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泥人尚且有三分泥性,兔子被逼急了尚且还会咬人,一个被伤透了心逼急了的女人,恨起来的时候,哪怕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被大林妹欺压的原配反抗了,表面上仍是那副被丈夫冷落不信任、被大林妹欺负诬陷的无可奈何样,背地里却是偷偷买了毒药,一日晚饭,原配毫不犹豫把毒药下在了丈夫和大林妹都喜欢喝的汤中,甚至为了以防万一,原配在每一道菜里都下了毒药。
所爱的男人变了心,不信任自己不说,还信了小妾挑拨诬陷惩罚自己。
好歹是自己喜欢过的男人,饭桌上看到大林妹时不时地挑衅和拉着丈夫故意秀恩爱,原配不是不伤心失望的,但也更加绝望了,每每看着丈夫和大林妹互相投喂被下了毒的饭菜时,原配没有一丝怜悯,有的只是心如死灰,还有鱼死网破的决绝。
原配没想过独活,所以那些饭菜她也吃了。
大林妹腹中怀着孩子,孩子往往都是罪脆弱的存在,更何况还只是个不足月的胎儿?
很快大林妹就抱着肚子喊疼,两人还没想到会是饭菜的问题,看着爱妾如此生不如死的喊疼,甚至嘴角都开始渗出血,男人慌了神,抱着爱妾一个劲的让她坚持住,然后又冲外面大喊着“来人”
原配欣赏了一会儿丈夫慌态和大林妹的生不如死态,看着看着笑得苦涩,眼角甚至开始流泪,在继丈夫冲外面喊了第五次也不见有人进来后,原配擦了擦眼泪,苦涩一敛变得冷漠。
“别喊了,那些人都被我支走了”
原配也明白,此处当家做主的还是丈夫,甚至是大林妹这个小妾,总而言之不会轮得到她,所以在吩咐做晚饭,也就是丈夫和他的爱妾在房中卿卿我我时,原配就已经吩咐了所有下人,做好饭后放他们三天,随便去哪儿都好,总之不能留在宅子里。
既然要报仇和自杀,当然不能让人发现,只要药效完全发作,或者等那些人三天后回来,届时大家都只是一具尸体,谁也别想再有活命的机会。
“唔”
原配闷哼一声,嘴角也溢出血,比之大林妹嘴角的还要多。
看妻子如此淡定,没有一点慌乱不说,甚至连下人都支走,丈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这毒妇,究竟要干什么?”
原配凄凉一笑,将嘴中血咽回腹中:“我若是毒妇,那你们又是什么?毒夫和毒贱人吗?”
丈夫脸色一变:“你……”
原配不慌不忙,甚至又开始缓缓往嘴里送菜,但因夫妻之间没了喜欢和耐心,所以即便是丈夫也没发现妻子夹菜的手在不断发抖,筷子上夹着的菜被抖落,但妻子仍不放弃的一幕,还有妻子在极力忍耐没有叫痛的样子。
原配:“至于我要干什么?不过是大家一起死而已,毕竟当初你我可是起了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死自是也要一起死”
丈夫神情一慌,眼底闪过心虚。
当初的妻子家世比自己家好,他那时是因妻子家世也是因喜欢妻子而娶她,所以说起好话发起誓来也是真心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他说的,还是在两人拜堂成亲那日当着满堂宾客、当着双方父母说的。
大林妹见形式不对,赶紧叫痛,成功引回男人的注意力和心疼,并且男人眼里刚才有的愧疚和心虚也不在后,大林妹没顾得上冲原配炫耀,也是因为大林妹知道原配肯定会看在眼里。
“相公,我快疼死了,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你让她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男人喜欢虐待,妻子早前本也是可以生的,奈何被男人把身子虐坏了,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和大林妹在之前本是为了满足自己乐趣,纳进家门后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的一天,大林妹怀孕后男人差点喜极而泣,是为人父的喜悦和期待。
然而现在孩子却要没了,连带着自己的爱妾也会没有,男人可见愠怒:
“你这毒妇,最好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否则……”
“否则休了我吗?”
原配笑得不慌不忙,轻声打断丈夫后继而道:“我们都要死了,从咽气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也断了,不知你要从何休我?”
丈夫和大林妹都慌了,完全没想到原配会有这般狠辣和决绝,两人没去想原配为何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满心想的都是自己不能死。
大林妹开始哭闹:“你快让她拿解药,我还不能死,我们的孩子……噗!”
大林妹是真的疼,她或许没那么爱男人,但对腹中孩子却是真的疼,刚才药效稍微发作还好,也只是浅浅地疼痛,但这会儿确实钻心般的痛,小腹位置犹如刀绞一样,尤其再加上孩子,大林妹承受的是两份痛。
“啊!好疼,疼死我了”
大林妹抱着肚子开始打滚,她从不是个忍得住疼痛的人,只恨不得叫给所有人听到的痛呼声响起来,男人胸前衣衫上是大林妹喷出来的血,看爱妾如此痛苦的模样,男人都不敢触碰一下。
“解药...对,你这毒妇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原配咬紧牙关闭紧了嘴巴,将从喉间涌到嘴边的血又吞回去,笑了笑轻声道:“你说一心求死的人会备有解药吗?”
男人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妻子:“你……”
原配:“从前你说的誓言我忘了,正正好我这人又是个记仇不记好的,你与那个女人带给我的痛苦我忘不了,本想合离的,但想想又怎么甘心呢?”
原配扫视一圈四周:“这宅子是我的,而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放你走似乎也舍不得,成全你我又不甘心,总觉着那个女人不配我陪着看着有了今天的男人,思来想去,好像只有我们一起死才是更好的选择”
“孩子,我的孩子”
大林妹只感觉到小腹中有什么东西在流失,渐渐地连亵裤和裙子都有湿湿的感觉传来,大林妹慌了神,抱着肚子唤着她的孩子。
男人亲眼看着爱妾流产,就像他曾经经历的那一次一样。
原配:“是不是很熟悉?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这么流掉的,不同的是他是被你亲手所杀,而这个女人的是死于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