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桐须真冬细心的讲课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等唯我成幸看时钟的时候,已经下午5点了。
“时间过得好快。”
唯我成幸心中感叹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历史知识点又掌握了不少,下一一次的考试肯定能考到前十名。
“谢谢你了,桐须老师。”
唯我成幸由衷的说了句感谢,家里的收入低,上不了辅导班,有一个优秀而且免费的辅导真的是太好了。
“你在学校肯定是一名受所有学生喜欢的好老师。”
李文书也毫不吝惜的夸奖了一句,虽然只是旁听,但能听到这么细致,认真的讲课让人的心情变的很不错。
“不用客气,就当作你们帮我的回礼了。”
桐须真冬表情认真的说了句。
她在学校是挺受人欢迎的,也有人讨厌她,绪方理珠,古桥文乃……等人,自己曾经当过她们的辅导老师,也劝说她们改变自己的志愿。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桐须真冬看到了唯我成幸,校长安排的新的辅导老师,虽然曾经她老师的儿子,但辅导她们两个人,对于任何人都是巨大的难度。
既然今天因为机缘巧合让他来到了自己家中,那不是给他一个建议,劝那两个人改变自己的志愿。
这是她能给的最好的建议。
“咦,这个是……”
唯我成幸伸了懒腰,手摸向了地面,无意间摸到一个软软的物品,好奇的摸了出来,一个粉色的内衣提到自己的手中,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桐须真冬一把抢过唯我成幸手中的内衣,脸色羞红,用紧张的口气说了句。
“把刚才的场景都忘记。”
唯我成幸表情愣住了,随后脸色变的坚定起来,他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忍不住说了句。
“老师,我再也忍不住了。”
“让我帮你打扫房间吧。”
“不……不洁,区区小鬼瞎说什么呢。”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桐须真冬下意识的抱着胸部,扭过了头,用果断的口气迅速的说了句。
随后,桐须真冬才知道是想歪了,脸色羞红,觉得很尴尬。
“不洁。”唯我成幸疑惑道。
“那开始打扫吧,立刻,马上。”桐须真冬说话掩饰自己的尴尬,有个人愿意帮她打扫房间也是件好事。
毕竟她的打扫能力很差。
李文书见到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看到了,那就帮一下忙好了,不过只是打下手的程度而已。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
从垃圾堆一样的房间变成了人住的房间,散布在桌子上,地上…的东西都分类处理了,摆放的清清楚楚,至少短时间之内这房间是不会乱的。
唯我成幸的功劳是最大的。
“不好意思,我家里经常被弟弟妹妹弄的很乱,所以我实在无法视而不见。”唯我成幸一边擦地一边笑着对旁边的两个人说话。
桐须真冬:“…………”
桐须真冬也在擦地,并没有回应唯我成幸的话,像唯我成幸这么贴心的学生,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
唯我成幸擦到角落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玻璃柜,上面的红布又一次被掀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奖杯和照片。
唯我成幸好奇的看了过去。
【全国高中花样滑冰女子冠军桐须真冬】
【女子花样滑冰全中比赛冠军桐须真冬】
………………
一系列金色的奖杯放在玻璃柜里,里面还摆着一张照片,高中生时期的桐须真冬穿着花样滑冰服,脸上露出青涩的样子,展现着轻灵的动作。
“好……好多的奖杯啊,桐须真冬老师的学生时代,原来是花样滑冰的选手啊。”
唯我成幸感叹了一声。
“辉煌的青春时代记忆……之类的,才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呢。”
桐须真冬迅速的走到玻璃柜旁边,将红布重新覆盖住玻璃柜,脸上露出沉重和怀念过去的表情。
“花滑……尤其是女选手的寿命,你知道吗。”
“不……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唯我成幸摸了摸头发,带着歉意说了句。
“选手年龄一般都在15-25岁之间,身体条件,环境条件,经济条件,虽然有诸多理由,但真的只有……一刹那,跟其他运功相比显得极为短暂。”
“从前有一个女人,只因一时的冲动,就白白的浪费了那段最宝贵的黄金时间。”
“再也无法回头了。”
李文书和唯我成幸都认认真真的听着,没有人插一句话,两个人隐隐约约感觉到,桐须真冬话里的那个人,恐怕就是她自己本人。
“真是个蠢女人呢。”
桐须真冬自嘲的说了句。
“那个……难道……”
唯我成幸话还没有说完就不说了,现场的人都知道,玻璃柜里面的奖杯和照片,桐须真冬老师说的话,已经说明了那个人就是桐须真冬自己本人。
李文书默默的听着,他早就对玻璃柜里面的物品产生了好奇心,现在由本人讲出来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对那个女人而言,这些都是自我警戒,为了谨记【为何会变成这样】,是后悔的象征。”
“因此,结论。”
“教育者不得听任学生们感情用事,理应引导他们在能发挥自身才能的地方走到底。”
“你不这么认为吗,你……又是怎么想的,唯我同学。”
桐须真冬话完了,不仅是唯我成幸,连李文书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桐须真冬在用自己的经历劝唯我成幸,让绪方理珠,古桥文乃改变自己的志愿。
“我不知道。”
沉默了会,唯我成幸迟疑道。
“我自己也还是一个学生,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些经历,更没有信心说自己能保证她们的幸福。”
唯我成幸脑海中出现了父亲安慰自己的场景,和这几天和古桥文乃,绪方理珠相处的日子。
唯我成幸的语气坚定起来。
“可是……”
“可是我……”
“看到她们这么认真的对待自己的【无力】,比起舍弃她们,对她们说【办不到的就放弄吧】,我更愿意挺起胸腔跟她们一起后悔。”
桐须真冬的脸色已经变了,她看着唯我成幸,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希望他可以坚持下去。
不像自己早就已经放弃了。
“如果老师你是才能之人的伙伴,那么我就是无力之人的伙伴呢。”
说到最后,唯我成幸半开玩笑道,他右手摸着后脑勺笑了出来。
桐须真冬见到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只能说,真不愧是曾经当她老师的儿子,讲的话都十分的幽默。
希望他能继续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