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仁齐却并不在意沈萱似有似无的疏远的语气,得体的笑了笑。
“小萱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咱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这声叔叔,就先不叫吧!”
沈妈急忙笑着打圆场。
“不好意思啊,这孩子从小就没个样子,您别介意!”
“夫人言重了。这些小事,您不必介怀。说到底,我还是应该感谢您,给小祈培养了这么一个优秀的伴侣。”
沈爸和沈妈,客套的笑了笑。
夏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场合,大家说个什么,都要憋着气,就不能直接竹筒倒豆子,非的要,各自一起隔应?!
“对了,沈夫人,我想见见白晨和白溪。”
沈萱挑眉一笑,刚想开口,沈妈就一脸笑意的开了口。
“您看,您这就来的不凑巧了。你这后脚刚到,小晨和小溪前脚就刚刚出去玩去了。”
顾仁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也就没有在问。
“那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多谢两位的好茶。希望来日,顾某能够有机会也请两位喝一杯茶。”
沈妈得体的笑了笑,沈爸这一次的发言,很和沈萱、夏沐的心意。
“好,那你下次来林城,依旧到寒舍来喝一杯淡茶,就是。”
顾仁齐看了一眼沈振轩,笑了笑。然后起身走了。
“我送送你。”
沈爸说着就要起身,沈萱拦住了他,自己跟着顾仁齐出去了。
“好了,你慢走。”
顾仁齐看着沈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沈萱很不喜欢这种眼神。
“不管怎样,我都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这一点,希望你记得。”
“顾先生,不妨告诉你,我在调查你。”
顾仁齐依旧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不过,也和你想的一样。我什么都什么找到。”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也有软肋。”
顾仁齐突然觉得有意思,会心一笑。
“是吗?那你觉得是什么呢?”
“我不会自作聪明的去揣测一个人,也没有那个闲心。”
顾仁齐笑了笑。
“不错,你很不一样。在面对明明比自己强的人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我想,你现在想要除掉我的心思,还是一样,甚至比刚刚更深。”
“不错,你说得对。”
顾仁齐一边信步走着,一边幽幽开口。
“不过,你连我的软肋都不知道,又该怎么除掉我呢?!”
“有时候,打一场无准备的仗,也不一定会输。”
顾仁齐脚步一顿,却是一脸的不屑。
“可是,会赢得很难看!”
他说完就迈着步子出去了,沈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顾仁齐这样的人,八面玲珑,最难知道他真正在想什么,不过,这样的人,你不跟他比什么八面玲珑的为人处世,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大概,会有一线生机!
沈萱没有在看下去,转身进了屋子。白晨和白溪这时候也从楼上,下来了。
“二嫂。”
“二嫂。”
沈萱笑容灿烂的点了点头。
“小晨、小溪,这次你们做的很对!以后也要这样,离这些人,远一点。”
两个小家伙,一起点了点头。
白祈这个时候,在给沈齐治病,奇怪的是沈齐只是体虚了一点,别的什么毛病都没有。
可是明明三年前白祈给沈齐检查的时候,就明确的看出,他已经中了一种神经元素的毒了,而且已经中毒很久了。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有人给沈齐解毒了?那个人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白祈撤掉仪器,轻轻的给沈齐盖好被子,然后退了出去。
景知礼一直门外守着,自从知道了沈齐是他大侄子,他对沈齐那可叫一个上心。
“阿祈,他怎么样?”
白祈看他一眼,笑了笑。
“你现在这个样子,到不像个叔叔。”
“这话说的,我不像叔叔?!我表现的还不够完美?”
白祈越过他,慢慢向楼下走去。
“挺完美的,完美的像个老父亲!放心,他没事!”
景知礼站在原地笑了笑,然后跟着白祈下了楼。
展颜在一楼打着游戏,看着白祈下来了,就关了游戏。
“三哥,二哥的官司打完了,他胜诉。”
白祈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展颜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然后慢慢开口。
“顾仁齐去林城了,还去了三嫂家里。”
白祈脸色一变,眼看着就要夺门而出,展颜一把薅住他。
“三哥,别担心。顾仁齐又走了,不过,他和三嫂碰面了。”
白祈看了他一眼,对于他这种不能一次性说完情报的行为,白祈很烦!
“走,回去。”
展颜急忙拿起自己的手机,然后跟着白祈走了。
“这就走了?”
“那行,侄女婿代我跟我大哥、大嫂和大侄女,问好啊!”
白祈嘴角一抽,没有回头,脚步迅速的离开了。
景知礼也终于是收敛了自己的全部笑容,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助理的电话。
“喂,撤回景家给席家的所有投资。”
“对了,在所有合作项目上,全力,压榨席家。”
助理也没有废话,坚持做到,令行禁止。
“好,景总你放心。”
景知礼挂了电话,就转身回了房间。席家敢动他的人,不想活了!还有景闲,敢暗中弄景家正经继承人,胆子挺肥啊!
现在景家的家主还是景知礼的父亲,景肖。景知礼常年在外,处理景家的外在事物,两年前才终于让景家起死回生,也才终于回了不栖城。所以,他不知道沈齐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景闲暗中在控制沈齐。
不过,现在既然他回来了。就由不得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在他眼前,胡乱跳动!
景知礼叫来自己的管家,是个年近五十的肥胖女人,面容和善且平易近人。
“慧姨,你去一趟汀絮园,把老爷子请过来。”
“是,少爷。”
景知礼不亲自去汀絮园,就是为了给老爷子一点警示,他,真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要听景肖的话的那个小少年了。