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楚迟余光打量着君天珩,这男人真是的,总是抢她身为‘男主’的风头。

    不过有时候他的名号,还是蛮好用的。

    君天珩瞧着央楚迟奸计得逞的眼神,心底是无奈的。

    如今倒是聪明了,懂得挑拨离间,将在自己身上的锅扔出去。

    “本王听说皇上在与大家商议将后宫妃子遣散的事。”

    见君天珩没提刚才的事,大臣们纷纷觐言。

    “王爷,您可要劝劝皇上呐,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独宠一位女人。”

    “是啊王爷,身为皇上应当雨露均沾,同时也要给朝臣恩泽。”

    “王爷,皇上如今又有胡来的趋势,您是明白皇上的,她曾经……”

    曾经做了那么多荒唐事,再乱来怕是央朝又要进行一番风雨了。

    央楚迟鼓起脸,这些老油皮,她才是皇上好不好,以为君天珩能管得住她吗?

    朝臣们此刻无人关注央楚迟怎么想,只一个劲儿的同君天珩说,君天珩为国为民,心中有大计。

    君天珩面色淡漠,待朝臣们声音弱了下来,方才启动薄唇,清冷的声线流出:“本王也明白各位所想,只是本王觉得,皇上说的也不无道理。”

    在暗自菲薄的央楚迟眼睛一亮,看向君天珩。

    只见他继续说道:“皇上只要一人,如此可以看出皇上不是荒氵?无度之人,后宫人若是多了,皇上只注重女色,想必那也是大家不想看见的。”

    “至于皇嗣,在于精不在于多,本王相信皇上若是有了皇嗣,定会好好培养,到时候本王也会从旁协助,让皇嗣成为可造之材,皇嗣多了,也容易引起争乱,大家觉得呢?”

    话音一落,大家又开始讨论起来。

    “王爷所言有理啊。”

    “还是王爷通透,有王爷这番话,我等也放心了些。”

    央楚迟翻了个白眼。

    “皇上。”君天珩启口。

    “朕在。”

    央楚迟立马狗腿的跑到他身边。

    “您前面不是说要自罚吗?您这番胡来,确实是应该自罚。”

    “是是是。”央楚迟笑道:“朕会自罚的,但是他们背后居然说王爷粗鄙,还骂朕,还……”央楚迟多举例了一些众臣的罪状:“所以朕决定,大家跟着朕一起去吧。”

    “跟着朕一起去参加助民法则,为民谋福。”

    众臣嘴角抽了抽,总觉得皇上这是算计好的。

    “王爷,你也一起吧。”大家这么信服他,她真是有些吃味。

    “好。”君天珩低沉着嗓子应允。

    答应的太快,还有些不习惯。

    众臣见君天珩都答应了,也只能就此接下重任。

    央楚迟将参加助民法则的时间定在三天后,三天后城外集合。

    众臣回去,央楚迟终于歇了口气,她大腿一拍坐在銮殿的梯子上。

    君天珩坐在她身边:“臣帮了皇上这么大的忙,皇上应该怎么谢臣?”

    “啊?”这还用谢的?“王爷这么大度,应该不会在意那些小小的赏赐吧?”

    “臣在意。”

    “额……”

    “所以,皇上想赏赐臣什么?”

    “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得脸红脖子粗。

    终于,君天珩先败下阵来,他别开眼。

    央楚迟双手环肩,一副看变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