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沉默了一会。
这次营救中,猫已经得救了,但桐须真冬老师,因某一个人不小心丢在地上的圆珠笔,右腿扭伤了。
“请问一下,你不要紧吗,老师。”
唯我成幸走向前,有点担心的问题句,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个人,但身穿一之濑高中的老师制服,应该是学校里某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老师吧。
更何况,就算对方不是他学校的老师,唯我成幸也要管的,为了救一只陌生的猫而受伤,这样的人,唯我成幸是不可能见事不管的。
“不要紧,一点事都没有。”
桐须真冬对唯我成幸露出了一个看上去很可靠的笑容,随后右手撑着地面靠自己一个人勉强站了起来。
“老师,你看上去可不像没什么事的样子,要不要我扶着你走路。”
看着桐须真冬右脚止不住颤抖的样子,唯我成幸忍不住说了声,她这个样子,不知道能走多远。
“都说了没有关系了,右脚受了小伤而已,走到医务室就没有问题了。”
桐须真冬表情认真的说了句。
“身为一名老师,怎么能让学生帮忙呢,会破坏我可靠的形象啊。”
桐须真冬在心里大喊了一句,虽然右脚因为扭伤而剧痛无比,但还没有到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以前练习花滑的时候,每天脚都酸的要命。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走到医务室前忍住是没有问题的。
桐须真冬勉强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中,向前走了几步,在走了几步之后,右脚踩到了一个小石头,身体重心不稳,朝旁边倒了下来。
不过这次可没有摔倒。
因为李文书扶住了她。
“受伤就不要逞强了。”
李文书无奈的说了句,他看的出,这位叫做桐须真冬的老师腿已经受伤了,没有人扶着她是走不了路的。
“谢谢你了。”
桐须真冬松了口气,表情真诚的说了句感谢,心里放松了不少,还好不是学生,虽然是一个陌生人,但至少比学生来扶好上一些了。
至少能维持教师的尊严。
在得到李文书和唯我成幸的帮助后,桐须真冬到医疗室检查了一下,脚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扭伤而已,只要涂上药半天就恢复的差不多。
腿受伤了,下午已经无法工作了。
在出学校的时候,李文书想要好人做到底,送桐须真冬回家,但被桐须真冬给委婉的拒绝了。
“没关系的,不用麻烦你,我开车回去就可以了。”
“可是你右腿受伤了。”
唯我成幸严肃的说了声,腿脚受伤对于开车来说十分的不便,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就会十分的危险。
“没关系,刹车还是可以踩的。”
桐须真冬继续用委婉的口气推辞道,大不了费点钱打车回家就可以了,这一点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行的,老师,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都很脆弱,你这种情况下,开车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唯我成幸的表情严肃起来,说话的口气不知不觉中带了些命令的口气,他永远忘不了老爸死去的一天,他听到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郁闷,烦躁,不甘……在学校里也是这个样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放学后也是一个人写作业,与武元润香相处之后,才稍微好一些。
自从那个时期过后,唯我成幸把武元润香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每次问他借作业抄时都不会拒绝。
“老师,人的生命永远只有一次,为了你自己的安全,待会还是我和李文书送你回家吧。”
唯我成幸郑重的说了句。
“那……好吧,麻烦你们了。”
桐须真冬无奈的说了声,不知道是因为怕真的有危险,还是面对唯我成幸坚持的态度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她接受了李文书两个人的好意。
“送到门口就可以了。”
桐须真冬补充了一句,唯独走进她房间这个事,是绝对不可以的,里面的场景是绝对不可以让人看见的。
李文书也选择了帮助,他从桐须真冬手中接过了车钥匙,选择了开车去,驾驶证阿赖耶识给他准备好了,只是在这个世界没有车而已。
基础的驾驶知识还是懂的。
二十分钟之后,李文书开车来到了桐须真冬所住公寓的楼下,只需要扶几分钟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开车的速度好慢。”
桐须真冬忍不住吐槽了一声,李文书心中十分的郁闷,他明明已经在法定范围内将速度开车最大,为什么这位老师还会觉得速度特别的慢。
李文书不知道的是,桐须真冬开车的速度几乎比的上赛车,在原时间线中,唯我成幸坐了桐须真冬的车一次,就再也不想再做一次了。
在李文书和唯我成幸的挽扶下,桐须真冬来到了她所住房间的楼层,任务已经彻底的完成了,李文书,唯我成幸哪怕直接转头走都不会有问题。
“啊。”
走了没有多远,房间里便传来了桐须真冬的惊呼声,两个人都十分的担心,连忙跑了回去。
“是不小心又摔倒了吗。”
“需要赶紧去帮忙才可以。”
两个人怀着着急的想法,走到桐须真冬的房门口,不顾什么,一口气推开了门,然后两个人目光呆滞,这里,真的是桐须真冬老师的房间吗。
如果不是桐须真冬自己解开锁走了进去,他差一点以为,是哪一个富豪闲着没事,租了公寓楼的一个房间,供自己和居民扔垃圾使用。
没有错,现在这个房间和垃圾站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是,这个房间的每一个物品都有用。
桐须真冬整个上半身陷入了“垃圾堆”里面,只有包裹的裤子的圆润屁股露出来了,整个人显得在反抗的样子,但显然并没有成功。
“老师,我来帮你。”
唯我成幸站了出来,准备将桐须真冬拖出来,使其摆脱困境,李文书晚了一步,静静的站在了旁边,这种小事情,已经完全不需要他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