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已相当于成了鬼宅,虽然还没传出除莫家以外的人被攻击,但慕容楚玺想着该是没人敢靠近才是,毕竟这里面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物,哪知远远地便看到了莫家外面围满了人,个个盯着莫家大门窃窃私语,再一看向人群后面,竟是连堂弟和慕山也来了。
“倾,这是怎么回事?”
“兄长,清初庵主”
慕容楚玺额首,看向这些人:“可是莫家又有情况了?”
慕容倾摇头:“半个时辰前慕山说不知是谁请了楚城哪位师父,那位师父带着东西和随行两人便进去了,至今未见人出来,倒是……”
“啊!”
慕容倾:“倒是时常有尖叫声传出来,估计……”
估计那几个所谓的师父已经没命了,而且听声音还是道女声。
慕容楚玺:“可知是哪座庵堂的人?”
慕容倾摇头:“不知”
周围注意到慕容楚玺几人的不在少数,闻言有个大婶自告奋勇道:“是一座新开的庵堂,来者自称流千大师”
流千大师?
慕容楚玺皱眉,听都没听过。
“那又是谁去找此人的?”
大婶:“哪是谁去找来的?是莫家事情传开后,这什么流千大师自己找上门的,她召集百姓说自己有十足把握收服莫家鬼物,本来这鬼物一日不除人们也一日难以安心,即便这流千不来也有人要去请神佛寺的师父,但既然已经有人来了,人们自然也歇了去请神佛寺师父的想法,哪知来了个没用的,这会儿也不知道身上还有没有肉”
莫家鬼物以吃人肉食人内脏而让人惧怕,这鬼物也不知是哪日来的,总之莫家大门紧闭足足五天,还是有人觉得奇怪来敲门才发现的,但发现那人现在也被吓傻了,只因那人敲门时门突然打开,自门口接二连三倒下五具白骨。
白骨人形完好,头是头四肢是四肢,但偏偏就是这样才更吓人,那人是莫家儿子的狐朋狗友,两人平时一起捣蛋做坏事,偷鸡摸狗的事情做了不少,昨日见莫家儿子久不来找自己,便自己上门找人,却是得了个这么大的“惊喜”,尖叫后直接被吓晕,再醒来时人直接傻了,只知道呢喃着鬼,一会儿哭一会笑,问他什么都只知道说鬼。
清初径直从人群中走向莫家大门,慕容楚玺见状也跟上。
“倾,你便在这外面”
慕容倾脚步一顿,最后还是听兄长的留在外面。
“这是谁?”
“不知道,都没看过”
“怎么有点像上次看到的那个汝庵庵主?”
“就是那个收服了贪心怪却被误会成凶手的汝庵庵主吗?”
“好意思说,便是你们听小人挑拨才让美人庵主被污蔑的”
静夜笙刚到便听到这么句话,想也没想就出言质问,人群中参与了上次误会清初的人都有些躲闪,完全是因为不好意思。
“美人庵主,我陪你进去吧!”
“不必”
“可是……”
“去捣乱还是先送死?”
慕容楚玺睨着某人,眼里是赤裸裸的嘲笑。
静夜笙气得跳脚,正想反驳两句时身后又来个拆台的。
“楚玺哥哥说得对,你本来就只会给仙女姐姐添乱,莫说护着仙女姐姐了,让仙女姐姐增加麻烦还差不多”
静夜笙:“……”
气得半死,傻妹妹和慕容楚玺这丑男人果然不讨喜。
清初没再理身后人,未拿佛珠的手轻轻一推,面前本是紧闭的门缓缓打开。
“啊!”
莫家院子里阴气森森,本是大太阳的天气里面却是雾气笼罩,离大门最近的是清初和慕容楚玺几人,慕容楚玺和慕容倾皱眉看着里面的情况,静夜笙兄妹俩和张灵儿却是直接没忍住吐了起来,其他看清楚的人也纷纷惊恐尖叫,一时间恶心到吐的人越来越多,或是惊恐捂嘴也不是捂眼睛也不是。
院子里虽是莫名被雾气笼罩,但这雾气也并非一直都不散去,至少在清初推开门没一会儿,那些雾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边散去,虽不知是不是和这门有关,但躺在院子里的那具半白骨半尸体更令人害怕和恐惧。
“那……那是流千”
流千?便是那个说有十足把握收了这鬼物的人?
清初缓缓踏进门,慕容楚玺紧跟而上,静夜笙又想充英雄,忘了刚才慕容楚玺所说的他正想一起进去时,“砰”地一下大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屋内和屋外的情况。
静夜笙拍了拍大门,明明被清初轻轻一推就推开的门,此时却纹丝不动,朝里大喊道:“慕容楚玺,你可一定要保护好美人庵主”
慕容楚玺听不到,他此时也什么都看不清,那雾气果然与身后这道门有关,门开着时雾气散,门一关上雾气便瞬间聚集。
偏头看了看身后,就连门都看不见了。
慕容楚玺不敢粗心,一是惜命二是不想给小尼姑添麻烦,至于小尼姑的本事?不得不承认小尼姑可比他厉害多了。
“瞧这又来了什么?是见咱们不够分吗?”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肉可比刚才那三人香多了”
“啧啧啧,可惜我们还太小了,不然倒是想尝尝这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滋味”
“呵呵,大姐是馋了吗?看来野外那些男孩大姐都玩腻了”
“自然,”
“对了,小妹呢?”
“还在吃呢!毕竟刚刚被打断了,小妹又没吃饱”
两道稚嫩却又邪恶的女声响在四周,而此时雾气前方还有吞食撕扯的声音传来,时而还有大口喝水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