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娘是老鸨的亲生女儿,虽然不知道生父是谁,但青姑娘长得还算漂亮,而且老鸨也算疼爱女儿,虽然让女儿做了楼中姑娘,却是根据青姑娘自己的意愿接客,谁也强求不得,从去年静夜笙常常留恋红娘堂开始,那时刚好也是青姑娘及笄开始接客之时,从那时候起青姑娘就只伺候陪伴静夜笙一个人,一开始还需点名,后来都不用静夜笙开口,红娘堂里的伙计都知道了。

    这几天静夜笙觉得他有些看腻了红娘堂里的姑娘,包括有几分姿色的青姑娘,所以才没有来红娘堂,今日花花心思发痒,然而挑来挑去能看的也就只有一个青姑娘,静夜笙勉为其难的又点了青姑娘,刚进来时虽然没有说,但红娘堂的伙计和姑娘们都是清楚的,本以为自己上楼后就有人来伺候了,谁知竟得这么个消息?

    静夜笙眯眼看着伙计:“什么意思?”

    静家他们红娘堂可惹不起,红姨娘可说了得小心翼翼伺候着静家大少爷,生怕被静夜笙误会了,伙计连忙解释道:

    “静少爷您息怒,青姑娘并非是接待别人去了,而是……”

    不是去陪了别人就好,他还以为这红娘堂胆大包天了,连他静夜笙指定的人都能给了别人,不过看伙计犹犹豫豫的,静夜笙道:“而是什么?”

    伙计没有解释,而是引路楼上:“此事小人也不便说,不如静少爷和小人上楼,然后让红姨娘亲自给静少爷解释”

    伙计表情如此凝重,而且周围似乎也有知情的姑娘,静夜笙扫视了一圈,有的姑娘脸上挂着担心,有的姑娘脸上却是来不及隐藏的幸灾乐祸,看来这青姑娘所遇之事有些严重。

    静夜笙点点头后和伙计一起上了楼,姑娘们不得静夜笙点名不敢靠近是畏惧他的身份,但和静夜笙一起进来的木鱼却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木鱼跟着静夜笙也算得上是红娘堂的常客,虽然木鱼不点姑娘伺候,看到姑娘也是躲得远远的,但木鱼一张娃娃脸,而且一个大男人怕姑娘这事也有些罕见,所以红娘堂的好些姑娘都喜欢调戏纯情木鱼,几乎是木鱼刚进来就被姑娘们围上,木鱼躲闪不及被围在中间,动手或是直接叫让开又做不出来,只能躲躲闪闪的,这会儿已经被亲的两边脸上几个唇印,木鱼表示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偏偏他遇到的是个最喜欢这个地方的主子,无奈只能跟上。

    见他家少爷已经上楼了,木鱼才觉自己终于能摆脱这些可怕的人了。

    “我家少爷上楼了,我也要走了”

    算是打过招呼,趁那些姑娘移开视线看静夜笙的时候,木鱼趁机逃离,犹如逃命一般赶紧跟上静夜笙,惹得身后姑娘捂嘴娇笑不已。

    青姑娘被脏东西找上了,经过红姨娘一番解释,静夜笙远远地看着床上身子扭动似在做某种梦的青姑娘,这种样子哪怕再无知的一个人也知道什么情况,只怕这青姑娘是被色鬼找上了,而且还是个男色鬼。

    静夜笙感兴趣的只有漂亮姑娘,一般他都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但这青姑娘好歹陪了自己将近一年,虽然都只是青姑娘弹琴而他睡觉,但那也是陪了一年不是?:“何时开始的?而且怎的不找个师父来看看?”

    红姨娘将粉色纱幔放下,一脸愁容道:“自静少爷您不来红娘堂的第二日便这样了,出家人不踏足这种地方静少爷想必也知晓,我也曾想过将青儿抬去庵堂请师父一看,谁知……谁知……”

    红姨娘一个半老徐娘,大半辈子都在红娘堂里,什么样的场景不知道?或者说没亲身体会过?但此时整张脸被脂粉抹白的红姨娘却见羞耻,脸上也尽是难以启齿,静夜笙好奇问道:

    “可是有什么怪异之事?”

    红姨娘红着一张脸:“青儿每时每刻都是刚才静少爷看到的这副模样,没有一刻消停,就算想将她抬去庵堂也不行”

    静夜笙吃惊脸:“你是说青姑娘这种样子已经持续了四天?”

    红姨娘点头:“是,从为有一刻停止过”

    静夜笙:“……”

    四天都在叫……

    静夜笙不得不感叹一句这缠上青姑娘的色鬼当真有些本事,竟能坚持四天之久,而且看样子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啊~”

    纱帽中又传来青姑娘高亢的叫声,有些沙哑也有些欢愉,静夜笙不得不佩服,看来不止这色鬼有本事,这青姑娘也不甘示弱啊!叫了四天还有精力。

    神明是否真实存在世人都是一半信一半不信,但鬼怪的存在却是世人都坚信不疑的,若说怕的话整个楚城估计没几个人会怕,但这都是在自己或者周围不被脏东西找上的前提下,像是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被找上,说不定知情者都会幸灾乐祸围观看好戏。

    不论男女,但凡是被色鬼找上的,兴许在一开始的时候都会害怕,但渐渐地都会沉溺其中甚至上瘾舍不得,男人被女色鬼找上还好,因为男人都无什么清白可言,但女孩子就不同了,尤其是完璧之身的女孩子,青姑娘虽然是个青楼老鸨之女,本身上也算是个青楼女子,但红姨娘疼爱女儿,没有从小调教女儿不说,还在女儿及笄后只让其伺候过一个静夜笙。

    静夜笙到底是真花心还是假花心或许别人不知道,但陪了静夜笙一年之久的青姑娘却一清二楚,身为青姑娘母亲的红姨娘也知道,所以有关青姑娘的初次有没有被静夜笙拿走几人之间也心知肚明,然而现在青姑娘已被男色鬼缠上四天三夜,只怕早已失了第一次。

    做不到冷眼旁观,静夜笙也觉得这么一个姑娘被色鬼缠上有些可怜,关键如果不阻止的话青姑娘最终还会以这种方式死去,静夜笙决定管一管。

    “夜里城中无人走动,为何不在那时候将人送去庵堂?”

    寺庙里虽然都是和尚,但也都是男人,姑娘家遇到这种事一般都是去尼姑庵堂,只有男人才是送去寺庙。

    红姨娘叹气摇头:“事情刚发生我便派人去打听过,城中庵堂日夜都有香客造访或是留宿,师父们倒是愿意接收,但更怕打扰了那些香客安宁,若是去无人的地方又不行,白日里拉出去时青儿一叫便会被人得知,夜里山间鬼怪活跃,哪位师父都不敢在那时候驱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