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着华丽,一身衣袍尽显富贵;公子容颜倾世,一笑足以令她倾心;公子性子温柔,一言一语暖进姑娘心头;公子身份尊贵,岂是自卑姑娘配得上?
黄颖急匆匆的来,将从山上采摘的两个野苹果摆放于佛像前,姑娘态度祈求,诚心祈愿父母身体好转,摸了摸袖中仅有的几钱,姑娘还要去给父母开药,挎着篮子急匆匆的走。
迎面而来的公子温润如玉,一双眉目含笑且温柔,姑娘低头未看路,直到撞入公子怀中才知额头痛。
但姑娘额头痛,似乎公子腹部更痛,因着姑娘撞上,手中篮子也撞上了公子,姑娘捂住额头,公子按住腹部,两人脸上都闪过一瞬间的疼痛,随后对视却是忍不住笑了。
公子很是大度,并未与姑娘计较;公子无门第之念,并无看不起姑娘的意思;公子放下按住腹部的手,却是关心起了姑娘。
“姑娘可有事?”
姑娘两颊晕红,只是皮肤暗黄不太看得出来。
姑娘轻摇头:“无事,可有撞疼公子?”
公子虽温柔,却不柔弱,亦如姑娘轻摇头。
姑娘忽然惊慌,看向公子很是歉意。
公子喊住了姑娘,姑娘解释了惊慌为何。
“我唤黄颖”
“在下唤慕容...二”
黄颖?
她的眼睛真温柔
慕容二?
他长得可真好看与温柔,可惜……
公子姑娘呢喃彼此名字,倒是不知今日一别可否再会?
或是都觉对方有趣,此后公子又与姑娘在神佛寺中“偶遇”几次。
姑娘学会了收拾打扮自己,虽仍是一身补丁衣服,依然是一身暗黄皮肤,无所惊艳之处,也没有让公子动心的地方,每每看向公子都是自卑和胆怯,但却管不住脚步和思想。
公子并未任何看不起的想法,他不是对姑娘一见钟情了,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姑娘有趣而孝顺,但若说哪里有趣,公子又说不上来,大概是那个篮子的缘故?
又是一日“偶遇”,黄颖极力掩下藏不住的喜欢看向一旁公子:“慕容公子是哪家公子?”
公子眼神闪了闪,温润笑道:“在下哪是什么公子?在下不过家中刚好够吃穿而已”
刚好够吃穿?姑娘可不信。
姑娘也不勉强:“若是不便说慕容公子也可不说”
姑娘脸上虽无失落,公子却是莫名慌了神,出言保证道:“在下并非富裕人家,还请黄姑娘相信”
看公子只差发誓,黄姑娘正要相信,身后传来声音。
“二公子,你兄长在叫您,说是府中有事需要……”
来人是公子的友人,因着姑娘身份衣着都太普通,友人虽看到了二公子对面的姑娘,但并未觉得姑娘是在和二公子交谈,只因身份差距实在太大。
友人道出公子身份时,公子肉眼可见慌乱,本是不断使眼色想让友人停下,哪知光是友人所说便已算是一种暴露,姑娘惊讶一瞬,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再见时已成了意料之中。
姑娘本就猜得到公子身份不凡,从第一次遇见便能从衣着上看出,若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的公子,哪会连身衣袍便令人望而却步?
“撞到公子很是抱歉,家中还有事情,我先告辞”
未等公子开口解释,姑娘先告辞走人,用的是两人第一次遇见,那次的撞上成了这次告辞的用词。
看着姑娘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公子有心想解释,但被友人好奇拦住。
友人看了看姑娘的背影,倒是知道二公子刚才真是在和姑娘说话了,友人看向二公子的眼神带着浓浓不解。
“那姑娘衣着朴素,该不是有家底人家的女儿,况且皮肤暗黄长相更是普通,二公子原是喜欢这样的吗?”
友人也非嘲笑姑娘,只是说出了事实和单纯的好奇而已,却是惹得温润如玉的公子瞪了一眼。
友人摸了摸鼻子,并未看到离去的二公子眼里带着迷茫。
是啊!姑娘家世穷苦,容颜普通,可他为何念念不忘?又为何想隐瞒身份?刚才姑娘走时更是心慌,想的也是必须解释原因?
一连几个问题浮出脑海,公子很是不解究竟为何?
姑娘本就是百忙之中来“偶遇”公子,自那日一别后姑娘专心伺候父母下地干活,陷入纠结疑惑不得解的公子还未想通,亦是一连几日沉浸房中在想为什么。
听完姑娘所述,慕容倾算是明白了原因。
慕容倾:“那黄姑娘可放得下那位公子?”
黄颖一顿,半晌后诚实摇头:“我与慕容公子虽只相识半月,见过七次,但喜欢上便是喜欢上了,又哪是说放便放得下的?”
慕容倾有瞬间愣神,差点以为黄姑娘口中的慕容公子说的是他……不对,是兄长,兄长便被世人唤为慕容公子。
慕容倾:“但是黄姑娘想要放下是吗?”
黄颖满是苦楚:“我与慕容公子注定没有结果,再想着又算什么?”
慕容倾:“因何没有结果?家世还是长相?亦或是全部?”
黄颖:“自然是全部”
“慕容公子温润如玉,说话温柔,家世显赫长相倾世,而我呢?哪一点都配不上慕容公子”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自卑,慕容倾看出来了黄姑娘眼中的卑微,也看出了黄姑娘眼底的不舍和向往,还有痛心做的决定。
慕容倾:“黄姑娘可知那位公子的想法和意思?”
黄颖一愣,那日一别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心中倒是几次想偷偷去看一看,但既怕遇上又怕遇不上,索性做了胆小鬼,在家中躲了几日,思索了几日,终是决定放在心底,所以才有了今日来楚皇庙一求的想法。
摇了摇头“不知”
本就是不知,那几日他们虽然相谈甚欢,天南地北也有聊了一些,但谁也没有说过那方面的事情,两人也下意识的避开了那种话题,她虽不确定自己心意有没有露于表面被他知道,但却清楚记得他并没有露出过什么别的意思,这亦是成为自己想要忘记的一个原因。
慕容倾:“姑娘不妨去问问那位公子的想法,兴许他是喜欢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