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陛下见到玛丽·安小姐和虫虫落荒而逃,得意的哈哈大笑。
李吉心中暗叹了一声,躬身行礼:“不知陛下尚有何吩咐?”
爱德华陛下止住了笑声,满意的点了点头。
“燕甲已经通过远程传送魔法阵,到达了艾伯特身边,荆刺不日也将抵达万波城~”
爱德华陛下面沉似水:“有燕甲和荆刺在,玛丽和虫虫从旁协助,储君府后宅和艾伯特的出行,可保安全无虞!”
“杰克,我要你秘密出击,不择手段的打击狼人和地精的高端武力,必要时可临机决断!”
他低沉的声音像一阵寒风,在宫殿里打着旋:“胆敢欺负我的儿子?!”
李吉只是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爱德华陛下一挑眉毛,诧异的问道:“你有什么想法么?”
“是的!――若要我全力以赴出手,必要先保我方安全无虞,随时可粉碎敌人的报复和反扑!”李吉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沉声道:“陛下的意思,应该是要玛丽和虫虫,保护储君府后宅的安全!――说实话,我着实有些不放心~”
“以玛丽的武力,和刺客正面对上,倒也勉强够用!――只是,刺客之道,胜在诡谲,而虫虫虽然机警,武力却又有些弱了~”
爱德华陛下思量了一下,沉声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李吉低声说道:“我曾在柳下城,见过一位隐居的八阶女武士!此人武功高强,心思细密~――如果她愿意帮忙,储君府后宅就稳妥多了~”
“哦?!”爱德华陛下惊讶的眉毛一挑。
他快走了两步,站定脚步,捋了捋胡子,大声吩咐道:“你别怕耽误时间,绕道柳下城,代替我去请人!――千万别计较人家开什么条件!”
“是!”李吉躬身答应。
“此次“暗战”,黄风堡的态度至关重要,你还要多替艾伯特看着点~”
“欲擒故纵,祸水东引,我就不相信,狼人能忍住不对黄风堡下手!――只要把黄风堡拉下水,他们就必须和我们的意见保持一致!”
“好!”爱德华陛下拍案叫绝:“不愧是莱特的弟子,绝对是坑人的好手!”
“这明明叫做“谋略”~”
李吉无所谓的嘟囔了一句,取出一摞摞的文稿,堆砌到地上,笑着说道:“学术讨论会,我就不参加了!――这里有些文稿,还请陛下作主!”
一本本的文稿散发出新墨的香气,丝丝缕缕的在宫殿内飘荡。
“嗯嗯!”爱德华陛下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貌似非常满意:“本想安排你和诸位大学者认识一下!――算了,不参加就不参加吧,让莱娅去做个代表也就是了!”
他看着李吉一摞一摞的往地上堆砌书稿,渐渐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这么多?”
爱德华陛下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半人高的四摞文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就是“红叶之书”里的知识?”
“是啊!”李吉点头笑道:“里面的知识真是博大精深,这几天连着看书,过瘾得很!――尤其是《魔炼术》,非常精彩!”
爱德华陛下几步上前,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文稿,只见封面上一行大字:魔法炼金术总编第三十二。大字下还有一行小字:红叶之主。
“真是《魔炼术》!――真是古精灵们失传已久的《魔炼术》,哈哈哈!”
爱德华陛下非常高兴,笑着问道:“除了《魔炼术》,还有什么有意思的?”
“应该还有很多,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看~”
爱德华陛下的脸色一僵,瞠目道:“这、这些都是《魔炼术》?”
“是啊!――《魔炼术》博大精深,要想用出来,没有超强的精神力量是不可能的,估计能达到这个条件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哪有什么用啊?!――怪不得《魔炼术》会失传了~”爱德华陛下手扶着书稿,顿时有些失魂落魄起来:“这么多书,等全部看完,胡子都白了~”
“但是,绝对值得一看!――里面可是记录了许多种魔法金属合金的配方~”
“配方?!”爱德华陛下眼放精光,连忙拿起手边的书稿。
李吉假咳一声,施礼道:“陛下,属下告退!”
“且去,且去!”爱德华陛下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飞快的翻看着面前的文稿。
玛丽·安小姐和虫虫坐在马车里,两个脑袋挤在车窗前,死死地盯着皇宫大门。
今天的车夫可不是无名,胆子小得很。
“小姐,我们走吧!宫门守卫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
“别说话!”玛丽·安小姐不耐烦的说道:“我们是等人,又不是刺客,怕什么?!”
“刺客”这个词让车夫差点跳起来。他心惊胆战的从车座上探出头,对着几十步外的宫门守卫笑了笑。
宫门守卫眼神一凛,猛然挺直了腰身。
车夫吓了一跳,连忙缩回头去。
“小姐,小姐,宫门守卫发现我了!”
玛丽·安小姐低声喝道:“别说话!”
虫虫捅了捅玛丽·安小姐,急声道:“来了!来了!”
李吉出现在宫门内,向着宫门守卫微笑点头。他一身学者黑袍,更衬得身材修长,英俊潇洒。
“这里!”
虫虫从车窗里探出小脑袋,冲着李吉招手。
李吉快走了几步,来到马车旁,看着车窗里如花的两个娇颜,笑着说道:“你们等我很久了吧?!冷不冷?”
“冷不冷,你上来不就知道了?”虫虫的声音娇滴滴的,以袖遮面,眼波流转,羞不可抑:“……好多人在看我~”
李吉回头一看,皇宫大门前冷冷清清的,除了宫门守卫,人影都看不见一个。
玛丽·安小姐毫不客气的催促道:“还不上来?!”
李吉顿时觉得浑身舒泰,连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厢内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却有一股温润的暗香,让李吉浑身都热了起来。
虫虫慌忙遮住车窗,玛丽·安小姐关好车门,将两具微微颤抖的身体,依在了李吉身旁。
“快走!不许停!”
车夫对这奇怪的命令没有任何质疑,连忙答应一声,挥动马鞭。
李吉鼻子里闻着似乎无处不在的暗香,身体感受着柔软的触碰,霎那间气血翻涌。
一股股滚烫的内力从丹田内喷涌而出,犹如火山爆发,让李吉的小腹暖洋洋的。一进入经脉就化为温凉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在经脉中奔涌,带给李吉温泉般的享受,让他舒服的差点哼叫出声。
同样的现象,不同的感受。
要是放在《引星术·纯阳》未达到大成之前,这种现象就是内力暴动,可算是要了亲命了。
李吉看了看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两位美女,笑道:“天太冷了,别送我回去了!”
“才不是呢!”虫虫眨着眼睛,脆生生的说道:“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和你商量~”
“是吗?”李吉似乎是有些不信的。
虫虫咬了咬嘴唇,靠在李吉怀里,将他的左手臂环在自己腰间,低声说道:“我们就要去万波城了,订婚仪式要尽快啊~”
“嗯!”玛丽·安小姐有样学样,红得滚烫的脸庞快要贴到李吉脸上了。
李吉皱了皱眉,轻轻拿起左臂,低声说道:“虫虫,你还小~”
“噗嗤!”“噗嗤!”
虫虫和玛丽·安小姐同时笑出了声。
“我已经三十七岁啦!”虫虫附在李吉耳边,“吃吃”笑道:“我有一部分半精灵血统,成年是比较晚,可也已经是老姑娘了~”
“可是,你~”李吉看了看玛丽·安小姐,也不禁失笑:“呵呵~你一直叫玛丽“姑妈”,我就以为你还是小孩子~”
虫虫娇喝一声:“谁是小孩子啦?!――坏蛋!”
她不由分说,就张牙舞爪的向李吉扑去。
李吉微微一笑,左肩一塌,就要避开,突然觉得右肩一股大力袭来。
玛丽·安小姐低喝一声,扑到了李吉身上,看着李吉近在咫尺的容颜,不禁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
李吉看着玛丽·安小姐的嘴唇,一股热气向小腹行去。
那是多么美丽的唇啊!丰满、润泽,棱角分明,闪着仿佛红宝石般的美丽光芒。
一只小手颤颤巍巍的摸向李吉的小腹。
李吉突然觉得大事不妙,连忙一把抓住虫虫的小手,低声喝道:“喂喂,虫虫,别开玩笑!”
玛丽·安小姐按住了李吉的胸膛,低声道:“你难道是想要试婚使者?”
“试婚使者?”
李吉愣了一下,立刻瞪大了眼睛。
和索林帝国不同,艾斯帝国的每位贵族,其信息――包括其直系亲属的信息,在贵族长老院都是有档案记录的。
在艾斯帝国是没有“离婚”这一说的,贵族长老院的记录中,“配偶”的信息也是不可更改的。这就要求贵族们,必须要保证婚姻的质量。
如何保证婚姻的质量呢?
如果某位贵女要出嫁,那么在订婚之前,她首先会派出一位值得信任的、有丰富经验的女性,和订婚对象深入接触一下,然后就能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如果皇帝陛下以行文的形式传达贵族长老院,主持某位贵女的婚姻,那么为了保证皇帝陛下的英明,贵族长老院就会向男方派出“试婚使者”。
“试婚使者”要向贵族长老院负责,贵族长老院负责把关。“试婚使者”还要亲自向待嫁的贵女汇报,力争在木已成舟之前,让这位贵女获取足够多的信息,避免踩坑。
李吉一听“试婚使者”,立马就怂了,心说:“这种婚检方式,实在是太刺激了!――啊不,也太没人性了!”
他刚“批判”完封建主义社会的婚检糟粕,就连忙抓住玛丽·安小姐向下摸索的手,哀求道:“一定要这样吗?”
“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准备~”
玛丽·安小姐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只是、只是看一看!”
虫虫脆生生的声音,犹如金铁诤鸣:“少废话,今天必须要看!”
李吉一咬牙,低声道:“我也要看!”
他一把抱住虫虫,在她的惊呼声中,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摸了上去。
车厢内顿时响起几声惊呼。
李吉气血翻涌,浑身滚烫。
内力在他的经脉中奔涌,然后化为一股股或炽热,或清凉的气息。他额头上的松果体“突突”的跳动着,越来越快,在某个瞬间猛然一跳,带得脑中“轰然”一响。
然后,李吉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奇特的场景。
他“看”到、“听”到、“嗅”到,自己正将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拥在怀里,贪婪的吮吸着软滑的唇舌、柔嫩的肌肤,揉摸着怀中的丰满软腻,就像一个饥饿的人,扑在一块面包上。
他“看”到、“听”到、“嗅”到,玛丽·安小姐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的抠着车厢的壁板,几根金色的毛发上,还带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散发出奇异的气味。
他“看”到、“听”到、“嗅”到,虫虫死死地咬住李吉的衣领,小手无助的在李吉身上摩挲,鼻子里发出低声的抽泣,喷出一股股甜腻腻的,仿佛花香般的气息,睁大的眼睛中,绿色的瞳孔映出李吉赤裸的胸膛。
他“看”到、“听”到、“嗅”到,车夫的马鞭,在空气中抽击出一声爆鸣,马蹄踏下,溅起的一粒尘埃随着气流舞动,路边铁匠铺里正飘出一股股带着焦糊味的黑色烟雾~
李吉跳下马车,神清气爽的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点傻眼:“这、这是哪里?”
“喂,外乡人,你识字吗?――帮我看看这个!”
一位拎着拐棍,提着一块金属板的老者,精神矍铄的向李吉走来,大声喊道:“看你穿着学徒长袍,应该不是“睁眼瞎”~”
玛丽·安小姐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拍了拍依然滚烫的脸颊,大声喊道:“班瑞,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知道了吗?”
马车摇晃着,车夫一声不吭,似乎只剩下两匹几乎精疲力尽的马匹,无精打采的随着马车摇晃着。
玛丽·安小姐心中一凛,大声喊道:“班瑞,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什么?”车夫的声音响起:“小姐,外面风大,什么也听不见!”
玛丽·安小姐“噗嗤”一笑,取出梳子,拢着头发。
“杰克是个君子,如此动情,却不越~”她心里暗暗想着,偷偷吐了吐舌头:“……就是太君子了!”
“好讨厌!”虫虫趴在毯子上,闷声闷气的呻吟道:“我还以为自己死了~”
玛丽·安小姐“吃吃”的笑了起来,低声道:“这个讨厌鬼,哪儿学来的那些花招?!”
虫虫突然从毯子上爬起来,口中喃喃道:“遭了,遭了~”
“什么遭了?”
“我以后还是纯洁的少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