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物色到,否则早就出去游戏了,怎么可能还在寝室里哭着喊着要玩游戏?”贺夏不屑的笑了一声。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个人挺适合她的。”赵莉莉忽然坏笑起来,视线转到了海棠身上。
海棠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不会想说陆羽成吧?
一个人过于优秀,就总是容易被人惦记,忽然有点心疼陆羽成。王梓楠随便物色谁,她都无所谓,但是陆羽成,绝对不行。
海棠正要开口阻止,没想到赵莉莉已经说了个名字出来。
“谢家耀!”
三脸懵逼。
之后忽然全都心照不宣的大笑了起来。
谢家耀想找女朋友,王梓楠想玩游戏,都不是地球人,何不把他们俩凑一对呢。
“我听说谢家耀刚入学那会儿还追过一个女生,”赵莉莉笑着分享她的八卦情报,“那个女生长得普普通通,但盖不住人家家里有钱,谢家耀仗着自己长得还算人模狗样,就盯着人家穷追猛打,一心想攀高枝儿。”
“后来呢?”贺夏问。
“好在那个女生不是那种没见识的恋爱脑,有钱人家的千金,压根就看不上谢家耀那种一看就知道另有所图的凤凰男。”
“哈哈哈!难怪谢家耀莫名其妙就去招惹海棠,还当着陆羽成的面,这不是脑子坏了找揍么,原来是被千金给甩了,受了刺激来着。”贺夏笑得使劲拍大腿,好像谢家耀得罪的是她一样。
“还不止这样呢,听说他对那个千金紧追不舍,企图用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人家,每天早上去食堂买了包子馒头在寝室楼下堵人家,还时不时在地摊上买串仿名牌的项链给人家送去,怕是不知道人家千金见过的名牌比他吃过的盐都多,以为这样就能把人给唬住了。”赵莉莉越说越带劲儿,激动地连方言都带出来了。
“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都考进咱们学院来了,将来努把力,什么不能自己挣?还想着投机取巧走捷径,把谁当傻子呢。”段水清满脸鄙夷。
海棠听了她们的话,总算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谢家耀会跟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了,原来是有感而发来着。
他是把她当成同类人了么,想说服她跟他一起抱团取暖?想想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我这就跟王梓楠建议。”贺夏说风就是雨,当即从桌上拿来了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串话,毫不犹豫的就给王梓楠发了过去。
“王梓楠能看上谢家耀?她之前交的男朋友可无一例外都是有钱人,像谢家耀那么傻的,恐怕连玩游戏的资格都没有。”赵莉莉笑说。
正说着,隔壁王梓楠的消息很快回复了过来,上面就一句话。
“凤凰男老娘还没试过,列入游戏池了。”
海棠愕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王梓楠这就锁定目标了?
贺夏和赵莉莉还有段水清,无一不惊异,惊异之后全都大笑起来,接下来可有谢家耀好看的了。
王梓楠哪儿是什么普通游戏玩家啊,简直就是正义的伙伴。
时间过得飞快,开学之后几个月的苦学,转眼就到了第一学期的期末,再不久就是新年了,不少学生都在张罗着准备买春运的票回家。
暑假,海棠可以不回去,可是寒假中间夹了个新年,她即使不想回去,却又不得不回去。
在大学的这几个月时间,是她活了这么二十年,过得最快活的一段日子,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念书不是为了逃离什么,而是因为有了对未来的憧憬而努力奋进。
海棠和陆羽成找实验老师搞到了大二学长们的实验课课表,时不时就去蹭课,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干呕不断,到后面渐渐的也就淡定了。
现在他们再走进实验教室的时候,表情已经能做到和老师一样处事不惊了。
第一堂实验课画的那张图谱,经过了几次的完善,终于变成了一张完整的图谱,上面标记了与课本标准图谱之间的对比和差异之处,如果没有上手操作的话,根本无法做到如此细致。
经过一个学期的学习,他们俩的名字在医学院的教授圈子里已然非常出名,只要提到大一新生,立刻就能想到他们两个,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操,在众多学生当中都是拔尖的水平。
海棠回家的火车票就订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第二天,陆羽成这次没买机票,特地和她一样,买了火车票,第一次尝试卧铺火车。
沈哲理和乔云天的放假时间和他们凑不到一块儿,两人先回去了,倒是孟芷依和林憨憨凑热闹似的,竟然也和海棠他们买了一趟车的票,准确的说,是买到了同一节车厢,同一个包厢。
说是一个包厢正好四个床位,大家都那么熟了,总比包厢里有陌生人来的好。
孟芷依也是从来没坐过卧铺车,兴奋得不行,买了一大包零食挂在林憨憨身上,拉着海棠前去找包厢,上蹿下跳,直说比坐飞机有意思多了。
林憨憨带了两副扑克牌,一坐下,就立刻把扑克从包里拿出来拍在小桌上。
海棠扶额,敢情这两人压根就不是来乘火车的,而是过来熬夜打牌来了。
四个人两两面对面,脱了鞋盘腿坐下,拆了零食,一边吃一边放牌。辛苦学了一个学期,难得放纵熬夜打个牌也在情理之中。
海棠是新手,陆羽成就在旁边,一边打,一边帮她解说。
海棠特别喜欢听陆羽成跟她分析解释的逻辑和语音语调,从高一听到现在,怎么都听不厌。好像任何事物经过他的嘴说出来,都变得格外通透易懂了似的。
升级的规则不难,练手转了两三圈之后,海棠很快就掌握了规则,她和孟芷依做对家,林憨憨和陆羽成一家。
都说新手的手起好,海棠和孟芷依一路升级,顺利得不行,玩得很是尽兴。海棠打了个哈欠,扭头看陆羽成,后者也正朝她看过来,眼眸里带着宠溺的柔光,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