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狮子:“我记住了那人的样子,晚上我便会去找她报仇,她不是喜欢用石头砸小四吗?那我便也用石头砸死她”

    蛇相公:“嘶嘶,还是我去吧,我是蛇,好进镇上些,而且即便是被人发现了,我化成蛇形也好逃跑”

    蛇相公知道母狮子的脾气,每每生气时就会吼叫,但今夜是去给小四报仇的,若是一发出吼叫,那岂非连报仇都还没有,还有可能被人发现?

    它们是野兽,是畜生,但却绝非冷血动物,今夜若不是被逼急了,那人若不是杀了它们的小四,它又怎会做这冷血动物?

    母狮子同意了蛇相公的建议,但有一个要求,便是蛇相公一定要用石头把那人活活砸死。

    夜里亥时,蛇相公寻着手帕上的气味直往青玉家来,手帕是青玉擦手上血迹时扔在那儿的,上面带着青玉气味。

    蛇相公从青家后院进来,一路到青玉院子,又轻轻推开窗户进入房间并来到床边。

    高昂起蛇头看着睡得正熟的青玉,蛇相公张开血盆大口正要朝着青玉脖子一口咬下去时,青玉动了,原本放在被子里的手放到了被子上,原本平躺睡的身子也翻身背对着蛇相公。

    蛇本性淫,就算是修成人形了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好色,蛇相公是喜欢母狮子,但也不妨碍它喜欢其他美色。

    青玉表面上是个乖乖女,却谁不知道藏在骨子里的淫荡,她是没找男人,但却喜欢不穿亵衣亵裤睡觉,所以睡觉时房中也从不让人伺候,是因为不想被人知道,没想到却是方便了蛇相公。

    看着青玉裸露在外光洁白皙的背和手臂,蛇相公的蛇眼目不转睛看着,之后就这么爬进青玉的床。

    青玉第二天醒来时身子疼痛,而且一身青紫,青玉想着定是和昨夜做的那个梦有关,可她根本没想到这梦竟会这般真实,真实到连身上也会有横迹。

    难道……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吗?

    昨夜蛇相公所做的一切在青玉看来都只是个梦,一个有些淫荡的梦,青玉除了没看清梦中人是谁外,至今还清楚记得那种感觉,但青玉一开始还没怀疑过昨夜之事是真实发生的,直到……

    “玉儿,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月事?

    青玉声音不耐烦:“我来不来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还要问我”

    青母拿着铺床的布过来,指着布上那块血迹给女儿看:“你要是没来月事,那这血又是怎么回事?”

    女儿未嫁人,有没有和男人厮混甚至是暗通曲款青母都知道,所以才没有怀疑到那血可能是女儿的处子血上。

    青玉却是心里一个咯噔,她有没有来月事自己最清楚,可她既没来月事,那这布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早上醒来时从下面传来的疼痛,青玉心里不可置信。

    难道这血……

    不……不可能的。

    青玉想到了,但又立即否认。

    昨夜只是个梦而已,又不是真的,这血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处子血?

    可是……

    可是这血又该如何解释?

    “玉儿?”

    青母在发呆的女儿眼前晃了晃手:“玉儿,娘在问你呢?这血到底是怎么来的?”

    青玉不敢面对现实,甚至不愿相信自己所想。

    眼神有些躲闪,青玉不敢直视青母的眼睛。

    “昨日我出去闲逛时,见镇上有人杀鸡,我见那鸡血红艳艳,有些好奇能不能给裙子上色,便要了一些,哪知换寝衣时落在床上,昨夜站了一会儿没找到,我还以为是掉了,没想到会洒在床上”

    女儿一向对红色的东西感兴趣,听女儿这般说,青母便也没有再怀疑,一边给女儿换干净的,一边冲身后的女儿道:

    “下次可要注意点,洒在床上多不好看,娘还以为你是提前来月事了”

    “知道了”

    青母没有看到青玉脸上的害怕,也没有看到青玉变幻莫测的脸,但都是恐惧居多。

    山洞里

    母狮子一边给蛇相公的左腿上药一边道:“你怎么不小心点?这下子也不知何时才有机会,那户人家定然会有所警惕”

    蛇相公似是在忍痛一般,摇了摇头道:“我也没想到那户人家会这般疼爱女儿,竟连女儿睡觉都不放心要守着,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咱们小四报仇的,一次不行我便夜夜去,我就不信找不到机会”

    母狮子:“可是如今那户人家已经知道了你,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至少不会给你机会的”

    蛇相公状似为难,然后一脸豁出去不管不顾的样子。

    “娘子,不然咱们别管什么规矩了,直接闯入那户人家,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为咱们小四报仇吧?”

    “不行”

    母狮子连上药都顾不上了,直接一口回绝蛇相公的提议。

    “咱们和人类之间是有规矩的,他们不能随意滥杀伤害动物,咱们也不能随意闯入镇上去伤害人类,连吓唬都不行,更遑论杀害人类?”

    “可他们已经先杀了咱们小四”

    蛇相公似是很气愤,没忍住冲母狮子吼道,但却不是在吼母狮子,而是在为小四鸣不平。

    “娘子,你忘了吗?是人类先违反规矩的,也是人类先杀了咱们小四的,而且还是你亲眼看到的”

    想起被砸得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的小四,母狮子也很痛心,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意愿。

    “总之不可以,杀了咱们小四的只有那个姑娘而已,咱们只要杀了她就行,没必要对她父母动手”

    蛇相公看着母狮子的眼里露出失望,就像在看待一个不为儿子报仇的狠心母亲一样。

    母狮子别过头,不忍面对蛇相公的这种眼神,但规矩就是规矩,而且杀那个凶手为小四报仇已算得上是在冒险,倘若被那户人家发现后,他们定会组织人类对动物动手,届时只怕也是生灵涂炭,但它作为一个母亲,无法忍受小四就这么死去,所以那个凶手必须死,但在人类报复之前,它是不会先对人类动手的。

    蛇相公眼里闪过什么,然后冲母狮子道:“总之从现在起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是一定要为咱们小四报仇的”

    然后化成蛇形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