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红叶选择了逃避父母的死,也选择了当常家村再无她这个人,被父母和常树保护得太好的小姑娘可以说对外界完全不知,哪怕十六岁了,但于红叶而言却已是经历过生死打击的人,亲手制造出一场悲剧,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死状,仅仅这些对红叶来说已经很恐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难以接受。
走了两天不知道到了哪里,不吃不喝又加上怀有身孕的红叶失去了知觉,再醒来时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那户人家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女人明明一脸善良模样,但红叶仍能看出女人眼底的不怀好意。
第三天晚上,本就知晓女人不怀好意的红叶听到了她们的交易。
“保证是个漂亮的,你买了绝对不亏”
“漂亮是漂亮,但还是处子吗?”
女人拍着胸脯保证:“这么天真,当然是个处子”
“行,你办事楼里也放心”
女人语气得意:“那是,好歹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因为和你们楼有些交情,我卖给其他人都比你这价高”
“那你明早将药给她吃了,然后我们明天来带人”
“是是是,那你慢走”
一场交易就这样完成,女人陪着笑脸将男人送走,笑眯眯的开始数着手中银票,哪怕才两张,但对于没见过银票的红叶来说还是不认识。
“柳婶”
红叶从门后突然出来,吓了柳婶一跳,柳婶顿在原地,“唰”的一下将手中银票塞到袖子里,笑了笑假装若无其事的试探道:
“是小叶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对了,刚才有人来问柳婶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不知道小叶有没有听到?”
大致是将红叶当成了真“天真”吧!柳婶居然会以为红叶没看到她塞银票的动作。
红叶直直的看着柳婶,面无表情道:
“我不是处子”
短短五个字却让柳婶心惊,急忙看了看门外后柳婶将门关好。
一改这几天的和蔼样子,柳婶也不管红叶愿不愿意,直接使了点力拉着红叶往房间里去,末了还将房门关严实。
柳婶不知道骗过多少姑娘,明明只有一个人住的屋子,楞是准备了三张床,比起柳婶的脸色不好,红叶面容平静,进屋后还自顾自找了地方坐下。
柳婶看着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犀利的看着红叶:“你刚才说什么?”
红叶语气平静:“我不止不是处子,而且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也就是说她刚才听到了那些话,也看到了她们的交易。
柳婶眼神一变,嗤笑一声:“我还当捡了个宝,原来是个破了身的贱人”
柳婶脾气不好,说话也从不讲道理,为人处世比起善良还是恶意更多。
而红叶也没解释,即便被柳婶误会她心中也早已没了起伏。
柳婶突然掐着红叶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红叶的脸,出口的话却尽显恶毒:
“不是处子也没关系,你长这么漂亮,身材也不错,除了不是完璧之身外吸引男人的地方也很多”随后目光下移,恶毒的看着红叶肚子:“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一包落胎药的事情”
这一路拼了命逃走就是为了腹中孩子,如今能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也只有这个孩子,柳婶话落,原本平静的红叶慌了神,两手护着自己的肚子,摇摇头眼中带着祈求:“不行,你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伤了她”
柳婶若是有半分怜悯也不会做出卖姑娘的事情,对于红叶的祈求柳婶视而不见,冷笑看着想法天真的红叶:
“你当然会做什么,或者说进了那里面的人什么都得做,但你肚子里的野种却说什么都不可能留着,她必须死”
红叶看得出来柳婶的决心,也知道她明日要去的地方,心中早已被悲伤占据,如今也不过是为妓的诅咒灵验了而已,但红叶唯独不舍腹中孩子。
红叶冷静下来后,看着柳婶道:“你做这么多也不过是为了钱,我有办法让你得到更多的钱,前提是你要听我的”
柳婶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取笑红叶:“你?不过一个怀着孩子逃跑的贱人而已,若你真有本事也就不会让自己连饭都吃不起,最终饿晕落在我手里”
红叶没有说话,但那笃定的样子让柳婶开始怀疑,最终半信半疑的看着红叶:“你先说说你的办法”
这话既没不信也没相信,但红叶要的就是一个柳婶愿意听的机会。
“这世间之人的爱好千奇百怪,可能更多的男人是喜欢处子,但喜欢睡别人妻子的男人也不少,尤其对方还是怀着孩子的”
这是红叶没日没夜逃跑这两天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她身上没有找地方住的钱,连父母死相都见过的她突然不怕鬼了,夜间便直接睡在玉米地里,这个季节的玉米已经快要成熟,密密麻麻的玉米杆挡着也没人能发现自己,却见证了几场苟合。
从那些人透露的话中,红叶得知他们并非夫妻,有的女人是寡妇,但男人无不都是家中有儿有女的,最后看到的一对女人凸着肚子,起初红叶还以为那女人是因为胖,所以肚子上的也只是肉而已,后来那男人说了一句“怀着他哥的孩子还不安分”,红叶这才知道那女人凸着的肚子是因为怀了孕,而且还是怀着哥哥的孩子和小叔子偷情。
红叶面无表情的看完全程,等他们走后才又继续睡。
红叶在柳婶迷茫的注视下继续:“你去和收我这家青楼的管事商量,推翻我是处子的事情,就说我是个家中有男人,只是身子寂寞喜欢找刺激,怀着孩子外出找野男人时被你发现,借此威胁将我卖掉,让那管事的私底下打听,肯定会有男人好这一口,而且还不少”
柳婶当然相信会有男人好这一口,她也见过不少男人和寡妇偷情,但柳婶更关心的是她如何得到更多的钱。
“那你又怎么让我得到更多的钱?”
毕竟银货两讫后红叶就和她没了关系,赚再多也和她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