比如申申学习根雕的情况。

    申申的手磨出好几个泡,还在用平刀修理弥勒佛的肚皮,弥勒佛笑的慈祥又可爱。

    “相公回来啦。”

    “嗷,去做饭吧。”

    玟玉:……

    “笨蛋小蚂蚁,饭都不做了啊,咋这么懒呢?”

    “你没看我正忙。再说,你回来早半个时辰,我做早了有用吗?”

    玟玉不知如何反驳,乖乖去做饭。

    平刀修完,申申有用砂纸一点点磨,边磨边吹,一下迷了眼睛。

    “啊,救命啊相公。”

    玟玉听到立马过来:“咋了?”

    “眯眼睛了。”申申边说边揉。

    “别动。”玟玉扒拉她眼皮吹气,让申申眨眼睛,申申点头:“嗯,好了。”

    这时,李主事正好走进来,急忙捂住眼睛。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没事就爱么么哒。

    玟玉道:“李三伯,申申眯眼了,我帮她吹出来。”

    李主事“哦”一声,寻思这个解释也说的过去,说不定就是他想多了。

    “李三伯您坐。”申申拿来茶水,然后继续鼓捣根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